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語薇哼哼兩聲,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嚷嚷著的崔覓風,跺了一腳崔覓風,想讓他小點兒聲,別把車外邊的白馬望給招惹進來。
她可是偷偷瞞著學校離開津市的,而且,她爸媽也不知道自己回來了。
“范語薇,出來?!?br/>
不知道車外邊的謝半青是怎么和白馬望解釋的,沒兩分鐘,白馬望就對著車里的人叫道。
范語薇一開始還梗著脖子,想著白馬望一定是在詐自己呢,謝半青不可能出賣自己的,一定不會的。
白馬望肯定是在騙人。
然而。
“范語薇天下第一,一統(tǒng)江湖,仙女下凡,千秋萬代,武功蓋世——”
“出來吧?!?br/>
白馬望還在繼續(xù)說著。
很好,白馬望成功的認出來了自己。
范語薇一臉憤恨地皺著眉頭,為自己的不爭氣的手機搖了搖頭,她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的那個瞬間,只想打死一天前的自己。
該死,叫你非要換這個鈴聲。
這下子好了,暴露了吧。
“唉?!?br/>
范語薇在崔覓風嘚瑟的眼神中,緩緩的拉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一陣風“嗖”地一下刮來,范語薇昨晚上走的急,沒穿多少衣服,風幾乎都要將她薄薄的大衣打透了。
范語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范語薇本來想著,自己穿的這么少,這次白馬望一定會像上次一樣,把他的大衣披到自己身上穿著了吧。
可惜。
范語薇這回想岔了,白馬望人家的眼神根本就沒有往她這邊看過來半分,只是將她叫出來之后,就一直一路往前走著,直到,走到了白馬望的那輛車的面前。
“望哥哥?!?br/>
范語薇十分委屈地停下了腳步,不肯再往前走了,她就停在了距離車位一米遠的位置。
白馬望揉了揉眉心,他本來想著要對范語薇的這個行為嚴厲一點兒,可是他看到小姑娘不開心,委屈了起來,就只能哄道:“上車,我送你回家吧。薇薇?!?br/>
范語薇沒吭聲,只耷拉著腦袋,看著自己因為出來的急,還穿著白色兔子的毛絨拖鞋的腳腳。
白色拖鞋經(jīng)過走了這么一小段的路,已經(jīng)黑了一圈。
‘臟了,真掃興?!?br/>
范語薇心里這么想著。
她也沒想怎么著,就是聽說南市有案子,有些擔心自己的家人。
還有,白馬望。
她就連夜打了個車回來了嘛。
她到這的時候,剛好看到崔覓風那個白癡在那里,就很巧地和他一起坐在車里吃著m記。
她本來就打算遠遠地看一眼白馬望,就回自己的小公寓,她看過課表了,明天上午三四節(jié)課,還來的及趕回去的。
就是有點兒天不遂人愿,出師未捷,就被白馬望給連鍋端了。
崔覓風那里,肯定很好過啊,他和謝半青又不熟,謝半青還是他的死忠粉,不會說什么的。
起碼,不會兇他啊!
在范語薇口中,不熟的兩個人,謝半青和崔覓風此時的氣氛有些怪異。
“我送你回家吧?!?br/>
謝半青嘆道,然后,她就頓住了。
因為她突然間想到了,她是肯定不能開警車送崔覓風的,可是謝半青自己的車今天限號,沒有開出來。
所以,她要怎么送呢?
好丟人啊,難不成要打車送嗎,萬一司機發(fā)現(xiàn)崔覓風大半夜的和一名女生在一起,幾個小時之后,一定會將崔覓風的經(jīng)紀公司爆破的。
作為一名合格的風之子,謝半青僅僅因為要送崔覓風回家的這個難題,想出來了一些列的可行與不可行之處。
風之子:房子已經(jīng)塌了。
崔覓風聽到謝半青主動開口說要送自己回家的時候,呆住了。
他石化了。
這還是平生第一次,有個女生對他說“我送你回家吧”。
他心里就臥槽臥槽的。
這個謝半青,不會腦子真的缺根筋吧,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個男人!
活的!
成年的!
男人!
雄性啊雄性。
怎么會讓女孩子送自己回家呢?這是完全沒有紳士風度的好嘛?應該是他們男生送女孩子回家才對的啊。
謝半青你有點兒不對勁。
就在謝半青還在糾結著該怎么把崔覓風成功的送回家的時候,崔覓風絕望的開口說道:“我送你回家吧,小姐姐。”
你可千萬不要再質疑我的男性身份了,如果讓范語薇知道我竟然讓你把我送回家,按個死丫頭肯定會笑話自己一年的。
崔覓風掙扎的拒絕了謝半青的這個奇怪的想法,并且付諸行動,準備將謝半青扳回正道上。
正道的光!
“?。俊?br/>
謝半青的腦子卡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謝半青:“?。。 ?br/>
天啊,我在做夢嗎,哥哥不僅在我面前啃雞腿,還要送我回家,天啊天啊。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謝半青趁著上車的功夫,偷偷的恰了自己大腿一把。
她的臉都綠了。
果然,會疼,不是在做夢。
所以,崔覓風真的把自己成功送回家了嗎?
謝半青一直到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期間崔覓風想開口跟她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完!全!不!記!得!了!
“望哥哥~”
范語薇快要下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白馬望竟然把自己送回了老宅!
夭壽了。白馬望這是想要自己死啊。
范語薇由于擔心自己的小命會被太后大人給賜一丈紅,還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白馬望的表情,看他一直冷著一張臉,結結巴巴地開口求饒道:“能不能送我去我的小房子那里,望哥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我送來這里,明天,明天你可能就看不到這么活潑可愛,四肢健全的我了!”
范語薇深刻地給白馬望普及了一下送自己回老宅的嚴重后果。
白馬望如同冰山上常年覆蓋的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從上到下的融化時散發(fā)著亮晶晶光芒的雪片一樣,微微翹起來了唇角,讓范語薇都看呆了。
“你笑了!白馬望,你竟然笑了!”
范語薇驚呼道。
隨后,范語薇又忍不住撩了一下,“你笑起來真好看。”
白馬望登時就收斂了表情,恢復了平常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