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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終于醒了!」妃諾運轉(zhuǎn)功法排除完體內(nèi)亂七八糟的藥物,一睜開眼睛就聽到陳媽激動的聲音。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額頭,抬眼環(huán)顧了周圍一圈:「陳媽,我怎么會在家里,我記得」
她記得她在電梯里暈倒了,暈倒前好像還有個男人接住了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醒來,卻沒想到一睜眼就回到了家里。
「是一位好心的先生送您回來的?!龟悑寭淖约倚〗?,對昨晚送妃諾回來的男子并沒有分心關注,因此她并不知道他的姓名來歷,只隱約記得那是一個長相俊秀多情的男子。
不過不管他的長相如何,對陳媽來說只要他愿意送小姐回來那就是個好人。
陳媽的評價讓妃諾愣了愣,雖然她的記憶不是很清晰,但就憑那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也怎么看怎么不像個好人。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意識又還保留著最后一線清明可以預防突發(fā)的危險,她也不會放任自己被陌生人帶走。
但好在她的運氣不錯,沒有遇見什么亂七八糟的人。
「爸爸,我可以進來嗎?」
洗漱好的妃諾穿著寬寬松松的家居服去書房里找傅淵,她這一次昏迷了十來個小時,也不知道父親和哥哥會擔心成什么樣子。
「妃妃醒了!」知道是女兒,傅淵直接從書桌后面沖了出來,「你的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一聽說女兒被人下了藥,他就擔心的不行,要不是酒店里的監(jiān)控錄像和調(diào)查結果過來,他根本不愿意離開妃諾身邊。
「爸,我沒事的?!瑰Z親昵地笑了笑,扶他到沙發(fā)上坐下。
「沒事就好?!垢禍Y后怕地拍拍妃諾的手滿心愧疚,「妃妃,這次都是爸爸的錯,爸爸不應該把妃曉雪帶回家,更不應該讓你和她單獨出門。」
他后悔了,沒有岳父支撐的妃家早已不是當初的妃家,若早知女兒會如此,他也不會看在妻子的份上看顧妃家的一眾老小。
「爸!」妃諾就是怕他自責才一刻不敢耽擱地過來,「這不是你的錯,事情沒發(fā)生之前,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不要說父親,就是妃諾也想不到,雖然她們是親戚,但她和妃曉雪之間的來往真心不多,兩人無怨無仇的,誰想到她會突然出手。
「爸,她身后有人?!瑰Z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傅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沙發(fā)扶手:「我和阿承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所有的痕跡都已經(jīng)被抹消干凈,妃曉雪又不肯開口?!?br/>
他不是沒試過撬開妃曉雪的嘴,但從酒店房間里出來的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別人問什么她都沒有反應。
時間久了傅淵也放棄了,反正幕后黑手不外乎澹臺家或者傅家在商場上的競爭對手。
而被傅淵作為頭等懷疑對象的澹臺家此刻正焦頭爛額,短短不到一周,公司的股票已經(jīng)跌到歷史最低點,有能力有野心的股東都開始積極收購零散股票搶奪公司的決策權。
「靖陽,投票結果怎么樣?」看到丈夫回來,干坐在客廳里的孫佳語急忙迎上去。
澹臺靖陽沒理她,短短幾日不見他憔悴蒼老的厲害,現(xiàn)在就連眉目間也依稀有了深深的褶痕。
「事情不順li?」他的沉默讓孫佳語有了不好的預感,雖然他們的婚姻關系早已經(jīng)名存實亡,但相處三十多年,她最是了解澹臺靖陽,如果是好消息,他不會板著張臉不吭聲。
澹臺靖陽不想回答她的問題,那只會讓他想起會議上的難堪:「宸煜呢?怎么不見他人?」
他已經(jīng)找了所有能找的助力,也用了所有能用的方法,最后還是失敗了,
現(xiàn)在能夠指望的也就只有兒子了。
「銀行催還貸款,宸煜出去處理了」猜到結果的孫佳語失魂落魄地坐到沙發(fā)上喃喃自語。
她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強半輩子到底掙到了些什么,她沒有親人朋友,和丈夫相敬如冰,最后費勁心機,耍盡手段也只剩下宸煜這一個兒子。
「澹臺靖陽,我們離婚吧?!箤O佳語失神半天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這話她已經(jīng)在心底憋了二十多年,從澹臺靖陽第一個私生子找上門開始,她就應該說了,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多年的付出,不甘心把澹臺家家主夫人的位置拱手相讓,更不甘心自己的兒子失去繼承權。
「你瘋了!」聽到她的話澹臺靖陽紅著眼睛沖上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這幾日他四處求人想保住董事長的職位,可他的妻子是怎么做的,天天待在家里無所事事,然后,等他被解除職位就迫不及待地想跟他離婚!
「澹臺靖陽!你居然敢打我!」孫佳語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直接沖過去和澹臺靖陽廝打成一團。
「嘖嘖,這兩人也真是夠了?!挂钊崭党休p嗤一聲把所有有關澹臺家的最新情報丟在了茶幾上,都這樣還有閑功夫打架,也難怪澹臺家會落到如斯境地。
妃諾好奇地湊過去:「發(fā)生什么事了?」
「唔,你想知道?」傅承吊她胃口,見她毫不猶豫點頭才慢吞吞地開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差點成為你公婆的兩人因為離婚的事打起來了。」
傅承言簡意賅,妃諾卻聽的很是滿意,上輩子因為她和澹臺宸煜的訂婚,這一qi都沒有發(fā)生,但現(xiàn)在不同了,澹臺家不僅失去了公司的控股權,還要面臨數(shù)額巨大的銀行債務。
不過這樣才好,他們過的越慘她越開心。
「哥,讓澹臺靖陽下臺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妃諾突然拽著傅承的手求證。
面對她篤定的目光傅承不在意地攤攤手:「我不過暗中動了點手腳,更多的還是商場上的競爭對手,畢竟沒了澹臺家,他們的機會相對大很多?!?br/>
妃諾點頭,以前的她或許不會懂,但經(jīng)歷過末世殘酷的她明白哥哥的意思:商場里沒有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對了。」妃諾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天送我回來的到底是誰?怎么你和爸都不愿意告su我?」
傅承摸了摸鼻子開始胡編亂造:「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把你放在門口就走了。」
「哥,你覺得我會信嗎?」妃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呃車要改裝好了,我去取車」傅承怕自己招架不住趕緊找借口溜了。
不是他不想告su妹妹,而是父親不讓他說,那人作為澹臺家的私生子,不但繼承了澹臺家人風流多情的性子,還有著一張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妖孽面容。未防他打妃諾的主意,傅淵干脆不告su她任何信息。
傅承走后家里就只剩下妃諾和陳媽,其他傭人都已被遣散,整棟別墅空蕩蕩的沒有什么生氣。
不過妃諾對此卻很滿意,除了陳媽,其他傭人在末世來臨后不是變成喪尸就是倉皇而逃,有的甚至為了活命轉(zhuǎn)頭就對主家下手。這樣的人留在傅家沒有分毫用處,反而只會添亂,還不如趁早打發(fā)他們離開。
日子不經(jīng)意進入八月,距離末世還剩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傅淵和傅承一天到晚忙著挑選可靠人手,妃諾則按部就班地避開時不時出現(xiàn)的澹臺宸煜出門收集業(yè)力,修煉,然后在空間里種植不同種類的蔬菜和水果。
隨著她的修煉清珠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青碧色蛻變成了耀眼奪目的火紅,空間的大小雖然沒有變化,里面的場景卻已
經(jīng)天翻地覆。
樓還是那幢樓,可里面塞滿了生活所需的物資;溪還是那條溪,清澈的溪水里卻多了許許多多的魚,蝦,蟹,還有貝類;地也還是那塊地,但上面卻養(yǎng)活了各種各樣的動物和植物。
「陳媽,晚餐用這些做吧?!?br/>
妃諾說著把剛從空間里拿出來的蔬菜和魚蝦放到陳媽跟前,她和父親哥哥商量以后只說了哥哥的藤蔓空間和末世,卻沒有把清珠空間告su陳媽,但這并不妨礙她取用空間里的物品。
「小姐今天又出門了?」陳媽只以為她剛從外面帶回來的,隨手接過去就準備處理。
妃諾點點頭:「趁著現(xiàn)在有機會當然要多出去走走,以后可就看不到了?!?br/>
「小姐,您說的末世是真的嗎?」陳媽現(xiàn)在還有些難以置信,這個世界明明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末世了呢。
妃諾的眸子暗了暗,如果可以她也希望那不過是一場夢,可重生后的一qi都證明了末世的即將來臨。
類似狂犬病的初期感染者,大面積流感的爆發(fā),然后就是末世真正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