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圖、烏薩下意識的想要跟著進(jìn)去,卻在臨門一腳時都止住了腳步。
‘要是看到什么羞恥的畫面那可就不好了?!?br/>
兩人都是這么想的,便老老實(shí)實(shí)地等在外面。
很快,烏尼雅就跑了出來,撲到烏薩懷里,嗚嗚地哭起來。
張瑧跟在后面出來,見狀昂著頭道:“烏尼雅,好好說說,我在帳篷里都對你做什么了!”
“嗚嗚!”張瑧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烏尼雅哭聲更大了。
烏薩這一臉慈父相地低聲問:“寶貝女兒,快跟阿爸說,這家伙把你擄到帳篷里都做了什么?”
雖然烏薩已經(jīng)同意了摩圖的提議,但那是建立在烏尼雅貞潔不保的情況下。
如果烏尼雅與別摸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他自然也不會讓寶貝女兒嫁給一個異族。
在烏薩的注視下,烏尼雅聽到了他的問題,臉色更加的緋紅,埋在他胸口,哭聲也更大了。
將女兒這樣,烏薩立馬瞪向別摸我,“臭小子,還敢說你沒對我女兒怎樣?!”
摩圖也在旁幫腔道:“是呀,你要是沒對人家怎樣,人家會臉紅成這樣嗎?”
其實(shí)兩人也不是瞧不出烏尼雅沒被那啥,只是對烏薩而言,就算沒走到最后一步,女兒被別摸我玩了也是事實(shí),回到狼人族中可是不好抬頭做狼人的,如此還不如將寶貝女兒嫁給別摸我。
張瑧見這倆人上趕著要將烏尼雅嫁給他,頓時急了,沖烏尼雅喝道:“喂,你到是說呀,難不成真想嫁給我?!”
“我,他···”烏尼雅也想說,可以想到在帳篷中被一遍遍擼耳朵的事就臉色躁紅,羞得不行。
‘人家真的說不出來呀,太丟狼人了?!?br/>
“嗚嗚嗚···”
烏尼雅干脆又哭起來。
烏薩見狀直接瞪向摩圖,道:“摩圖,再不給個準(zhǔn)確說法,我就去找王部長老告狀了!”
摩圖則瞪向別摸我,道:“別摸我,你真想把事情鬧大呀?!”
唉。
張瑧暗嘆了聲。
他真不能把事情鬧大。
想起之前的分析,他便一哼道:“娶就娶,只要日后她別后悔!”
說完,轉(zhuǎn)身進(jìn)了帳篷。
摩圖和烏薩卻是立馬高興起來。
“烏薩首領(lǐng),回去準(zhǔn)備一下吧,我這邊今日就給別摸我備好娶親的物事,今晚便再把烏尼雅接回來,哈哈哈?!闭f著,摩圖就高興地笑起來。
不高興不行啊。
那么有前途的別摸我居然取了個狼女,日后黑黃部落還有什么前途可言?
一輩子都得在他紅黃部落底下。
“哈哈哈?!背晒鉀Q女兒丟失貞潔之事,烏薩也很開心,大笑起來,“放心,我回去一定準(zhǔn)備好好的。不過事情既然說了,你們這邊可不能再出意外啊?!?br/>
“放心,出不了意外。別摸我那貨要不就范,我拉也要把他拉過去。”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br/>
接著,烏薩便帶著烏尼雅走出了營地。
在大門處,面向數(shù)百狼人戰(zhàn)士,烏薩高聲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黑黃部落的別摸我之所以搶走了我的寶貝女兒烏尼雅,是因?yàn)榭瓷狭藶跄嵫?,要娶她為妻?br/>
當(dāng)然,先前沒通知我所進(jìn)行的搶親是不上算的,今晚他們虎頭人便會過來,正式迎娶烏尼雅!”
可憐數(shù)百狼人戰(zhàn)士聽到這話全都傻了。
烏尼雅啊。
那可是整個狼烏部,乃至狼烏部下面多個小部落,不知多少狼人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現(xiàn)在,竟然要嫁給一個虎頭人?
他們沒聽錯吧?
又或者烏薩首領(lǐng)腦子糊涂了?
眼見眾多狼人戰(zhàn)士都滿臉懷疑的表情,烏薩便將臉一板,道:“你們沒聽錯!我沒糊涂!烏尼雅嫁給別摸我是由本首領(lǐng)和摩圖首領(lǐng)敲定的,誰都阻止不了!回營!”
說完,當(dāng)先拉著烏尼雅回營地。
走到半路上,烏尼雅終于是下定決心,小聲對烏薩道:“阿爸,其實(shí)我沒有被他···被他那個···”
烏薩一哼,“你當(dāng)阿爸看不出來嗎?可是你當(dāng)時那樣子,敢說別摸我什么都沒和你發(fā)生?你被擄進(jìn)他的營帳那么久,哭叫聲又那么大,說出去誰肯相信你仍保有貞潔?”
“可是我真沒有和他那個啊,嗚嗚···”烏尼雅又要哭了。
烏薩見狀心軟下來,一嘆道:“乖女兒,事到如今你嫁給別摸我是最好的辦法。不然在狼人部落你抬不起頭來的,以前人人追捧的狼人花只會淪落為被大家非議的笑柄。
嫁給別摸我,只要你能和他生一個虎狼之子,那今后咱們狼烏部就有機(jī)會成為狼人族的大部落,甚至與虎頭人的大部落媲美,你知道嗎?”
“可是,”烏尼雅覺得很委屈,很難受,“他是虎頭人啊,我卻是狼人···”
“所以才說生個虎狼之子呀!”說完,烏薩就一揮手,滿臉果決地道:“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再怎么求我也沒用。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怎么跟別摸我過日子吧!”
當(dāng)然,摩圖、烏薩就綜合了虎頭人與狼人的婚嫁習(xí)俗,搞了一個兩不像的虎狼大婚。
然后,烏尼雅便被一群虎頭人、狼人送進(jìn)了別摸我的帳篷中。
獸人沒有勸新郎官喝酒的習(xí)俗,反而以洞房為大,因此在外面虎頭人、狼人吃肉喝酒的聲音沸騰不休時,別摸我的營帳中卻是一片安靜。
張瑧坐在獸皮毯上,自顧地吃著烤肉。
烏尼雅則低著頭站在一邊,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尷尬、羞澀得要死。
大概在心里做了好一番掙扎,她才鼓起勇氣道:“我阿爸說,虎頭人與狼人是有過通婚例子的,要是能生個虎狼之子,一定會成為強(qiáng)大的勇士,甚至是靈級強(qiáng)者?!?br/>
說著,就一咬牙坐到了毛毯上,往張瑧身上靠。
“誒!”張瑧連忙伸手撐住了她,冷笑道:“先前我擼你耳朵你都不好意思說,現(xiàn)在要跟我生虎狼之子就好意思了?”
聽到這話,烏尼雅面無血色,羞憤欲死。
這時張瑧一指帳篷角落,道:“那里有毛毯,自己去取一張當(dāng)床。晚上別想跟我睡一張毛毯上,我對狼女可沒興趣。”
“沒興趣你擼我耳朵?!”烏尼雅終于爆發(fā)了。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