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按鍵傷人的瞳孔劇烈的抖動,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藍色單手劍,自己一個弓箭手居然就這樣被狂戰(zhàn)士近身,而自己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蹤影,怎么會,這樣……
王藝風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哦?!?br/>
“不要說游戲,就是現(xiàn)實中也總有強總有弱,強者為什么會強?弱者為什么會弱?這個問題就很不好回答。所以,在更加離奇的游戲世界,就更不值得驚訝了?!闭f完就抽離了寶劍,也不走,靜靜的站在按鍵傷人的身后。
好一會,按鍵傷人才緩緩的吐了口氣,“我……輸了……”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倒是也光棍的很,既然對方能靠近自己一次,那就能靠近無數(shù)次,自己何苦,這樣和對方拼戰(zhàn)?既然自己已經(jīng)失敗,那還不如索性放手,跟在對方的身后,說不定,自己的目標就能實現(xiàn)呢,這,也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了。
“好了,既然按鍵傷人已經(jīng)認輸,那么,還有沒有人愿意來挑戰(zhàn)?”既然已經(jīng)開打,索性今天就好好的壓一壓這些人的傲氣,省的一個個的天老大我老二目中無人。
“會長的實力,果然超群,雖然已經(jīng)看到了按鍵傷人的下場,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和會長過過招呢?!辈脹Q之冥帝笑瞇瞇的蹲在一幫的木樁上,嬉皮笑臉的說道。
“好啊,那,咱們開始吧!”
決斗旗再次立起,冥帝也慢慢的隱入了空氣之中。
王藝風這一次沒有再使用剛才的方法,畢竟,想要感知盜賊那是需要集中精神的,如果一旦跳躍起來,精神根本無法集中,現(xiàn)在自己身上也沒有裝備,就算是血量超群,也擋不住對方無休止的眩暈攻擊啊。
慢慢的閉上眼睛,王藝風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tài)中。
看到了,看到了……
王藝風悄悄的對自己說道,冥帝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
沒辦法,就連0多級的盧比都被王藝風給發(fā)現(xiàn)了,更不要說剛剛十多級的冥帝了。
周圍的玩家還一陣陣的發(fā)懵呢,有的人甚至還沒有從上一場的戰(zhàn)斗中拔出來。而清醒過來的人,也奇怪的看著場中的王藝風,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難道,會長他不知道,戰(zhàn)士基本上是無法察覺到盜賊的嗎?這是所有周圍玩家的心聲。
但是,就在下一瞬間,好像撕裂烏云貫穿天空的閃電一般,王藝風手中的劍動了,急若流星的寶劍閃過一道寒光飛出了十米的距離狠狠的扎在遠處的地上,兀自顫抖著。
而離劍米,里王藝風7米的地方,一朵血花徒然綻放。
一聲悶哼之后,冥帝的身形緩緩的出現(xiàn)在場中,此時的他正捂著自己的大腿半蹲在地上,血花正是從他的大腿上開出來的。他現(xiàn)在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不遠處仍然閉著眼睛的王藝風,心里充滿了佩服。
身為狂戰(zhàn)士,居然能夠感受到自己這個盜賊的行動,并且,簡簡單單的飛射出的武器,就能讓自己處在出血狀態(tài)和麻痹狀態(tài)中,這,到底需要多么強悍的力量啊。
無法動彈身體的冥帝苦笑著認輸,一旁的一個精靈牧師很機靈的上來為他治療。
“那么,接下來……”王藝風說著掃視一圈,所有的玩家都不再說話。
當他看向布丁和陽光的時候,這兩個混蛋居然好像商量好一樣,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摸樣,“呦,好久不見吶,這段時間在做什么???”
“哦,是,是啊,一直很忙啊,你呢?”
“我也很忙啊,好不容易見面了,走,我請你喝酒。”
“走,喝酒去!”
勾肩搭背的慢慢遠去了,說著不著調的話,表現(xiàn)出一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的摸樣,看得王藝風一臉的黑線。
深呼吸了幾次,“好了,既然都已經(jīng)決定,那么,現(xiàn)在就好好的做任務吧。這樣,除了管理人員,所有普通玩家前十個升上60級的玩家,將會進入公會未來的第一團隊,并且擁有一次自主選擇裝備的機會?!?br/>
在場的人,都是每天沒日沒夜玩游戲的主,現(xiàn)在也自然都知道團隊的意思了,不由的發(fā)出了陣陣的歡呼聲,拉幫結伙的外出打怪做任務升級,那股子著急勁,把周圍路來路過的玩家都嚇了一跳。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然后把剛才的這些情況和胖子說了一下之后,王藝風就坐著雙足飛龍再次回到了布萊頓海灣,接著做任務。
一下飛龍,他就發(fā)現(xiàn),真有那動作快的人呢。
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有人來到了布萊頓海灣,等級上顯然已經(jīng)和王藝風極為的接近了,而最吸引王藝風目光的還不是這些,而是他們的名字……
“凡是”“看見”“我們”“都要”“逃跑”
汗一個先……
五個人全是矮人族的玩家,一個個走起路來都好像在地上滾的矮冬瓜一樣,滑稽的很,就算是前世看慣了這樣的場面的王藝風還是忍不住想笑。
“喂,那邊的家伙,看我們做什么?”叫做“我們”的矮人玩家發(fā)現(xiàn)了王藝風的目光,不滿的說道。
“噗……哦,沒,沒什么,只是看到你們的名字覺得很有意思,不過,說真的,你們怎么想出這樣的名字的?”王藝風忍不住笑出聲之后趕快憋住,好奇的問道。
“這有什么,就是想到了唄,想到了就這么寫了,這不是更能證明我們是一伙的?”
王藝風很想說,看你們那一模一樣的五把紅色的大胡子,傻子都會發(fā)現(xiàn)你們是一伙的。
“等等!”突然,“逃跑”指著王藝風的頭頂大叫,“你是,你是頹廢戰(zhàn)風?”
“嗯?”其他四人也看向了王藝風的名字。
“呵,沒錯,就是我?!蓖跛囷L聳聳肩。
“你就是那個游戲第一人?”“都要”不相信的上下打量王藝風。
王藝風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著的正式系統(tǒng)贈送的那套絕對脫不下去的新手裝,自己的裝備在決斗之后,居然忘了換上來了。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王藝風一瞬間就把所有的裝備套在了身上。
“嘶~~~”五個矮子同時抽了一口冷氣,換裝的一瞬間,裝備爆發(fā)出來的紫色和金色的光芒充斥了他們的雙眼,晃得他們臉眼睛都睜不開了。
“娘的,跟個燈泡似的,晃的老子眼都暈了?!卑说年犻L“凡是”一邊揉眼,一邊大大咧咧的說道。
王藝風一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個矮人說話也太直了吧,自己再怎么著也不能和燈泡相提并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