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婦和馬 這樣的坐姿本就尷尬他本無意去
這樣的坐姿,本就尷尬,他本無意去做什么,但是她這樣惹火的一“蹭”,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肯定會有正常的反應(yīng)……
身下不由一陣緊繃,他臉色一凝,深吸了口涼氣。
“不生氣了?”他拍了拍她的臉頰,想要將她放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染上了一層**的低啞,手指觸上她的肌膚,卻不忍離開,轉(zhuǎn)而輕輕的摩挲……
“我沒有生氣?!蓖b搖搖頭,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實話實,“我只是想,我不能永遠靠你怎么樣。不管學(xué)籍在哪里,我還是該一樣努力……”
她積極勵志地自我鼓勵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越靠越近,終于他抵上她的額頭,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谒哪橆a上……
她一怔,脫口而出:“小叔,你抽煙了?”
她能聞到一股清冽的煙草氣息,清清淡淡,不難聞。
“恩。”他低沉地應(yīng)聲,大掌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背后摩挲著,逐漸擴大著撫觸的范圍,“你叫我什么?”
“小……”叔?!
“叔”字還沒有出口,童遙臉色一白,就不由噤了聲,因為他竟然將手按在了她的背后,毛衣,挑開了內(nèi)衣的暗扣,讓她的胸前瞬間一松……
她心臟頓時停跳了一拍,腦中一片空白。
“可以么?”他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問得委婉——想要她,是身體的本能。
一個男人,因為身體的潔癖,禁欲久了,可以變成習(xí)慣。但是一旦有一天,再度“開了葷”,那便是真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人性和獸性,也是可以互換的。
“我……”她的身體一片僵硬,緊張得不知道什么才好。
她的身體緊繃著,于是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隔著布料,正好擠壓著他的下身,讓秦慕遠悶哼一聲,額頭都起了一層薄汗——
他是真的差點忍不住。
他很想不顧一切地放肆沖刺一回,但是對她,他又下不了手——她那么稚嫩,稍稍粗暴一點,稍稍快一點,他就好怕會把她弄壞……
“小……小叔?”他的大掌往身下探過來,她的臉上不由染上了一層紅暈,連話都變得結(jié)巴。
小叔?
秦慕遠頓時覺得自己罪惡無比!
“你在留言里怎么叫我的,現(xiàn)在就怎么叫我……”他深呼吸,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堅持聽她叫名字。
他想好好做一場愛,溫柔地將她疼愛一遍,而不是背負著“**”的心情,發(fā)泄或者是刺激一番……
“秦……”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那個鬧中叫過千百萬遍的名字,真的到了他面前,她竟然一句也叫不出來了!
她著急地咬住了下唇,小手抓緊了床單,結(jié)結(jié)巴巴地嘗試著:“秦……秦慕……秦……”
她這副無措慌亂的模樣,讓秦慕遠不由低笑,大掌托起她的身子,輕而易舉地褪下了她的褲子,然后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邊緣,輕輕地移動著……
他不脫,也不放,只是這么拉著。
這樣緩緩的移動中,指腹不禁會碰到她那邊嬌嫩的肌膚,引起她一陣又一陣的顫栗,一股空虛迅速地在她心底蔓延……
像童遙這種,床上經(jīng)歷沒幾次的菜鳥,怎么能忍受這種床笫之間的挑逗?
她不出話來,只能哼哼唧唧抓著他的肩膀,急得快哭了,卻還是不得要領(lǐng),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腦中突然涌現(xiàn)一個大膽的想法:求他!
她好難受,求他,他一定能幫她的!
不可否認的,這種本能的依賴和信任,用在床上,真的是能充分滿足男人的自豪感,讓他幾乎癲狂的……
“不要這樣子……”她帶著哭腔喊出來,小小的身體主動貼上他的,膝蓋跪在床單上,主動去蹭上他的手,“小叔,這樣好難受……”
他的眸光一冷,縱使自己也忍得辛苦,卻還是堅持“原則”,在她耳畔逼問:“叫我什么?”
“小叔!”她靠上他的脖子,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不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惹得她整個身子都在微微地顫栗著,但是……就是不給她。
“我……嗚……”她難受得都哽咽了,小臉染上一層粉紅,就好像武俠里的那種:氣血上涌,沒有排解,要走火入魔了!
“叫秦慕遠……”他終于好心地提醒她,附耳輕輕地重復(fù)著,“乖,叫秦慕遠……叫了就舒服了,恩?”
再正經(jīng)的男人,果然都有禽獸的一面。
“秦慕遠……”她終于妥協(xié),抱著他的脖子叫了出來。
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低沉地應(yīng)聲:“恩……”接著放任**,手指直接……
【尼瑪,我的節(jié)操死了……我要自我催眠:這么肉的一章,不是我寫的,不是我寫的!我依舊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