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副樣子,我的心里又是著急又是無奈。
要是讓當(dāng)警察的人相信這些神鬼之說的確很難,不過這件事情的確很是緊急,容不得半分的延誤,否則,還不知道還會不會發(fā)生下一個人命。
這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可不能輕視。
看著我還想說些什么,蘇月雯拉了拉我得袖子,示意我閉嘴,我看懂了她的意思,只能臉色訕訕的不說話。
可也不能這樣下去,太特么尷尬了。蘇月雯出來打著圓場,賠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我們就先走了,有消息就通知我們,辛苦辛苦?!?br/>
等她說完,我也意思意思的點點頭,再怎么說是求人辦事,任由我不高興也不好一直繃著臉不是。
接著我便和蘇月雯角和離開了警察局,出了警察局門口,我一直沒有說話,一心惦記著這件事情。
原本我不怎么放在心上,現(xiàn)在卻是讓我沉重的走路都擔(dān)憂不已。
沒想到,蘇月雯卻是以為我是生氣了,便扯起了笑容,對我說道:“你別生氣了,這人家也不是答應(yīng)了立案偵查么,肯定不會懈怠的,你放心好了?!?br/>
知道他得意思,我也不好一直冷著臉,勉強的笑了笑點了點頭感慨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要是不行,我靠自己也行得,不過就是得費些功夫。
我和蘇月雯各自回了家,但是對于這件事情,卻是惦記得緊。
我對那些警察,抱的希望并不大,那樣子實在是太像敷衍我了。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蘇月雯便著急的跑來店鋪里找我。
“這一大早上的,你干嘛?”我疑惑的看著她,很是不解。
大早上如果是沒有事情,睡個懶覺是最好不過的。
“快!跟我走!”她說著就過來拉著我就要往外跑。
我卻是定定的站在原地,推開了她的手,繼續(xù)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這么著急?讓我走你也得把事情說清楚啊?!?br/>
蘇月雯無奈,只好瞪了我一眼之后便解釋道:“昨天的事情,我朋友給我打電話了,他們找到了一只貓的尸體,不知道是不是王雪的那只,我這一得到消息就來找你了,趕緊和我去看看!”
原來竟然是這件事情,那些警察的效率這么快,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點點頭,隨即便連忙放下了手里的事情,關(guān)了門跟著蘇月雯便趕緊去警察局。
趙大豆是這件事情的負(fù)責(zé)人,我們一到警局,他早已經(jīng)等得著急不已了。
“你們總算是來了!”他忍不住的發(fā)出了感慨。
“找到貓呢?在哪里?”
我也不墨跡,直接問了問我的問題,畢竟這才是重點,廢話太多的話,沒什么用處。
“這邊!跟我來。你們看看是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只”他一邊說著,一邊帶我們走向了另一邊。
那是警局專門用來放尸體的地方,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放了一只貓。
是不是,這個問題我和蘇月雯都不知道,畢竟我們誰也沒有見到過那只貓的樣子。
于是,我便直接給王雪打電話告訴她:“警局找到了一只貓,你過來確認(rèn)一下,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了?!?br/>
“真的么?!彪娫捘穷^的王雪似乎很是高興,就連語氣間也透露著些許的欣喜。
我和她確認(rèn)之后便掛了電話,并且給趙大豆說明了情況。
即使如此,他還是帶我們來到了停放貓尸體得地方。
這是一只雪白色的貓咪,只不過此時她的身上已經(jīng)被血跡沾染成了紅白相間的樣子,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看起來很是可憐。
我們就在這里靜靜的看著,沒有一會兒王雪便趕來了,她著急的問道:“貓呢,在哪里我先看看!”
“這里!”趙大豆移開了自己的身子,將貓的尸體展現(xiàn)在王雪的眼前。
或許是這個貓咪的死狀太過于恐怖,王雪哆嗦了一下,妖神記有些驚恐。
不過,只是一會兒她就沒那么害怕了,她小心翼翼的往貓咪的位置挪動著腳步,有些不敢去看的樣子。
終究還是到了貓咪身邊,她蹲下身顫抖著手去翻動著貓咪的尸體,開始檢查起貓咪來。
突然,她的身子僵硬起來,整個人愣在了哪里。
“怎么樣,這是你的貓么?”
趙大豆見差不多了之后便開始發(fā)問道。
王雪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起來,眼淚也流個不停,想要說話卻是說不出來,只能不斷的點頭。
抽泣聲在此時安靜的環(huán)境下顯得格外的突兀,我們誰都沒說話,默默的看著她這個樣子都能體會得到她撕心裂肺的那種心疼。
因為她是貓的主人,所以貓尸自然而然的也是她領(lǐng)回去。
看見她傷心的模樣,趙大豆便自己去給他辦認(rèn)領(lǐng)的手續(xù),好久以后跑好了便過來,對王雪說道:“你也別太難過了,把尸體領(lǐng)回去吧手續(xù)給你辦好了?!?br/>
王雪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嫌棄的將貓咪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面,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我和蘇月雯都不放心,她這幅樣子可是很容易出事情的,我們跟了出去。
我以為,王雪會直接把貓咪帶回家,直接找個垃圾桶什么的丟了,可是我們剛出門,王雪就直接攔了一個出租車,面無表情的說道:“去南郊的墓地?!?br/>
難不成她還要給貓咪買塊墓地安葬?我和蘇月雯都很是驚訝,不過人家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壞事,我們沒有資格評頭論足,只好跟了上去。
果然,到了南郊,王雪直接去買了一塊不大的墓地,然后將貓咪給埋葬起來。
她呆的坐在墓邊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那墓碑,看起來似乎很不舍的模樣。
看著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是死了的不是一直如同的貓咪,相反卻是像她生命中或不可缺得重要的人一般。
我不由得發(fā)出了感慨:“幸福王雪還真是心地善良,看她這幅模樣,真是愛極了貓咪,這年頭一塊墓地可不便宜,她這樣還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