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挨鞭子不久之后,古河田思梨花就迅速的聯(lián)系了其余三人。
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不利,在挨了鞭子之后,眾人身上背負的不僅是自己的噩夢,還有自己失敗后會給別人帶來噩夢的沉重負擔(dān),在這種情況下,古河田思梨花很清楚其余人的想法。
必須要給這些人一個希望,不然自相殘殺游戲很快就會開啟!
“我們之間絕對不能自相殘殺!自相殘殺的結(jié)果就是全員死亡!”古河田思梨花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只要那個惡魔不使用惡魔的能力,就無法擊毀古河田思梨花的防御。
其余人沒有將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誰都不愿意提起別人的噩夢到底是什么。
“那你說怎么辦?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讓我們無法拒絕,失敗的下場誰都承擔(dān)不起!”東云希瑟看著古河田思梨花,“我腦子不好,也清楚你說的是對的,但現(xiàn)在也只有那樣做才能獲得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活下去!不然就一點機會也沒有!”
“不對!還有辦法!”古河田思梨花看著其余人,正因為這些人不夠冷靜,她才需要做到絕對的冷靜,“機會就在田中秋的身上!那個惡魔的行為你們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不論是游戲還是對我們的懲罰,都是以田中秋的遭遇在行動!
“我也相信田中秋知道我們的事情之后會阻止惡魔,可是……我們不是被限制了…不能夠?qū)⑦@事情告訴田中秋嗎?”帶刀沙綾將一只手放在了另一只手上,之前的遭遇,讓帶刀沙綾下意識的有了左手握右手的動作,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一點點的安全感。
古河田思梨花之前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沒有繼續(xù)往這種事情上想,而在惡魔親自下手揮鞭子之后,古河田思梨花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即使不告訴田中秋,也有辦法讓惡魔解除對我們的迫害。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嗎?田中秋和惡魔并不是一伙的,惡魔的評分標準和認知與田中秋存在著很大的不同,我之前是認為我們的成績和分數(shù)是惡魔評判的,但是現(xiàn)在,我認為那是田中秋評判的!
“這個和我們能否獲救有聯(lián)系嗎?”帶刀沙綾不清楚這有什么區(qū)別,“也有可能是惡魔詢問的田中秋,田中秋似乎是只把那個惡魔看成是朋友了,畢竟那人一個朋友都沒有,這點可以理解。”
因為挨鞭子事件,帶刀沙綾即使是口頭上,也不愿意說起田中秋的不是。
“我們的分數(shù),主要是在于田中秋的意見,而這場游戲的核心也不是我們五個人,是田中秋!我們需要做的不是自相殘殺,而是把這個核心圍繞在我們五個人之中,不讓他走出我們之外。簡單的來說,我們需要成為田中秋的朋友,這就是目前唯一不需要去在意惡魔意見,而活下來的辦法。”
“感覺你說的有點道理,可我還是不明白,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和田中秋成為了朋友嗎?那個惡魔依舊是想動手,就動手了。喵咯莉!碧}冢莉流用平淡的語氣加了最后那三個字,就好像是在寫完一句話之后加個句號那么自然和簡單。。
古河田思梨花搖了搖頭,“不對!如果我們現(xiàn)在之中死了一個人,田中秋會有什么反應(yīng)?只不過是感慨一兩天就算了,若是因為搬家或者轉(zhuǎn)校之類的理由消失的話,那么就更加的無所謂了,這就是我們之間和田中秋關(guān)系的結(jié)果。我的想法就是加深這個關(guān)系,如果離開我們會感覺到痛苦,那么惡魔所舉辦的游戲,就不是給田中秋帶來快樂,而是噩夢了!
“只要能讓田中秋離不開我們,我們就擁有無視這個游戲的權(quán)利!”
帶刀沙綾三人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說法,聽起來有些異想天開,但仔細的想了想后,幾人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的成功率和可行性,要比現(xiàn)在她們自己的辦法要高出太多了。
“惡魔設(shè)定的游戲時間就是畢業(yè)之前,也就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二批選手將會是大學(xué)生、第三批是社會人,我們的時間并不多,沒有時間去浪費,只有團結(jié)起來才能做到那種程度,而一個人的話,很容易發(fā)展成為戀愛關(guān)系,這也是最不穩(wěn)定的關(guān)系。除非你們有足夠的自信面對像我這樣,或者是比我和你們都要優(yōu)秀的那些后來選手,能夠做到一次都不失敗的將她們擊敗!惫藕犹锼祭婊ɡ^續(xù)說了自己的想法,勸解其余人放下自相殘殺的念頭。
東云希瑟首先是有了想法,“我明白了,現(xiàn)在的處境,就是【多個朋友,多條活路】,這個朋友是田中秋,也是我們大家,我同意你的方法,也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我也同意!睅У渡尘c沒有那么強的自信能夠擊敗像古河田思梨花這樣的聰明女人,也沒有能防備那么多人進攻的能力,所以選擇合作才是最穩(wěn)妥的求生方式。
“我也是喵咯!碧}冢莉流感覺這個女的,真不像是普通女高中生,看的比其余人都要長遠。
在她們還在想著眼前的事情的時候,古河田思梨花已經(jīng)看到了她們視線所沒有看到的世界了。
看到其余人都選擇繼續(xù)合作下去,古河田思梨花也平靜的繼續(xù)說道:“明天我們依舊是和今天一樣,繼續(xù)守護在田中秋的身邊,不過不要去關(guān)注第五人的事情,關(guān)于第五人的事情,我們會在周六進行!
“好!”
“好的說!”
“喵咯莉~!”
在結(jié)束會議之后,古河田思梨花疲憊的回到了家中。
剛才的時候,古河田思梨花關(guān)注了其余人的表情,也很輕易的就知道了各自都掌握著什么。
“我看到的是羅冢的噩夢,知道了羅冢的家庭問題,那么我所恐懼的噩夢應(yīng)該是在帶刀沙綾那里,帶刀沙綾的記憶是在東云希瑟那里……”
想到這里,古河田思梨花就用手指在發(fā)梢上繞了幾圈,表情也很煩悶,“感覺這種事情,很容易成為互相克制的殺手锏啊……”
“那個惡魔,看來是對我們起殺心了……”
“還有那個隱藏任務(wù)……”古河田思梨花閉上了眼睛,即使心中很不愿意那樣,但依舊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必須要第一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