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要著手為太子殿下證名了?”蘇誠試探著問道。
他其實也是想看看這些王爺們的態(tài)度到底如何?
要是他們這個時候能夠馬上同意為司馬遹正名,那這個事情也就簡單上很多了。
剩下的也就是需要司馬遹自己慢慢的去做掌權(quán)的準備了。
至于司馬衷的存在完就不需要任何的考慮。
幾個王爺點頭交接了一下之后,還是由司馬穎直接開口了,畢竟這些王爺們也是由他聯(lián)合起來的,由他做代表發(fā)言也是很正常的。
“這個事情的確是需要馬上著手解決的,本王也已經(jīng)與幾位王爺商量好了,至于如何為太子正名那就需要你這個謀士解決了,本王等幾人只是為你解決了賈后的這個麻煩!”
“好!”蘇誠當(dāng)然是很滿意的,“這個是自然,那這個事情就由在下去辦了,賈后那里的事情就要仰仗幾位王爺?shù)牧?!?br/>
“既然無事那在下便告辭了,就不打擾幾位王爺了。”
蘇誠不說與這些個王爺們熟絡(luò)了,就是認識都難,待在一起也無話可說,還不如就這樣就直接告辭了呢。
蘇誠提出告辭,那些個王爺們也沒有留他。
現(xiàn)在的蘇誠還只不過是一個白丁,身無官職,這些個王爺們能與他講幾句那也是因為他被司馬遹引為了幕僚。
至于要讓這些王爺們與蘇誠寒暄,那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蘇誠對這個事情倒也是不計較,他知道他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他更知道以他的能力有足夠的機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蘇誠在解決了這個事情之后,很快便回到了司馬遹那里。
司馬遹一看見蘇誠回來,便上前問道:“先生,情況如何?”
蘇誠也知曉司馬遹的急切,直接笑了笑道:“恭喜殿下!”
一句恭喜情況便已經(jīng)很是明了了。
“哈哈...本宮終于清白了!”司馬遹知道結(jié)果之后直接便仰頭大笑著道。
司馬遹激動也是情有可原的,這么多天的吃苦受罪也終于算是平反了。
“殿下,幾位王爺講如何證明你的清白那就要看咱們這里,他們只是負責(zé)清除賈后一黨!”
蘇誠畢竟是充當(dāng)著使者的身份,一些事情當(dāng)然是要與人家講明白的。
只有把一些事情部都講明白了,那才會少一些隔閡的。
“如此就已經(jīng)很好了!”司馬遹也早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謀劃。
他若是到現(xiàn)在還稀里糊涂的,估計也是當(dāng)不好一個皇帝的。
“先生,現(xiàn)在本宮身邊無一可用的人,自證清白唯一的辦法也只能是依靠民間的力量了!不如就讓人直接放出那婢女還有潘大人證明本宮清白的消息,如此一來本宮的清白也算是證明了,日后賈后一黨被清除之后,本宮回到宮中再以書面形式證明,你看如何?”
司馬遹的安排已經(jīng)是當(dāng)前他們最好的一個辦法了。
蘇誠能做的也不就是這個而已嘛!
“此法甚好,殿下考慮很是周!”蘇誠稱贊道。
現(xiàn)在這個時候若是進宮請司馬衷以皇帝的名義為司馬遹平冤昭雪的話,別人只會懷疑,司馬遹與諸王的關(guān)系,諸王聯(lián)合清除賈后一黨是不是與他有關(guān)。
雖然的確是有莫大的關(guān)系,卻也不能這么明顯了。
“那便勞煩先生去辦了!”
蘇誠就知道他也就只有跑腿的命!
“殿下放心,在下定會辦妥當(dāng)!”
蘇誠與司馬遹道了一句之后又道:“殿下,目前來講這里也已經(jīng)算是比較安了,這個事情看起來簡單,實行起來卻并不容易,在下準備帶著流云一起出去辦!”
現(xiàn)在在這個茅草屋之中已經(jīng)算是比較安了,再加上潘安已經(jīng)徹底站在了司馬遹這一邊。
因此這個茅草屋已經(jīng)算是絕對安了。
帶著流云出去,有個人幫忙的確也能省下不少的事情的。
“好!”司馬遹也誒呦理由不答應(yīng)。
倒是流云對蘇誠能帶著他出去的事情顯得比較的開心。
流云那絕對是閑不住的性子,先開始在破廟當(dāng)中呆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又悶在這里這么久也早就已經(jīng)待不住了。
蘇誠帶著流云出去的時候,司馬尚還在后面喊著要讓蘇誠回來的時候給他帶好吃的東西。
司馬遹的其他兩個兒子就沒有司馬尚與流云的關(guān)系好了。
看來,司馬尚的確是與他有些淵源的。
既然是散發(fā)消息,那自然而然的就是要去人多的地方啊!
蘇誠帶著流云邊吃邊玩,每到一個地方首先得把何花與潘安為司馬遹正名的消息有意無意的傳揚出去。
人都是八卦的,再加上京師當(dāng)中現(xiàn)有的這個局面,但凡聽到蘇誠所講話的人必然會把這個消息傳遞給自己相熟之人的。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的,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這個消息就會傳到整個洛陽城中,甚至可能還會傳到整個西晉的。
而且這個時間也不會太長的。
蘇誠賺了大概幾個時辰,也吃喝玩樂了幾個時辰才終于回到了那個茅草屋當(dāng)中。
蘇誠也不是那種喜歡吃獨食的人,他回去的時候還給司馬遹等人帶了一些。
流云還高興的講,“日后若是還有這等好事,可記得要找我!”
“找你?你小子出去什么事兒都不干,只混吃混喝了,誰會找你!”
蘇誠說這話當(dāng)然實在開玩笑了,他若是不愿意帶著流云的出去的話,也就不用與司馬遹提那個意見了。
蘇誠回去的時候給他們帶了東西,當(dāng)然是皆大歡喜了。
后續(xù)的時間當(dāng)中,都是蘇誠從空間當(dāng)中帶出一些常見的飯菜。
只不過,蘇誠把司馬倫派來的親兵給遣走了,一些找柴取暖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要交給流云去做了。
流云是有本事,那也是只在空間當(dāng)中,去了外面除了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之外,其余沒一點兒本事。
因此,找柴取暖對于他們現(xiàn)在來說也是非常困難的。
即便是如此的困難,潘安竟然也不回他家,非要與司馬遹一起待在這個茅草屋當(dāng)中。
其實,潘安無非就是擔(dān)心,蘇誠再把他為司馬遹正名的消息散發(fā)出去,賈后的漏網(wǎng)之魚會找他算賬!
現(xiàn)在司馬遹已經(jīng)把潘安當(dāng)做是自己人了,那么潘安愿意留下來陪著司馬遹那是忠心可嘉的表現(xiàn)。
至于誰內(nèi)心到底是如何想的,相互之間心里知道就行了,也完沒有必要非要講出來。
一些事情非要放在明面上講,那就變味了!
潘安一個糟老頭子也費不了他們多少的事兒,既然他愿意留下,那就留下來吧!
蘇誠他有意無意的也在與司馬遹提起自己這幾日實在是窮的很,已經(jīng)快要身無分文了。
這幾日的吃穿用度雖然與空間的周旋,但蘇誠的積蓄也花了不少。
這個問題與司馬遹講明白,在日后他回宮之后才有可能把這筆銀子還回來。
蘇誠他雖然對銀子沒有多大的愛好,但是總歸來說自己是不能白白的當(dāng)這個冤大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