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就連湖泊的暗涌也躁動了起來,湖泊的水再次溢出了地面。
“快離開這里……”盧隱大叫道:“快……這里要踏了!
我看見地面的水飛速的上漲著,很快就掩埋了我們的大腿,就在這時更加危險的事情發(fā)生了,我看見這個石龜竟然動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頂上的的石塊不斷地砸落下來。
“特么的……這王八是活的……”李老頭情急之下也爆了粗口,因為他看見原本閉合的石龜眼睛竟然睜開了。
“誰他媽瞎咧咧……說這王八是死的。”
“是刑傲天那個狗日的……”
我看到刑白衣的臉色被氣的鐵青,李老頭和謝老貨的一番對話徹底的激怒了他,不過他此時并沒有什么舉動,但他心里肯定記住了這件事,我不敢想象這兩老頭出去之后被刑白衣蹂躪的下場。
“不好……沒退路了!蔽覄偱艿捷睒湎拢瑓s發(fā)現(xiàn)這荼樹一截一截的斷落下來,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們出不去那我們的下場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淹死。
“怎么辦?”我急的都快哭了出來,因為此時的水位已到了我們的胸口。
我知道江副官也急了,她抓著我手臂不肯松開,反倒是奶奶和刑白衣一副審時度勢的樣子,壓根不把自己危險放在心上。
“這里應(yīng)該不止一個出口,應(yīng)該還有另外一個出口!蹦棠汰h(huán)視四周,但周圍卻是沒有一點端倪。
就在這時,一條繩索從荼樹的中空出扔了下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好心,謝老頭撿到救命稻草第一個抓住繩索往上爬。
尼瑪,這貨也不懂尊師重道,盧隱這個老貨還在底下呢,他倒自己先跑了。
我們一個接著一個爬上去,上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救我們的不是別人,而是徐睿一干人等。
奇怪,他為什么會救我們,按道理說我們應(yīng)該是他的敵人才對。
“刑、蕭太夫人,我們再一次相見了!毙祛PΣ[瞇的看向盧隱繼續(xù)道:“盧,你還是來了。”
也不知道他心里在盤算什么,見面就向我們問好。
“下面滋味不好受吧,只要和我們合作,我們一定相處的很融洽!毙祛@^續(xù)道:“十多年,大內(nèi)宮中最有權(quán)勢的人都選擇跟我們合作,你們不會吃虧!
聽到徐睿這么說,我才意識到十多年前宮里的人突然出現(xiàn)帶走我爺爺和四叔或許就是東洋異人搞的鬼。
“你要什么?能給我們什么?”江副官是這里最有資格和徐睿談判的,畢竟她是軍方的人。
“我只要關(guān)于長生藥的線索,其余的都可以給你們!
“與虎謀皮,焉有其利。”我小聲的提醒江副官。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請示上峰!
徐睿笑了笑不再說什么,或許他也知道江副官的背景,他看向我奶奶,道:“蕭太夫人,鑰匙暫時我可以不要,但是我需要你們和我進昆侖丘!
“老婆子憑什么和你合作?”
“這不是合作,而是交換!
徐睿拋過一只玉質(zhì)的戒環(huán),我奶奶看到后大吃一驚,她道:“老三在你手上?”
什么,我爸在這伙人手上,難道他把我爸抓了起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是。”
“把他放了,老婆子就與你走一遭昆侖丘!
“不是你……而是他!毙祛χ谊幧恍。
“不行,小江年紀(jì)尚淺,經(jīng)驗不足,他去了就是送死!
“他去還有一線活下去希望,他不去戒環(huán)的主人一定會死。”
我知道徐睿這個人說到就會做到,如果我真的不跟他去,那我父親肯定會死在他手下。
而我奶奶此時看的竟然不是我而是二伯,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著什么,人家徐睿要的是我又不是二伯。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我?guī)г谏砩线@塊佩玉和這件事有巨大的關(guān)系,當(dāng)時奶奶肯定以為徐睿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我跟你去……”我想了一下并沒有等奶奶的答復(fù)就答應(yīng)了徐睿,兩者皆有害,必先取其輕,別說有一絲活著的希望,就算用我的命換父親的命,那也是為人子之善。
“小江……你?”
“好……有勇氣!毙祛@^續(xù)道:“既然是合作我也表現(xiàn)我的誠意,這個奇門九宮盒先交給你們保管!
他很干脆的就把奇門九宮盒扔給江副官,江副官欣喜萬分,得而復(fù)失的東西就這樣拿回來了。
“盧,我們的先祖是好朋友,我們也一定會是好朋友!
盧隱嘆了口氣,他知道徐睿的心思,但是他還抱有一絲僥幸,畢竟這個秘密藏了幾千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揭開的。
“刑,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一個中國人,我不想殺你,給我天樞的下件你就走吧!
對了,經(jīng)過徐睿提醒,我才想起來,刑白衣這窩囊廢不是說過沒有天樞下件,是沒有人能走出常羊山的,那我爺爺現(xiàn)在就是在常羊山還是已經(jīng)在昆侖丘了呢?
“天樞下件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來拿,沒有它你們就出不去,談何去昆侖丘!毙贪滓吕^續(xù)道:“你以為常羊山的秘密就那么簡單嗎?”
刑白衣也冷笑著,看樣子他知道一些我們大家包括徐睿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姓刑,這里是刑天墓,是我家祖墳,我知道的事原比你知道的事要多!毙贪滓吕^續(xù)道:“你和誰合作都不要緊,但是我絕不是你的合作伙伴!
“那你只有死……”徐睿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掏出了好幾把飛刀。
“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刑白衣一副赴死的狀態(tài)。
這貨是不是瘋了,萬一徐睿真的出手,那他的小命就沒了。
刑白衣不動,徐睿也沒有出刀,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這兩人此時竟然有一種高手過招,比拼內(nèi)功的狀態(tài)。
雙方陷入了僵局,最后還是徐睿退了一步,或許他真的認(rèn)為在這里刑白衣知道的遠比他要多。
“呵…呵…呵……”
徐睿冷笑了很久,在我的感覺中他這種笑聲遠比他自己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