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秋
十月中上旬,開學(xué)日。
和絕大多數(shù)人一樣,在升上高中后好不容易習(xí)慣了長達一個月的折磨(大休,小修,尤其是只有兩個小時的小休更讓人備受折磨。),結(jié)果經(jīng)歷了七天黃金般的長假,直接就松懈的不行了,伴隨著還沒脫離的假期綜合癥,我在下了第二節(jié)課(進入大課間,20min)輕輕拍了拍曳憐雪,“喏,買給你的禮物?!蔽野岩淮涡匝坨R布x2和那本《贍養(yǎng)人類》拿給了她。
“哼哼~出我意料呢,不過我生日還早啊。”方方正正的眼鏡絲毫遮蓋不住她的嬌艷的面龐。不對,可能是我把那天生日聚會上她戴隱形眼鏡的形象和現(xiàn)在重疊了。
緊接著我提出了我的疑問“那哪天生日聚會是啥???”
“我確實是10月17的生日啦,不過,這不是一住校就得一個月,所以我爸媽說,趁著家里人假期有空,就把我生日過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的,最近確實對這本比較有興趣。你的驚喜等下午放學(xué)哦,買了飯到二樓的大廳那兒找我吧!”
“可以是可以,為啥非得到下午,還得到大廳那兒?!彪m然我這么問,可是我心里已經(jīng)想歪了,畢竟她非得避開班里同學(xué)的視線。
“好啦~來就是了,不讓你失望的?!?br/>
下午放學(xué)。
雖然我很不愿意承認,但我也感受到了,一方面由于月考成績首戰(zhàn)告捷我舒了口氣(雖然高考前所有成績都是廢紙,但至少證明我的學(xué)習(xí)狀態(tài)沒有問題),另一方面曳憐雪對我微妙的距離感,使我對曳憐雪的感情確確實實地在膨脹,尤其是黃金周,她要求我給她帶驚喜以及給我發(fā)了那張萬惡的照片,大概是由于世上最愚蠢的激素——荷爾蒙的影響吧,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她的話語和身影了。這其實并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盡管她古怪,但仍然對我來說是高嶺之花般的存在。而思考到這里我更覺得我還是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照這個趨勢我們之間一定還會有更多的故事,也許將來有一天我會向她表白,而好好學(xué)習(xí)至少可以讓我被拒絕的時候顯得那么地不是一無所有和尷尬。
“你這么快,是不是又找那種人少的攤了,還是找個靠譜點的地方買飯比較好哦。”邊說著,曳憐雪把買的飯放在大廳的桌子上,我緊跟其后地搬了兩個椅子,(與其說是大廳,不如說是雜物處,堆著各班不用的桌子凳子,周圍人吵吵雜雜的,并沒有人會在意我倆。)然后說“我放在教室門口的柜子里了,你在這等我一下?!?br/>
少頃,她拿著一個布偶熊過來了。
“吼~”我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
“嗯?怎么啦?!彼龖?yīng)聲發(fā)問過來。
“我只是產(chǎn)生了一種,你也是女孩子哦的感覺?!?br/>
她氣鼓鼓什么也沒說,輕輕錘了我兩下肩膀“哼~咱也不知道某人看了某張照片什么反應(yīng)。”
她一提那張照片,畢竟剛才都滿腦子是她的身影了,我大腦直接短路了,“嗯,啊,確實很漂亮哦?!?br/>
“好好好,收好了哦,我想了好長時間,雖然感覺跟我的定位不符合呢?!?br/>
“嚯,那我必定視若珍寶。好了,趕緊吃吧,一會要上課了?!?br/>
“昂。”
我們倆在那張小桌子上對坐著匆忙下咽。
當回教室的時候“對了,謝謝啦,禮物很棒?!?br/>
“嗯,你的也是?!?br/>
2019年秋
10月某天。
常春二中晚自習(xí)。
“嘶,十月份就這么冷了嗎?!蔽疫呅÷暠г梗悴煌5卮晔?。我的位置是靠近窗戶邊地,空氣中的水蒸氣凝華產(chǎn)生的冰晶肉眼可見的形成在了窗戶邊緣。
憐雪(在交換cine后,我突破心里障礙第二次叫女生的親昵。)直接猛地扭過頭來,把放在腿上的圍巾遞給了我。
也許是色迷心竅,也許是什么別的原因,反正絕對不是因為冷我才接過來的,畢竟和喜歡的女生間接肌膚接觸的大好時機,絕不可以放棄。
“真是純情小男生呢?!蓖⒂癯屹\兮兮的笑了笑。
“要你管,我就是。”我對這樣的調(diào)侃已經(jīng)麻了。
“嗯~”憐雪也對我笑了一下。
我已經(jīng)不管那么多了,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圍巾很香,全是女生的味道。
2019年秋
11月某日。
我的數(shù)學(xué)向來不咋地,每次我在瀏覽年紀前五十的名單的時候,不止從班里,放眼望去年級前五十里數(shù)學(xué)像我這樣只有110分左右的都是少數(shù)人。憐雪和我恰恰相反,她只擅長數(shù)學(xué),甚至除了數(shù)學(xué)以外的成績,都不上不下的。
作為班主任的數(shù)學(xué)老師自然是對于我這種成績上好像和他對著干的學(xué)生心存不滿。
他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典型的復(fù)合函數(shù)求增減性。然后假裝若有所思,但其實就是目標明確地把我叫上去解。剛看到這道題,我還滿滿自信,畢竟幾天前自己解的時候我還順利的解了出來,但是一上臺我就慌了,從第一步計算二次函數(shù)圖像與x軸交點的時候,因為這個二次函數(shù)與x軸沒有交點,我一下子沒想起來處理的辦法,本身剛學(xué)就不是很熟練,臺下那么多同學(xué)看著,老師也看著,所以我一下子就短路了。
“哎呀呀,梨木奏同學(xué)連這種題都不會做嗎。哪個愿意幫幫他,在臺上多尷尬啊?!?br/>
憐雪則大大方方地走上來拿了根粉筆解了起來。
明明這種時候大家都置身于事外,她卻毫不在乎地幫我解圍。雖然讓我感覺更丟臉了,不過我已經(jīng)徹底麻了。
“你還不如人家小女生?!痹诎嘀魅蔚某爸S下,我裝作輕松的樣子走下了臺。
2016年秋
12月下旬。
距常春市期末考試前最后一次月考2天前的夜晚。
晚自習(xí)下課,但我注意到了斜前方的憐雪不怎么精神地趴了一節(jié)課了。
“怎么了,”我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哪兒不舒服?!?br/>
“感覺有點頭暈,可能是低血糖吧?!逼綍r被眼鏡遮住的嬌媚水靈的雙眼只能費力地睜開一部分,是我的保護欲激增。
我直接伸手試了試她額頭,然后跟我的額頭相對比,確實熱不少。
“這可不是低血糖,你快點跟省級請假(乘吉,既前面提到的班主任老師。),算了你還是在班里趴著吧,我去給你買點飯,班長你幫她去給老師說吧?!蔽蚁袷前l(fā)號施令般地安排著。
“應(yīng)該沒事吧,我覺得。。。大概吧?!?br/>
“還沒事呢,頭這么燙,叫你爸帶你去醫(yī)院看看不就放心了,耽誤不了多久。”
“嗯~”
接著我就朝著校門口,那片人山人海沖了進去。
排了好久隊,我給她買了點清淡的,小米粥和用南瓜牛奶烘烤的酥餅,沒有多少油。
到校門口時,看到憐雪站在門口。
“這么快就請好假了?你好受點了嗎就出來站著?!?br/>
“嗯,再五分鐘就到了吧,待會不要緊的?!?br/>
“是不是傻,這么冷的天,來接待室門房等下吧。”看她笨拙地不會照顧自己,我都發(fā)急。接著走到門衛(wèi)室“大爺,我妹妹身體不舒服,一會我父母來接她去醫(yī)院,想在你這里待一下?!蔽也幌胍鸫鬆斊渌捶ǎ瑫r又讓我的行動合情合理,我就隨口撒謊了。
“可以可以。”大爺應(yīng)聲答道。
“憐雪,你進來待會吧?!蓖瑫r我把她的行李推到了保衛(wèi)室(曳憐雪住校。)
“謝謝你了~”她嬌柔的聲音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我甚至有想抱住她的沖動。
“好啦,你還跟我客氣。別說話了,歇會吧?!?br/>
“嗯?!彼皇娣那闆r下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后來我一直在保安室待到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