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唯有俯首稱臣,因為那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掌握所有人生死的王。
他看著她的低眉順眼,突然沉聲道,“我討厭這樣的你。”
她不解。
他的腦子中出現(xiàn)了那個敢與他直視,眼睛瞪得大大的影子。他再度來到那條長廊,那里記載著她的足跡,記載著她是怎樣長大,記載著她的靈魂。
失去了畫筆的畫家,只能拿起兇器殺人的畫家,已經(jīng)失去了她最耀眼的顏色……
這里多了一副名為《斬龍》的畫,他的眸中深沉,閃過凄切。她曾恨他到想殺了他的地步……
可是最終她還是住手了不是嗎?
她沒有殺他,因為她將槍口對向了自己,兩槍。
那一刻,她是求死的。
她甚至想過用死來擺脫他。
可是他卻要他們生生世世都綁在一起,糾纏在一起。
然后他又做了個決定,我會找回最耀眼的你,我會將那個人從你的生命里徹底抹去,哪怕連同過去那個我――
這一次莫名其妙的,還沒到時間,她就又被帶入了那個房間,各種精密的儀器,各種她不能看懂的數(shù)據(jù)。
她被注射藥劑,然后陷入沉睡。
她沒有掙扎亦或者反抗,因為那只會是徒勞,而且對于這件事,她已經(jīng)習以為常,只是覺得這次的時間有點蹊蹺而已。
所以她沒有聽見,在她徹底昏迷后,從深處走來了一個人。
醫(yī)生對他說,“這位小姐的身體本來就算不上好,若是再強行洗腦,這一次我不敢保證像上次一樣沒有后遺癥,也不敢保證過程中會不會出危險?!?br/>
男人沉眸許久,像賭一般,又像嘆氣一般,最后只是一個字的命令,“做?!?br/>
――――――――――――――――――
她昏迷了許久許久,久到連醫(yī)生都不敢保證,這一次她能不能醒得過來。
久到他甚至想要殺了所有參與這趟手術(shù)的人,甚至之于下那個命令的他……
她睜開眼的時候,看見床邊有一個十分好看的男人,那男人滿眼通紅,布滿血絲,他輕聲對她說,“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那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令她有些怔怔然,她并沒有見過這個人,努力想著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過去,可是卻發(fā)現(xiàn)腦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一絲一毫的斷片影子都沒有……
茫然的望向四周,有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還有一群黑衣人。
醫(yī)生和保鏢?
這里的場景怎么那么古怪?這里也不像醫(yī)院的模樣。
而且那些黑衣人身上的架勢也太過嚇人,仿佛有著……對,就是殺氣!
她澀了一澀,“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你們繼續(xù)談判,我馬上就離開!”
說吧掙扎著站起來,可是身體太過虛軟無力,直直往下栽倒去。男人的動作很快,她直直撲倒在他的懷里,那是一個有些冰冷,很冷硬的懷抱。
可是他待她的動作卻很輕,她終于忍不住,抓著他的袖子,問道,“我是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