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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操我逼 明熙炫買回了

    明熙炫買回了做粥的食材后,就主動去了病房的廚房,為寧黛琳做粥。

    寧黛琳則懶洋洋的靠在病床上,一只手里啃著一個大蘋果,另一只手里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臺看電視。

    “吃粥了!”明熙炫熬好粥,用一個精致的瓷碗端出來,放到她面前。

    寧黛琳看也沒多看他一眼,只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電視。

    “都敏俊,哦!”寧黛琳花癡的叫道。

    “吃粥了!”明熙炫再次好心的提醒,倨傲挺拔的身姿站在她面前,面色深沉淡漠,冷冷的聲音透著強勢而刻板的氣勢。

    “都敏俊,好帥啊,他真的好帥!”寧黛琳看了一眼他,激動的拍手,目光又立刻粘到了電視屏幕上。

    “喝粥!”明熙炫緊緊的睨著她,眼神是不耐的深沉,不自覺間都散發(fā)出一股迫人的威懾力。

    寧黛琳根本不鳥他,應(yīng)該說是直接無視了他,狠狠的啃了一口蘋果,眼神完全被電視的劇情所吸引。

    “都敏俊,真是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啊?!?br/>
    “我就是喜歡他這一款?!?br/>
    “真想去韓國問他要簽名?!?br/>
    明熙炫見這個女人唧唧哇哇的說了一大桶,顯然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她只顧著說她的。

    他的臉色十分不好看,黑沉黑沉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快了,像是被一片陰霾覆蓋了住,眼神底里,透出一絲絲不滿而陰沉的色彩。

    直到明熙炫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準確的來說,他的手機在他在廚房給她做粥,以及端過來給她的這段時間,一直響個不停。

    只不過這時候電視里放廣告,寧黛琳才恰巧聽到。

    她忍不住回過神來,提醒他:“你的手機在響!快點接吧!”

    見明熙炫不說話,透出一股濃濃斑駁色彩的深邃眸子,正定定的注視在她的臉上。

    “接啊!”寧黛琳急了,不要耽誤她看電視啊。

    明熙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漆黑深邃的眸底,盡是一片晦暗復(fù)雜之色。

    拿起手機,快速瞄了眼屏幕,艾倫的號碼,在上面不停跳躍。

    按了接聽鍵,他低聲喊道:“艾倫……”

    反反復(fù)復(fù)打電話,都快崩潰的艾倫,完全絕望了。

    然,在聽見明熙炫聲音的那一刻,萎靡不振的他,立即端端正正坐得筆直,急切地喊道:“老板?!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現(xiàn)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熙炫走到走到病房的陽臺上,淡聲道:“我沒事。只是有事耽擱了,回不了公司,沒辦法參加下午的會議。你想辦法把時間延后,或是更改行程?!?br/>
    “……”艾倫一聽這話,頓時一噎住了,頗為難地說,“老板,盛源的總裁,在辦公室等了十分鐘,已經(jīng)極其不耐煩了,如果現(xiàn)在跟他說:再等一等,或是改時間,恐怕他們會……”

    “會怎樣?!”明熙炫的聲音一凜,“你直接告訴他們,今天我沒辦法參加會議,他們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的話,就另覓合作伙伴?!?br/>
    “老板,得罪盛源公司,會不會不太好?!”艾倫憂心忡忡地說。

    相比他的擔憂,明熙炫卻顯得淡定多了,波瀾不驚地反問道:“怎么,你覺得我得罪不起盛源的戴德?!多大點事兒,不就一份合同么?!他不愿意跟我合作,多得是公司跪著求我跟他們簽合同……”

    “是的,老板!”既然老板都這么說了,艾倫的額頭上劃過一滴冷汗。

    “就這樣!”明熙炫掛上電話,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寧黛琳已經(jīng)自覺地將他給她做的粥消滅殆盡了。

    “你的粥做的可真不錯!味道好極了!”寧黛琳心滿意足的吃完粥,末了還舔了舔嘴角的粥漬,模樣俏皮魅惑。

    明熙炫盯著她的眼神幽暗,冷峻刀削般分明的五官,讓人看不出他此時心中所想。

    寧黛琳吃飽了肚子,心情轉(zhuǎn)好,人也變得自由散漫起來。

    她懶洋洋的躺在病床上,身后靠著墊子,隨意的開口說道:“你的粥做的比一些粥店做的還要好!是我最喜歡吃的味道!”

    說完后等了一會,見明熙炫一直沒有回答她,整個病房也陷入詭異的安靜。

    寧黛琳疑惑的轉(zhuǎn)過頭,朝他所在的陽臺方向望去。

    只見明熙炫漆黑深沉到讓人發(fā)憷的眼神,又一次的盯在她身上,眸色深深宛如幽潭,筆直的身姿修長而倨傲,定定站在陽臺門口,背著光,整個人像是一尊完美塑像。

    見寧黛琳瞥向他,明熙炫邁開修長長腿踱步到她病床旁站定,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

    “剛剛你的手機一直不停地響,你還有事吧?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可以的!”受不了他這樣逼視的眼神,寧黛琳很是自覺的說。

    “這么想趕我走?”明熙炫低沉地開口,語氣有些危險的意味。

    “不是,我只是不想耽誤你的時間!畢竟工作比較重要!”寧黛琳為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實際上,她就是不想跟明熙炫再待在一起。

    都說一個人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寧黛琳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句話太正確了。

    身體的病痛會讓大腦跟不上運轉(zhuǎn)。

    她實在沒有精力再去應(yīng)付他。

    寧黛琳說完打了個哈欠,她頭好暈,喝完粥以后,胃里不再那么難受了,之前打的吊水也有催眠的成分,她現(xiàn)在很想睡覺。

    “你睡吧。”似看出她的疲憊,明熙炫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僵持下去,而是軟下口氣,輕聲對她說道。

    寧黛琳瞄了眼站在她床邊不肯走的男人,臉上掠過一抹不耐,“你什么時候走?”

    “等你睡著再說?!泵魑蹯耪f著,直接坐在了她的床邊上,大有她不睡覺他就不走的架勢。

    “……”寧黛琳被他的舉動無語到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腦袋里飛快的想著:要怎樣把這個不速之客趕走?

    “你是不是睡不著?”見她遲遲沒有閉眼,明熙炫微微歪著頭看她,英俊的臉龐覆蓋著深邃之色。

    “……”寧黛琳不說話。

    心里想著:這不是廢話嗎?

    他這么一個大人坐在她床邊,盯著她睡覺,跟監(jiān)工似的,她再困也不敢睡啊!

    明熙炫唇角撩開一抹淡淡的弧度,低眸凝視她道:“我給你講故事吧?”

    “……”寧黛琳額頭滿是黑線。

    講故事?她又不是小孩?

    很不想聽,可是明熙炫已經(jīng)關(guān)了電視,又把窗簾拉上,將病房里的燈光調(diào)暗,自顧自地講了起來:“從前有一個公主……”

    “這是安徒生童話吧?”寧黛琳立刻打斷他,“我不聽?!?br/>
    “那換一個?!泵魑蹯爬^續(xù)講,“在河流對面有一個魔鬼……”

    “一千零一夜?”寧黛琳再次喊卡,“這個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那再換一個。”明熙炫想了想,“有一只狐貍,還有一顆葡萄樹……”

    “伊索寓言?”寧黛琳終于忍無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講這么幼稚的東西?”

    明熙炫睜著一雙黑眼睛很是無辜地看著她:“我只是覺得這些比較符合你的情商年齡而已。”

    “……”

    寧黛琳忍不住嘴角抽搐,外加憤怒的咆哮:“我的情商沒有那么低?拜托你要講故事就講一個有水平的,不要糊弄小孩好不好?”

    “這樣吧,我給你講個真實的故事,我的故事!”明熙炫微抿的薄唇淡聲問道:“你要不要聽?”

    “你的故事?”寧黛琳眼珠子一轉(zhuǎn),難道明熙炫要跟她說說他的童年丑事,或者他的小秘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被他這么一誘導(dǎo),寧黛琳本能的就點點頭:“好,就說來聽聽!”

    明熙炫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弧度恰到好處,為他俊美立體而淡漠的五官,增添了一絲難得的柔系色澤。

    “我曾經(jīng)愛過一個女孩……”他低沉迷人的聲音說道,語調(diào)不急不緩。

    寧黛琳眼睛眨了眨,難道他要說他的愛情故事?

    他跟那個琳兒的故事?

    不知為什么,想到明熙炫心中那個心愛的女人,寧黛琳就覺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她不傻,知道明熙炫對她時而表現(xiàn)出的縱容跟寵溺,全是因為那個琳兒。

    說白了一點,她不過就是那個琳兒的替身。

    替身情人而已!

    想到這個詞,寧黛琳面色僵滯,有一抹明顯不自然掠過眼底,眸光閃爍著復(fù)雜。

    盡管明熙炫說的聲音很好聽,語調(diào)也是抑揚頓挫的,就跟在說一部唯美動人的童話故事一樣。

    可惜寧黛琳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她現(xiàn)在是被他當成了別的女人的替代品。

    她是一個替代品??!

    就算是做情人,也是分等級跟層次的。

    而她這個替身,顯然是最卑微不受待見的那種。

    因為在金主眼中,她根本就是另一個人而已。

    “你說,她心里究竟有沒有一點可能喜歡我呢?”忽然,明熙炫的俊臉湊到寧黛琳的面前,打斷了她混亂的思緒,他深邃的眼眸定定的注視著她,眼眸就像迷人的宇宙,深邃且亙古。

    “什么?”寧黛琳剛剛一直在想,自己是代替品的事情,根本沒有仔細聽他在講什么。

    “我問你,她心里究竟有沒有一點可能喜歡我?”明熙炫英俊的面龐看不出情緒,諱莫如深的雙眼,溢出深沉的色彩。

    寧黛琳不高興的撇唇,本能的反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

    “如果你是她,你還會接受我嗎?”明熙炫深黑的眼眸一瞬不瞬注視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寧黛琳心下一驚,臉上的神情崩得緊緊的,對于他這個問題她實在沒辦法回答。

    “都說了,我不是她!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她不耐的回道。

    “你是她的替身,如果我想要你愛我,你能代替她愛我嗎?”明熙炫板住她雙肩,目光牢牢地注視她,深黑色的眸光里滿是期待的光澤。

    寧黛琳拼命的搖頭,不想回答他:“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別問我!”

    “我想知道,你究竟能不能愛我?”明熙炫凝視著她,臉色開始彌漫上了一種讓人看不懂的復(fù)雜深沉。

    有些話不說出來,就像是烙在心底的一塊疤痕。

    “明熙炫,你不要逼我!”寧黛琳終于忍無可忍的朝他吼道:“就算我是她的替身,你這樣無所顧忌的告訴我,你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感情,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明熙炫的心震了震,居高臨下地俯瞰她,定定看著她將近有一分鐘之久,終于移開目光,起身。

    “你睡吧!”

    “嗯?”寧黛琳簡直不敢相信,他不再逼問她了,終于仁慈的讓她睡覺了。

    “睡吧,我在這看著你!”明熙炫在病床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高大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

    寧黛琳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最主要的是想趕他走,他待在病房里,她根本睡不著好不好?

    可是看他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根本沒有要走的打算,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

    就這樣睡吧,他要想走,她也攔不住,他不想走,她也趕不走。

    隨他去好了。

    寧黛琳閉上雙眼,實在很累很困,很想睡覺。

    可是腦袋里總是浮現(xiàn)剛剛明熙炫給她講的那個愛情故事。

    于是她的夢里,也變成了他們的愛情故事,還將那個女主角變成了自己。

    *

    寧黛琳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了。

    病房里早已沒有了明熙炫的身影,她昨天后來睡著了,他什么時候走得她都不知道。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蘇蘇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黛琳,你醒了?”見她醒來,蘇蘇連忙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寧黛琳驚詫的問。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是明熙炫今早特別聘請我做你的私人護理,從現(xiàn)在開始我都要留在醫(yī)院天天陪你了!”蘇蘇說著眼里放光:“之前我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你跟明總之間真的是有奸情了!”

    “……”寧黛琳驚訝,沒有想到是明熙炫讓蘇蘇留在這的。

    “不過目前看來,明總對你還真是不錯的,昨晚他一個人守了你一夜,早晨看到我來看你,就囑咐我好好照顧你,還說要給我發(fā)工資,我反正也要來看你的,這個光榮偉大而艱巨的任務(wù)自然就答應(yīng)下來了?!碧K蘇開心的說著像似想起什么,去廚房端了一碗粥過來:“喏,這是明總臨走時親自給你做好的粥,你快趁熱喝下吧?”

    寧黛琳是很餓了,舀了一勺粥,邊喝邊問道:“你在這里陪我,不用去上班了?”

    “反正我要參加模特大賽,今天去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蘇蘇說到這里,壓低了聲音,湊近她:“今天我去公司啊,聽說范依依被人狠狠地教訓(xùn)了,腫脹著半張臉,模樣好不嚇人,問她她又死不肯說,我猜啊,她肯定是遭報應(yīng)了!”她揣測道。

    “你的意思是,我這事是范依依干得?”寧黛琳微微瞇起眼睛。

    “要不她怎么會無緣無故被打?我猜啊是有人給你報仇,已經(jīng)暗中查出,就是范依依干得!”蘇蘇跟她分析道。

    “她還真是把我往死里整!”寧黛琳咬牙切齒。

    上次下藥害她,差點讓她失身那個山本,后來寧黛琳已經(jīng)有心放她一馬了。

    沒想到這次范依依還變本加厲起來。

    被人教訓(xùn),那也是活該?。?!

    “這個范依依她針對你已久了,我還覺得她受這點教訓(xùn)不夠呢,丫丫的,這女人太陰毒了,居然把你反鎖在洗手間里教訓(xùn),給你潑冷水,還推了你一把!”蘇蘇想起來都覺得這女人太狠了。

    寧黛琳連忙安慰她:“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安啦,我正好在醫(yī)院休息幾天,閑著什么事都不用干了?!?br/>
    “這也是沒有辦法!你先住院休養(yǎng)一段時間,觀察看看傷情再說?!碧K蘇擔心的說道。

    *

    隱蔽幽暗地牢,光線昏暗。

    三十名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殺手,手執(zhí)冷森森的黑色狙擊槍,分成兩列,呈八字狀,整齊筆直地站在地牢入口,機警地注視著地牢以及門外的動靜。

    一身凜冽黑衣的明熙炫,姿態(tài)慵懶地坐在一張黑色的牛皮沙發(fā)上,交疊著遒勁有力的修長雙腿。

    一把在昏黃的橘色燈光映襯下,不斷散發(fā)著陣陣冷芒的銀色手槍,靈巧的在他的右手翻來翻去。

    “范依依是吧,你竟然敢傷害我的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黑暗中,明熙炫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血紅著雙目,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道。

    “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范依依已經(jīng)被帶到這里一天一夜了,她現(xiàn)在被打的滿頭是包,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來以前的容貌,她哆嗦著身子哀求道。

    艾倫在一旁問道:“老板,現(xiàn)在該怎么處置這個女人?”

    明熙炫微微蹙眉,陰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樣?你自己說吧,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你要是說得我能滿意的話,也許我能饒你一命,如果你要是執(zhí)意不說的話,我就拖你去喂狗!”

    最后兩個字刻意加重,嚇得范依依渾身一顫。

    她抬頭瞧見渾身不斷迸射出攝人心魄的黑色死亡氣息的男人的瞬間,不能遏制地全身瑟瑟發(fā)抖。

    “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要是讓狗咬得血肉模糊的,那可就太可惜了!”明熙炫說完冷然一笑,樣子魅惑至極。

    范依依看不清他臉上的五官,只能看見他一雙陰鷙深邃的眸子,正冷冷地讓人不寒而栗地注視著自己。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已經(jīng)承認了,是我陷害的寧黛琳,將她反鎖在洗手間,弄傷了她的手,還用冷水潑她,你還想怎么樣?”范依依哆嗦著身子,還想試圖辯解,明熙炫冷冷的巴掌已經(jīng)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臉上,登時就腫了半邊。

    “你還想狡辯嗎?她摔倒在洗手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么做的,你還是自己老實交代吧!”明熙炫的臉上顯露出的威儀,讓人無法抗拒,只能臣服。

    范依依的眼眸中顯露出恐懼的神色,她局促地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只將她反鎖在洗手間里,教訓(xùn)完之后就離開了,至于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她真的不清楚。

    “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想說實話了!”明熙炫的聲音冰冷陰沉。

    范依依嚇得跪地求饒:“明總,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會吧,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真不好意思,我的字典里可沒有什么原諒,求饒之類的詞。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么死,要么很難看的死,沒有其他的選擇!”明熙炫說著,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艾倫。

    這一次是將寧黛琳反鎖在洗手間里折磨,上一次是給他下藥,這一筆一筆的賬都要和她算。

    范依依的眼眸閃過一絲恐懼的血紅,她驚恐萬狀地哀嚎:“明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原諒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這都是關(guān)敏玉吩咐我這樣做的……”

    明熙炫使了個眼色,示意一旁的艾倫將這個女人拖出去,不能讓她死,但是要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

    但是當聽到她說到關(guān)敏玉三個字,明熙炫的眼眸還是猛然為之變色,果然結(jié)果和他猜想的差不多,關(guān)敏玉,到現(xiàn)在你還是要糾纏不休下去?

    *

    在醫(yī)院已經(jīng)呆了將近有一個星期了,寧黛琳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我要出院!”寧黛琳第n次提出要離開醫(yī)院。

    蘇蘇看著她勸道:“可是你的傷還沒好,紗布也沒拆開,還是再養(yǎng)養(yǎng)吧。”

    寧黛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回答:“我的傷已經(jīng)快好了,完全可以回家休養(yǎng),病房里這么無聊,我再待下去頭都快疼了?!?br/>
    蘇蘇似笑非笑:“唔……病房里又不只你一個人,你能無聊?”

    “就是因為不是我一個人才無聊呢?!睂庽炝諛O度郁悶地說。

    她這幾天簡直要奔潰了,明熙炫每天下班都來醫(yī)院陪她,一陪就是一個晚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