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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卻眨眨眼睛一臉不解的看著我,然后搖搖頭對我說,“我家老頭子下午就被救護車拉走了,咋可能還去你那兒啊,你興許是看錯了吧!”
我立刻就搖頭說不可能,又問她是不是有個姑娘,剛才是她姑娘給老頭接回去的,老太太卻更為不解的看著我說,她就一個兒子,哪里來的姑娘!當時聽完老太太的這話,我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后跟一直涼到了頭頂,不過我還是不死心,就問她老頭住哪個醫(yī)院,老太太被我墨跡的沒辦法,就都告訴我了
我趕緊打車又去了醫(yī)院,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可是我卻越想越后怕,因為我越的覺得老太太講的是真話
老頭已經(jīng)死了,而老太太又沒有女兒
那剛才我看見的那兩個人是幻覺?
到了醫(yī)院,我急匆匆的直奔老頭的病房,可是到了病房我一看就有點傻了,因為我看到那老頭真的躺在病床上,眼瞅著就只剩半口氣了
他身邊只有一個年男人在照顧他我長吸了一口氣,拼命的讓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然后過去跟那個年男人簡單的說了幾句
年男人就讓我和他去走廊說,別影響屋里的其他病人
出去后這個年男人告訴我他就是老頭的兒子,而且他跟老太太說的一樣
老頭從下午風后就被救護車送到這兒了,他一直在這兒照顧他爸,他爸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了了,所以去我家的那老頭絕對不是他爸
說完后年男人點著了倆根煙,自己一根,遞給我一根,然后跟我說他爸會的那點東西基本都傳給他了,所以我要是信的過他,現(xiàn)在就跟他講講,畢竟他爸也是收了我的錢了
我聽他這么說,就把自己遇到的這些怪事兒一五一十的講了,他聽完后半天沒吱聲,最后我先忍不住了問他,那今晚去我那兒的老頭不是他爸那又是誰?是他爸的兄弟?
他聽完后卻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后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才對我說,“我爸根本就沒什么兄弟,你今天晚上遇見的那老頭不是我爸,至于是什么東西我現(xiàn)在也說不清,但是肯定不是人”
不是人那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了
我立刻就張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瞅著他,但是他卻一副比我鎮(zhèn)定的多的樣子對我說,“我不知道那東西為啥要裝成我爸,不過應(yīng)該是想害你,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這句話,聽見那些東西哭你還可能活,但是聽見那些東西笑,想活就難了”
我一言不的看著他,可是手心里卻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不過他卻接著又說,“而且你還跟我說,你燒紙的時候聽見笑聲了,應(yīng)該就是那東西笑的,還有要進屋之前他讓你把鏡子都遮上,估計就是怕被你看見他的本來面目”
我聽到這兒的時候,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堵在我的喉嚨里一樣,不過我還是問他,“我在手機就是看見他笑了,但還是個人!”
年男人就笑了下對我說,“手機能跟鏡子一樣么,要是有機會,你再從鏡子里看他一眼,或許你就知道他到底是啥東西了”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但是卻又馬上問他,“那他今晚為啥沒害我?”
男人想了下說,“應(yīng)該是不到時候,而且最關(guān)鍵的應(yīng)該是后來的那個打傘的女人,是她救的你”
我立刻就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男人又接著說,“不過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女人和裝成我爸的那東西到底是啥關(guān)系,反正絕對不是父女關(guān)系”
男人說完就搓著下巴琢磨了起來,我卻立刻脫口而出的問他,“那打傘的女人是人還是?”
男人卻只是搖搖頭說不知道,但男人很快又問我準備怎么辦,找霍云一起干掉他們?我想了想立刻否定了這想法
且不說對方究竟是為什么要害我,但是我冥冥感覺這件事才剛剛開始,突然覺得我進去鬼街開始就落入了別人的圈套
眼前這人能信嗎?看上去他好像不知道我也是個陰陽先生,想到這我決定將計就計,看看他究竟是好是壞?
于是我裝出一副無助的模樣說“要不然報警吧?”
男人就看著我笑了下說,“你覺得有用么?”
我撓撓頭,覺得警察肯定不會相信我這么離奇的故事的,男人就拍拍我的肩膀?qū)ξ艺f,“咋說我爸也收了你的錢了,正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這樣吧,你明天晚上過來找我,我陪你一起去那地方看看”
我一聽他這么說,心里的一塊石頭才算落了地,他就把他的電話讓我記下了,然后男人還告訴我今天晚上就先別回家了,等明天去看完了再說,我就點點頭說行
出了醫(yī)院,我連忙給柳乘風打電話,索性這回電話通了?
“喂,什么事?我在外地長途很貴的?”他說道
于是我將我這幾天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沉默了一會說道“你被人施術(shù)買命了,不過那老頭你小心一點,不太對勁”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跟我的想法一致
“喂,柳哥,我最近小腹一施道術(shù)就疼,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什么!”
我沒想到他聽到我這種情況甚至此我被買命還激動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把你之前生的跟我說一遍”他嚴肅的說
聽他這口氣我也不敢大意,連忙將當時怎么對付蠻角的經(jīng)過告訴了他
他聽完沉默了一會“你的道術(shù)可能廢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喊聲的說,也顧不得旁人異樣的眼神
我倒不是在乎自己會不會道術(shù),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之后,我其實覺得做個普通人也挺好的,只是為什么是這時候
“你肚子是左邊疼還是右邊?”他又問我
“右,右邊吧”我疑惑的回答
他好像松了口氣“你小子運氣還不錯”
他告訴我原來道術(shù)修煉會經(jīng)過人最重要的穴位,其,左邊叫天元,右邊叫地池,天元碎了就無法修煉道術(shù),而地池碎了就無法儲存道力
看上去兩者同樣重要但是有一點,天元是永久性的,地池卻可以自行修復
但是修復的過程不能使用道術(shù),就好像新上的水泥還未干就用,那么又得重來,所以我要是想好,那么這幾個月就別使用道術(shù)了
人生的大喜大悲真是太刺激了,差點給柳乘風嚇死
“不說了,你注意休息”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但是我這一覺睡的并不好,渾渾噩噩的,一直在做夢,夢里好像還有人一直喊我的名字,可是當我揉揉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差點沒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