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越大的家族里,越缺少人情味兒。
家族產業(yè)一共就那么多,而在這些產業(yè)之中,來錢快的公司都一只手數(shù)的過來,可以說,一個蘿卜一個坑。
世上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俗人。只有人會嫌棄錢少不夠花,沒有人會嫌棄錢多花不完。所以說,即便是一個家族里的親人,也是競爭上崗,那就難免會摩擦出火星子。
從剛才漂亮女人對張鑫綺的冷嘲熱諷中也可以看出來,失去了丈夫的張鑫綺在周家地位并不高,甚至還受到排擠。
這也是因為周冬冬是周家長孫,分到的東西多,自然就有人眼紅。
雷斷默默吃著豐盛的食物,不得不說,周家請來的廚子水平就是高,看起來并不是很華麗的食材卻不自覺喚醒人的味蕾。
周冬冬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專心對付眼前的食物,就連剛才母親被別人欺負了也沒看出來。
雷斷瞥一眼他,搖頭嘆息,等他成長到能為張鑫綺遮風擋雨的地步還不知道要多少年,雷斷給他夾遠處的一道菜,因為周冬冬的眼神時不時往那里瞟,但是又夠不到,礙于肅穆的環(huán)境,只敢吃自己面前的幾道菜。
這一頓飯吃的就像是對地下的先人禱告一樣,肅穆而莊嚴,大家換一身衣服,這場景用來拍古代貴族生活都夠了。
好不容易捱到這頓飯吃完,下人們紛紛走過來,清掃桌面菜渣,然后給眾人端上來一杯杯熱茶。
張鑫綺有些緊張,知道正戲要來了,接下來就要面對過世丈夫的這群“兄弟姐妹們”的照顧了。
唉!她在心底微微嘆息,臉上多了一抹憂愁。
周家老爺子咳咳嗓子,說道:“行了,從耀文開始講最近的情況吧?!?br/>
周家自然是有族譜,老爺子這一代沒有什么講究,而他的下一代名字中間都是耀。
老大叫作耀輝,也是張鑫綺的丈夫。老二就是剛才的耀文,老三叫作耀熙,老四是個女孩,叫作耀禧,名字到有些男性化,性格也如此,極為潑辣,從小就跟大哥關系好,對周冬冬也特別關照。
平日里就很看不慣其他各家對張鑫綺的排擠,張鑫綺能獨自一人支撐到現(xiàn)在,不無這位小姨子的功勞。
耀文是老二,站起來大聲說道:“最近收益率達到百分之十三,東北各地的產業(yè)均有不同的漲幅,但是華東一帶,因為孔家的進駐,產業(yè)被打壓的有些厲害。
我已經聯(lián)系了紅木公司,共同抵抗孔家的力量。這一波難關肯定能夠度過去。
機械公司的機床我們換了一家供貨公司,交給了法國人,他們急于打開華夏市場,可以把價格壓得很低.....”
說完話,周耀文就坐下來,看著老爺子表態(tài)。老爺子什么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這就代表著他對公司最近對重大決斷沒有什么疑義。
接下來是老三周耀熙,他也是周家這一代唯一一個走上仕途的人。年紀不過三十,就進了國家宣傳部門,他講了講自己面對華夏和其他小國最近的外交關系,又說了一下自己應對的政策。
周耀熙在那滔滔不絕,開始講訴著最近最近的人情和利益往來。
雷斷和周冬冬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百無聊賴的靠在椅子上擠眉弄眼。
張鑫綺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兩人,然后不悅的瞪起大眼睛,讓他倆注意場合,別鬧了,嚴肅點。
雷斷卻興致盎然,在桌子底下伸出腳,輕輕的觸碰一下張鑫綺的大腿,張鑫綺的身體微微一僵,雷斷用腳尖緩緩摩擦著張鑫綺的大腿內部。
因為周冬冬坐在中間,實在是太礙事,雷斷把他抱在懷里。
張鑫綺感覺到身體某一處在逐漸升溫,狠狠的剮了一眼雷斷。
雷斷笑嘻嘻的瞅著她,腳下的動作卻不停,甚至還往里試探了一點,這個時候,張鑫綺臉色倏地一紅,不光感覺到那里愈來愈發(fā)燙,上身也變得堅硬。
這是一個單身幾年女人的正常反應。都是二十如狼,三十如虎,單身寡婦坐地能吸土。
張鑫綺也有這方面的需求,平日里,她實在是禁不住了,就靠自己解決問題。突然間,一個血氣方剛而富有魅力的男人撩一下她,身體的反應也十分敏感。
張鑫綺是典型口嫌體正直,雷斷心里暗笑,臉上卻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樣子,反而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雷斷的腳和他的舌頭一樣靈敏,同樣可以撩撥女人的心弦。
張鑫綺終于禁不住了,臉色潮紅,嘴上輕輕哼了一聲,猶豫了一下,然后對雷斷投向哀求的神情,雷斷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見狀也只好收回腳,畢竟在別人大本營,撩人家的兒媳婦也不好。
但是,偏偏就是這種違背道德的刺激感,讓很多人欲罷不能,沉淪在這種悖德感之中。
剛才挖苦張鑫綺的漂亮女人是老二周耀文的媳婦叫著魏殷茵,名字雖然溫婉優(yōu)雅,但是本性刻薄善妒,讓人不齒。
她之所以針對張鑫綺,不光是因為張鑫綺擋了她家的路。還有一層誰都不知道的原因。
少有人知道,魏殷茵和老大周耀輝是大學同學,雖然不是一個專業(yè)的人,但是周耀輝在大學里已經嶄露頭角,人長得帥,學習還好,為人處事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評,最關鍵的是他還有錢!
周耀輝是校園里的風云人物。
而魏殷茵是經濟學院的院花,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耀眼無比的周耀輝。
魏殷茵來自一個書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學的老師,要說條件也不差,屬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類型。但是吧,父母有些重男輕女,好東西都留給魏殷茵的兩個弟弟。
但偏偏,魏殷茵生得貌美,從小學到高中都是男生們追捧的對象,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恨的她牙癢癢。
女生們比長相比不過她,比學習也比不過,而女人們能比的東西就那么幾樣。那就只能拼家世,拼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