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龍只感覺自己仿佛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這一覺似乎是要睡到天崩地裂,世界滅亡一般。
混沌之中,谷龍的意識猛然驚醒。他在混沌之中看到了一條裂痕,一條細微的閃著藍色光芒的裂痕。谷龍伸出雙手,試圖把那條裂痕撐大。
但是那條裂痕仿佛是一道混凝土構造的承重墻,雖然有了裂痕,但那也不是人力可以破壞的。正當谷龍要放棄的時候,那條裂痕卻突然放大,無數(shù)道刺眼的光芒照射進谷龍這混沌的小宇宙。
“??!”谷龍頓時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冰窟一般,一個機靈,登時把他給打醒了。
這個地方,和剛才的宮殿完全不同。這里可以說不摻雜任何其它外在結構的成分,這里到處都是冰,天是冰,地是冰……除了空氣之外,其它的一切都是冰!
谷龍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這個完全由冰構造而成的世界,看著周圍冰塊中映出的自己,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蒙人的吧?”谷龍走到一塊冰琢前,伸手觸摸里面倒映出的自己,只覺得心中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看著自己的影子,谷龍卻覺得越來越模糊。而冰琢里倒映出的自己卻慢慢變成了一個赤眼龍頭,這一奇異的場景又把谷龍給看蒙了。
“嗷!”
“啪啦!”
冰琢應聲而碎,一條冰龍從中蹦出,直飛天際。
“嗷!”冰龍全身都是冰,若不是有菱角塊型的身體在空中晃動,任誰也想不到這會是一條遠古神獸!
冰龍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軒然大波,也沒有引起谷龍的恐慌,他只是情緒激動著,滿臉震撼的打量著這條盤旋在空中足足有自己幾十個大的大家伙!
冰龍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與這個世界完美對稱,只有那一雙赤紅色的眼睛閃爍著淡淡的光芒,與這個到處都是一片藍色冰晶的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不是在做夢吧?!”谷龍望著巨龍,實在是震撼的無以倫比。
“不!你并沒有做夢!”谷龍看到冰龍的嘴一張一合,竟是口吐人言。
“你可以說話?!”谷龍先是由震撼變成好奇,望著冰龍的眼神又多了一份狂熱。
“是的!”冰龍每說一句話,身體便泛出一道淡淡的藍色光芒向周圍擴散,然后又散開的不遠,便慢慢的消失。
“那你是龍嗎?”谷龍如孩童一般好奇的發(fā)問。
而冰龍卻仿佛并不覺得煩躁,淡淡地回答道:“是的!”
“可龍不都是在海中生存的嗎?你怎么會在這個地方?這里又是哪里?”
“龍的種類繁多,并不是所有的龍都生活在水中。至于這是哪里,而我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等一下,你便會得到答案的!”
話音剛落,冰龍便俯身一沖,落到谷龍的身前。
看著近在咫尺的巨龍,谷龍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這種感覺甚至都連谷龍自己都懷疑,這種時候,自己應該感覺到驕傲的!能夠和龍面對面的交流,這可只有電視電影中才能出現(xiàn)的場景!
“干嘛?”谷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摸冰龍的龍角,當他的手接觸到龍角的那一刻,那種冰爽的感覺讓他有些忘乎自我。
“到我的脖子上來,我?guī)闳鲲L山!”冰龍的脖子一扭一扭的,谷龍此時再聽冰龍的聲音卻是覺得有些刺耳。
冰龍的話音剛落,便不留任何余地的把谷龍用嘴叼住然后扔上的自己的脖子。冰龍騰空而起,谷龍則詫異的騎在冰龍的脖子上,一時間,巨大的冰龍身上散發(fā)出刺眼的光芒,整個天空似乎都隨之而變化。
“到了!”谷龍因為剛才刺眼的光芒而睜不開眼,此時再睜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又變了。
雖然到處都還是冰的構造,但其中卻是混雜著無數(shù)的植物。這些植物模樣怪異,有草狀卻又巨大無比恰似百年老樹的威武無比的植物,又有微小若春起小草般的植物。這些植物都被冰凍在冰晶中,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晶瑩剔透,閃亮著迷人的色彩。
谷龍好奇的打量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看向身后盤起的巨龍問道:“這里是哪里?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其實谷龍并不擔心冰龍會吃了自己,第一,因為他看到巨龍后有非常親切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不由自主的會讓人產(chǎn)生安全感??梢哉f,即使冰龍現(xiàn)在立刻騰空而起把谷龍吃了,他也許都不會有什么抵觸和反感。還有一個就是他感覺冰龍幾乎渾身都是半透明的,它的內(nèi)部結構可以說被谷龍看的一清二楚,除了有張嘴巴之外,冰龍的身體上幾乎沒有可以把谷龍吞下去的器官。
冰龍本來低下的頭又抬起來,輕聲道:“這里是涼風山,是上古大神玄天冰被封印的地方。你是第九百九十九代圣使徒,你這一代正好是玄天冰女的封印時間到,所以特此召喚你來為玄天冰女解除封印。”
“玄天冰女?上古大神?”谷龍本是街頭混混,雖然對于鬼神之事也有些信仰,但那總是表面上的態(tài)度,實際上他還是很不屑于這些傳說的。但是此刻他卻置身于這個莫名其妙的涼風山,和自己并不相信其存在的神仙面對面的交談,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匪夷所思。
“還真有神仙?那你是誰?”
“我是玄天冰女的守護者,我叫冰龍圣獸!”冰龍昂聲回答道。
冰龍剛剛回答完,只聽見這涼風山上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這笛聲氣勢恢宏,雖然磅礴,但是音調(diào)中卻時不時的傳來憂傷哀嘆還有無奈悔恨的感覺摻雜進來。吹笛子的人仿佛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并且是一個飽受苦難流離失所的人。
“這是誰在吹笛子,怎么吹的這么動聽?”谷龍雖然聽的陶醉,但他不懂笛子,更聽不懂這笛子吹出來的含義。
冰龍還沒回答,只聽見一陣脆鈴般的聲音從山上傳來:“悠悠蒼生,冥冥注定,既已來了,又何必問那么多呢?”聲音悠揚動聽,氣勢磅礴,陰柔中攙雜著威嚴,讓人聽了忍不住有一種臣服的感覺。
谷龍聽完這句話后,身體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