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楓火林中,感受著周圍的氣息,張遼全身舒爽,有種回家的舒適感,這樣的環(huán)境,才是他熟悉的環(huán)境。
張開雙臂,好似要擁抱整個楓火林一般,張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片刻之后,他才睜開眼睛。
此時,他的狀態(tài)完全變了,目光銳利如刀,神情冷峻,全身氣息收斂,心跳若有若無,整個人的氣息完全消失不見。
不,不是消失不見,而是與整個楓火林的氣息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閉上眼睛,感知蔓延而出,方圓數(shù)里的環(huán)境全部在他的腦海中呈現(xiàn)而出,數(shù)根延伸的方向,枝葉舒展的方位,小草的呼吸,風吹樹林發(fā)出的沙沙聲,隱藏在周圍的低階變異獸,甚至就連深藏在泥土里的蟲子,一切的一切,全部納入他的腦海中。
這是他在荒野中生活了十八年鍛就而出的能力,是在無數(shù)個生死邊緣錘煉而出,屬于后天訓(xùn)練,不屬于先天進化。
須臾,他睜開眼睛,低聲自語道:“這里沒有,換個地方找一找?!?br/>
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在出現(xiàn)時人已在數(shù)丈之外。
張遼如鬼魅一般,在楓火林中悄無聲息的飄走。
秦天麒的臉色很難看,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將一個無名小卒給跟丟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小子,祈禱你下次千萬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轉(zhuǎn)身離去,開始搜尋火線蛇。正事要緊,他沒有時間浪費在一個無名小卒身上。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張遼全力以赴之下,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將大半個楓火林搜遍,可惜,并沒有發(fā)現(xiàn)火線蛇的存在。
再一次施展“移形換影”,片刻之后,他出現(xiàn)在一條小溪旁,閉上眼睛,感知全力放出。
這一次,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火線蛇的身影。
“果然夠狡猾,本以為你的身體顏色與楓樹相似,你應(yīng)該會隱藏在楓林的枝椏上,沒想到你居然會躲在水里,害得我好找??!”
縱身一躍,張遼跳入小溪中,一拳向溪底的石頭砸去。
拳頭還未落下,一道紅色影子如飛箭一般自水底沖出,向著小溪更深處游去。
“想跑?得先問我答不答應(yīng)!”
移形換影施展而出,張遼瞬間追了上去。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一人一蛇居然沖出了一里之外。
這樣的速度若是讓外人看見,一定會驚掉下巴,火線蛇擁有這樣的速度不可怕,畢竟這是人家的天賦,關(guān)鍵是張遼,他施展的身法居然沒有將火線蛇跟丟,而且有越追越近的趨勢!
如此速度的身法若是讓別人看見,一定會引起眾人的貪念。
這樣的武學(xué),品階肯定不低于王品!
見無法甩來身后的人類,火線蛇身子一轉(zhuǎn),居然從水中激射而出,宛如一柄標槍投射而出,“嗖”的一聲向張遼面門而來。
勁風撲面,這一下若是撞實張遼肯定受傷。
受傷事小,關(guān)鍵火線蛇含有劇毒,若被他的口液沾上,短時間內(nèi)肯定會失去戰(zhàn)力。
不過,張遼并沒有躲讓,內(nèi)勁透體而出,包裹拳頭,猿王擊倉促之下轟了出去。
因為倉促出手,所以只來得及調(diào)用五重勁。
但是,對付火線蛇,夠了。
轟!
一聲悶響,火線蛇的三角腦袋撞在了張遼的拳頭上,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激蕩而出,周圍頓時刮起了強風,整個溪水瞬間見底,露出光滑的溪石。
“啪!”
張遼紋絲不動,一條近一丈長、碗口粗的紅蛇自半空中摔落而下。
一擊之下,火線蛇居然直接被砸暈。
甩了甩拳頭,張遼一把抓住它的七寸,一邊將其抗在肩上一邊自語道:“早就讓你別跑了,還不聽,咋樣,吃到苦頭了吧!哼哼,現(xiàn)在知道小爺我厲害了吧,告訴你,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火線蛇,就算是實力比你強的金線蟒蛇我都沒有放在眼里。”
扛著火線蛇往回走,張遼自語就沒有停下,將蛇系所有親屬全都問候了一遍。
如果有人看見這般模樣一定會以為他是神經(jīng)病,但是,就是這樣的自語,才讓他在荒野中呆了十八年而沒有瘋。
師父少言寡語,身邊又沒有人和他說話,他只能與漫山遍野的變異獸聊天。
只不過聊天的過程比較殘暴而已。
太陽緩緩爬過頭頂,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入秋,但秋老虎依舊讓人熱的難受,演武場的看臺上,隨著氣溫升高,不少人的情緒也變得暴躁起來。
“已經(jīng)是中午了,據(jù)我推測,不到傍晚他們是不會抓到火線蛇的,不如我們現(xiàn)在回去,順便吃個午飯,等下午氣溫降下來的時候再過來,那時候正好可以看見最后的結(jié)果?!?br/>
對于這個提議,很多人明顯心動,不過,當目光落在最前方的那道背影上時,原本的蠢蠢欲動的心思又按了下去,滄州最有權(quán)勢的人都沒有動,他們這幫仰仗著別人才能活的人怎么能夠先走?
因此,酷熱難耐,但他們卻沒有一人離開。
“這該死的天氣,來人啊,給我弄點冰水過來。”
“幫我撐傘,再找人來為我扇風?!?br/>
很多人熱的受不了,紛紛讓下人上來降暑。
臺上的眾人熱的要死,演武場內(nèi)的段家子弟則內(nèi)心冰涼。
第一場至關(guān)重要的比試居然就這么輸了,接下來的比試肯定艱難無比,說不定最后真的有可能會成為這次演武的最后一名。
想到這里,段千易內(nèi)心一陣慌亂,最后竟忍不住哭了起來,“姐姐,我對不起你,當時我若不沖動,你也不會為了我而答應(yīng)秦家的賭局,我不想失去你,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此時的段千語也心煩意亂,無情劍仙的心境早已失去,雖然她對張遼有信心,但秦天麒出現(xiàn)后她又失去了信心,張遼能夠勝過秦天麒嗎?答案是肯定。
一個是集全州所有資源修煉而成的頂級妖孽,一個只是在荒野長大的少年,縱使有幾分機遇,但又如何能比過集一州氣運的絕頂天才!
第一場比試,他們肯定毫無懸念的輸了!
失去先機,接下來的比試他們肯定難以獲勝。
一瞬間,她心若死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