懷綣終究是沒有抱上去,自己手里的罪孽太深重,不適合她。
后來,懷綣在休養(yǎng)的時候總會無意間看見或聽見地下的人說,門主又帶著傷回來了。
他不在的7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
懷綣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門主的臉驀然和淚痣的臉重合,心止不住地在顫抖。
那個時候,終于要來了嗎?
懷綣伸出手運用著自己的靈力,看著所剩不多的靈力,不止是欣慰還是落寞,他竟然笑了。
【長顧】
“淚痣,你怎么了?怎么這幾天就悶悶不樂?”
出來一起練早功地長顧發(fā)現(xiàn)了淚痣的不對勁,眼神無光不說,倒是還多了紅血絲,外加黑眼圈是怎么回事。更不用說她那軟綿綿的招式,一點兒都沒有前幾天的朝氣。
【淚痣】
“啊,沒事?!?br/>
被長顧使勁晃了幾下肩膀,淚痣這才回過神來,敷衍地回了幾句。
然后打起精神來,使了一個招式,沒想到此招式一出,離他們好遠的一顆大樹應聲而倒。
淚痣保持著使劍的姿勢,也不由得傻了眼,這...是自己使出來的嗎?
【長顧】
“淚痣,這......這是你做的?”
長顧一向不太愛說話,但看見如此場景也是不由得驚訝,她的實力現(xiàn)在應該遠超于自己,她是怎么做到的?
淚痣站直了身子,望了望自己的劍,又看向了遠處的樹,沒有說話。她這幾天,總是莫名其妙地使出各種厲害的招式。而且威力還是一天比一天大,特別是這些招式自己好像還熟能生巧,似乎已經(jīng)做過千遍萬遍。
淚痣若有所思,和旁邊的長顧面面相覷。
【長顧】
“要不,咱們去問問門主吧。他應該這幾天閉關快出來了吧?!?br/>
自從那晚后,懷綣就宣告慕矜,自己要閉關修養(yǎng)幾日,任何人不得打擾。淚痣自那日也就沒有見過他。
【淚痣】
“不必。”
冷冷地撂下這兩個字,收回了劍,沒有理會長顧的話。正要離開練功場時,下面人卻來報:
【下面人】
“外有霽月樓三弟子筠霽求見?!?br/>
縱使霽月樓攻打過下九流,但獨自一人來求見,下九流樓也沒理由將他驅逐于外。
【淚痣】
“筠霽?只他一人嗎?”
筠霽這個時候怎么會來,上一次的爭斗還沒使他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嗎?他又想搞什么名堂?
【下面人】
“是的?!?br/>
淚痣回頭和同樣一臉嚴肅的長顧看了一眼,事情不會這般簡單。
下九流門外,筠霽孑然一身地拿著一把扇子搖啊搖,似乎他絲毫沒有參與到上次的戰(zhàn)斗中去。
【下面人】
“請移步于街上的酒館,淚痣姑娘稍后便去?!?br/>
底下的人恭恭敬敬地將淚痣說的話傳達給了他,筠霽不怒反笑:
【筠霽】
“好?!?br/>
說完就真的踱步于街上的酒館,一副無所事事,紈绔子弟的樣子。
【長顧】
“你真的要去嗎?”
他不明白筠霽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所以他不放心淚痣一個人前去。畢竟,現(xiàn)在的門主也還沒出關。
【長顧】
“況且門主還未……”百镀一下“惡魔校草,深深撩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