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像換了個人似的,上前一步抓住風(fēng)塵的雙臂。
“你真的有辦法救他?”
“嗯。”風(fēng)塵點頭道。
看阿善不像剛才那般抗拒,風(fēng)塵把阿善帶到了客棧中,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面色枯黃憔悴,看著老了好多歲。
從阿善的口中得知,赤影從銀光之森出來之后,就遭到一群傭兵伏殺,原來那人根本就不相信赤影,從赤影進(jìn)入銀光之森后,他安排了另一個傭兵團(tuán)的人等在了小鎮(zhèn)上,他們剛出來就被他們抓走了。
抓走赤影他們的傭兵團(tuán)名為血雀傭兵團(tuán),在落雁城這一帶有些名氣,人數(shù)不少,只要價格夠高,他們什么都愿意干,在落雁城外的密林中,有他們的領(lǐng)地,人數(shù)并不少,這是阿善這些日子打聽到的消息。
風(fēng)塵讓阿善呆在客棧中等他的消息,夏玥靈和慕云凡跟他出了門,里奧的實力太低,去了也是拖后腿,所以風(fēng)塵就讓也讓他在客棧先呆著。
出了落雁城,一路向西走,沒過多久,一片紅葉密林出現(xiàn)風(fēng)塵眼前,這里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進(jìn)落雁城的大道,有些偏僻安靜,厚厚的落葉鋪滿黃塵路,一看就不像有人出沒的地方,越是這樣的地方越是有古怪,阿善費(fèi)了不少功夫才得到這條消息。
風(fēng)塵的須彌之瞳睜開,感知像四周蕩漾開來,兩股隱蔽的氣息藏在這紅葉林中,果然是有古怪,頓時朝兩人傳音了下。
三人將氣息隱藏,裝作過路的行人,向紅葉林中走去,紅葉林上的密葉中藏著一個人影,厚厚的落葉下也有一股氣息,不僅這樣,風(fēng)塵還知道有一只信鴉棲息在枝頭上,一動不動,像極了一片葉子,但這都逃不過須彌之瞳的感知,這些應(yīng)該是血雀的哨兵。
藏在密葉上的人影嘴角一扯,如同看著三只進(jìn)甕的鱉,投向夏玥靈的目光盡是邪惡之色。
地上的葉子稍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威風(fēng)吹過,藏在枝頭上方的人率先落下,利刃刺向慕云凡的胸膛。
趁著上頭那人移走風(fēng)塵的注意,落葉中的那人也跳了出來,目標(biāo)直指風(fēng)塵,殊不知,他們早已成為了獵物,
只不過是氣武境的修為,他們太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慕云凡一拳轟出,正中那人的胸膛,另一人朝風(fēng)塵襲來,夏玥靈加急手快的解決了另一個。
藏在樹葉間的信鴉見得兩人被殺,悄悄的撲向空中,風(fēng)塵早已料到,瞬間躍起,一道藍(lán)芒射向空中。
“嗄……”
信鴉哀叫了一聲,頓時落了下來,在地上撲騰幾下后沒了聲息,慕云凡和夏玥靈都沒有留手,此次行動非比尋常,所以風(fēng)塵早已跟二人通過氣,讓他們直接解決了。
血雀或許是仗著自己的名聲,無人敢招惹,過了這個哨卡后,竟然再沒碰到其他人。
繞過山包,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聽到十分嘈雜的聲音,在這密林后竟然有這么一大片樓宇,看著并不像普通的寨子,敲鑼打鼓的像是在舉行什么儀式。
“你們在這兒等我吧,我先去探探!憋L(fēng)塵輕聲對兩人道,憑著須彌之瞳的感知,他可以輕易的躲避那些哨兵,窺探到里邊的情況。
“我們在這兒等你,若是有什么異常,給我們發(fā)個信號,我們立即過去支援!毕墨h靈的聲音里滿是關(guān)懷。
風(fēng)塵微笑著點頭,輕手輕腳的向前走去,夏玥靈和慕云凡找了地方藏了起來。
借助須彌之瞳的感知,風(fēng)塵快速前行,最終接近了這片樓宇,再次窺探一次,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并沒有人巡邏,風(fēng)塵避開了樓宇上的哨兵,探察了幾個屋子,都沒有找到赤影,隨后潛到屋檐上。
這里到處張燈結(jié)彩,如此大的動靜,不知是否與赤影有關(guān),風(fēng)塵循著聲音跟了過去。
穿過幾座樓宇,一個十分大的祭壇出現(xiàn)在下方,祭壇下擺滿了酒壇和各種山珍海味,穿著傭兵服飾的人瘋狂的吶喊著敬酒。
祭壇上有個披著獸皮的躺椅,風(fēng)塵扭頭看去,一個捎首弄姿的嫵媚女子躺在上頭,在頗為開心的逗玩著一只火紅的小鳥。
“來!大家敬大當(dāng)家的一杯!”不知誰帶頭吆喝一聲,下方頓時響起一片酒碗碰撞聲,沒想到血雀的大當(dāng)家竟然是個女子。
“呵呵,多謝諸位兄弟!
那女子慵懶的站起身來,走到祭臺邊上,端起酒碗,向前方敬了一圈,白皙的面龐上竟然有一大塊血色疤痕,看得風(fēng)塵一陣惡寒。
“兄弟們,干了這一杯,咱們上今晚的重頭戲!”風(fēng)塵頓時覺得她的聲音也變了樣,聽著讓人渾身不舒服。
下邊的人紛紛道好,舉起酒碗一飲而凈,鼓聲適時響起,頗為熱鬧。
“來,兄弟們,把他給我?guī)蟻恚 蹦桥优d奮的將酒碗一摔,吆喝道。
兩個傭兵架著一個中年男子從旁邊的屋中走了出來,那中年男子面如刀削,濃密的胡茬看起來頗為英俊帥氣,穿著一身新郎裝,但卻死氣沉沉,雙眼中盡是向死之意,正是赤影!
赤影手上戴著鐵鏈,兩個傭兵將他拷在木架上,風(fēng)塵眉頭一蹙,赤影的氣息十分虛弱,他身上應(yīng)該帶著不輕的傷,看得出來他們精心給赤影梳洗了一番,換上了這身華麗的紅裝,雖然臉色蒼白,但依舊流露一股不可侵犯的正氣。
“我血雀就喜歡你這樣的漢子,也只有你這樣的漢子才配做我血雀的男子。”那女子挑起裙尾,走到赤影面前,火紅的指甲輕輕勾著赤影的下巴,溫聲細(xì)語道。
赤影將臉別過一邊,絲毫不愿多看眼前這女子一眼,那女子也不惱怒,頗有耐心的再次走到赤影身前。
“快說你娶人家!迸庸首餍邼难诿嬉恍。
“呸!你這毒婦,如有來生,我必要隨你輪回,吃盡你的血肉!讓你生生世世都葬身在我的腹中!”赤影憋紅了臉,情緒十分激動,胸膛因為他的反應(yīng)而不停漲伏,瞳中滿是血絲,下邊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女子輕聲一笑,微微劃過先前赤影吐到的地方,將指尖含在口中,赤影無情的別過臉去。
“說,你會娶我!”血雀修長的指尖劃過赤影的胸膛,殷紅的血液滴落,赤影疼得不斷顫抖。
“你就是將我丟入油鍋,我也絕不改口!”赤影眉頭如鎖,態(tài)度雷打不變。
那女子一怒,臉上的血疤比剛才難看了幾分,她五指一揮,赤影身上的衣服頓時化為碎片,露出他古銅色的精壯上身和橫七豎八的傷痕。
“我這般苦求于你,這不過是不想再折磨你,你若不識好歹,我讓看看我血雀的真面目!”
那女子氣勢跟剛才若判兩人,原本被梳起的長發(fā),因他的憤怒而落下一絲,她幽怨的看著赤影,赤影仍就把頭別過一邊去。
“來人!給我拿家伙!”
下邊的人頗為興奮的送上一根滿是倒刺的長鞭,被血雀抓在手中。
“我們大當(dāng)家的這等天姿,你個癩蛤蟆竟然還敢拒絕,這種人,老大別留情!”
吆喝聲四起,酒碗被砸碎了一地,赤影望著下方的人輕蔑一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啪!”
血雀一鞭子落下,打的卻不是赤影,而是先前說話的那個人,長鞭抽回,那人臉上頓時血肉模糊!
“老……大……!”那人捂著臉支支吾吾的看著祭臺上的女子,周圍頓時沒了聲音。
“我跟他說話,你亂插什么嘴!再敢多言,我就把你祭了!”血雀滿眼殺意,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你娶不娶我!”血雀站在赤影面前冷聲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