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不是我找他談么?怎么他成了主角了。
我尷尬地坐下來:“好吧!你先說……”
他重新拿起筷子:“我們邊吃邊說?!?br/>
“你肯定以為我很愛蘇娥是不是?”他問。
我點頭:“肯定??!你不愛她怎么會為了她那么對我。”
“我之前也是那么以為,可是直到剛才,我進到這個’家’。一種從未有過的熟悉感涌上來,我才發(fā)現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多么愚蠢。”
感覺他又智商上線了,至少他已經覺得他自己的行為愚蠢了!
我趴在桌子上,聽他繼續(xù)說:“你說的不錯,首先我和你才是夫妻,所以我應該考慮到她應該是別有用心,其次歆悅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更應該對你和孩子負責?!?br/>
“你知道就好!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我心情大好。
“按兵不動,暫時就讓蘇娥以為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吧!”他眼神里透著狡猾。
我知道,那個腹黑的伊歐,又回來了!
我一拍手:“就這么定!”
他笑:“你不是要和我談么?現在你來說說你要和我談什么吧!”
?。课乙詾樗歼@樣說了,自然說我和他的關系,也會自然而然的說出來?。?br/>
這下我怎么說,他都說了對蘇娥的態(tài)度了,那我再讓他說清楚……
想想就好害羞啊……
我臉上騰起紅暈,拿起筷子扒拉一口飯,然后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啥……我就想知道,你為什么總是做些讓我誤會的事……你真的是把我當成蘇娥了么?”
說完以后我的心“砰砰”地跳著,我按住胸口,冷靜冷靜……
可是他的回答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答案。
他皺眉,想了想才說:“那天晚上,我真的把你當成了她,所以……我在這里先說對不起?!?br/>
那天晚上的事,還歷歷在目,我當然知道他那時候是把我當成了蘇娥,但是之后呢?
他繼續(xù)說:“之后,我認識到自己錯把你當成了她,所以我有意去區(qū)分你和她,我才發(fā)現,你和她真的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我很期待。
“哪里都不一樣,你給人的感覺是很親切,這我說過了,還有,你的智商?!?br/>
我舔舔唇:“我的智商是不是很高!”
他應該也是這樣認為的,至少我這么認為。
可是他卻笑著搖頭:“NO!你的智商,蘇娥你都斗不過?!?br/>
我一下子就蔫了,他說的不錯,蘇娥那個女人,太有心機了。
“蘇娥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你本可以阻止,但是你失敗了。之后她栽贓你撞了她,你卻沒辦法為你自己辯白,單憑這兩點,你都不及她?!?br/>
我哼了一聲:“我本來就不是有心機的女人,而且我不像她,我不想去害人!”
“所以,這才是我真正欣賞你的地方?!?br/>
他突然來這么一句,我臉上本來褪去的紅暈又騰了起來。
我低下頭,繼續(xù)扒拉著碗里的飯,他給我夾了菜放在碗里。
“施宛櫻,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注意你?!?br/>
我不說話,就偷偷地笑,這算什么?和好?
本以為很難得事就這么解決了?
蘇娥啊蘇娥,你肯定沒想到有這一出吧!也是,伊歐不是傻子,他只是暫時失憶了,并不是變傻了!
誰對他真的好,誰是假的,他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對了,你給我的職位安排好了嗎?”他忽然問。
“昂……”我抬頭:“職位的事……我給忘了……”
他突然很溫柔地伸過手來,拂去我嘴角的米飯。
“忘了不要緊,別把這飯忘了吃?!彼旖巧蠐P。
天哪,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這老夫老妻地,怎么還激動上了。
我想偏過頭不去看他,可是腦袋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就那么看著他,根本轉不動。
他的襯衣上面的紐扣是散開的,說話的時候喉結滾動,性.感極了!
他好像還在說什么,可是我完全沒有聽進去。
直到他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施宛櫻,施宛櫻!”
“??!什么事?”我回過神來。
他極力忍住笑:“我那么好看?”
我撇過臉:“我……我想事情!你別自戀了!”
“快吃飯吧!飯菜都涼了!”他提醒道。
我長舒一口氣,差點就暴露自己了!
但是我又哪里知道,以他的智商,我這點小心思他哪里會不清楚。
吃過飯他碗一推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去了。
還真是大少爺的做派,哪里像之前的伊歐,還會主動幫我洗碗。
我撇撇嘴,自己收拾碗筷。
累了一天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我進臥室洗了澡,裹好浴巾就出來了。
“啊……”我大叫:“你怎么又是這樣!”
我指著一臉懵比的伊歐,他站在門口,手放在把手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解釋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上次在酒店……”
我還未說完,他就一個箭步沖了上來,吻上了我的唇。
這是什么情況!這發(fā)展的也太神速了吧!
我屏住呼吸,他松開:“那晚的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好嗎?”
他是一種商量的語氣,沒有囂張,沒有命令。
我點點頭:“你……可以把我放開了嗎?”
他這才低頭,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一手竟然放在我的胸前!
……
他竟然紅了臉:“對不起,我……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br/>
然后他轉身快速地離開,拉上了門。
他走后我偷偷地笑:“真是笨蛋!這時候都不知道……”
我敲敲腦袋:“施宛櫻,你想什么呢!不能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可是分明內心有個聲音再說:“都老夫老妻了,這種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br/>
算了算了,我還是不要想了,我甩甩頭,穿好睡衣,頭發(fā)濕答答地搭在肩上。
我記得吹風好像是在外面,我一開門,他竟然站在門口。
見我出來,一下子跳得老遠。
天哪,我剛剛說話他是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