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可怎么辦啊?”靜姐焦急地說道,而后,她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么,突然撲通一聲給我跪下。
“大師,你既然能看出我的面相,也一定能有辦法救我的兩個孩子,對不對?”靜姐跪在地上抓住我的手,“只要是你能救我的孩子,哪怕是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聽著靜姐這么說,我忽然間意動,問:“你確定是我要什么你都能給我?”
“這……”靜姐忽然間猶豫了。
我本來還以為靜姐是想反悔,可是看她臉上的神色,便知道她可能想歪了,道:
“靜姐,你想錯了,我要的東西是你的這間小賣部!蔽矣檬种钢≠u部說道,“這里人流量多,風水絕佳,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地方。”
當然,我還有一層意思,就是那個牛鼻子妖道,如果我呆在這個小賣部里,或許還有一天能夠撞見他。
聽見我這么說,靜姐松了口氣:“沒事,不過就是一間小賣部,就算是你想要別的,靜姐砸鍋賣鐵也能給你買來!
這句話卻是客套話了。
既然已經(jīng)約定好了報酬,那自然是要開始行動,在此之前,我向師傅打聽了一下關于那個牛鼻子妖道的問題,但師傅什么也沒給我說。
我想這件事可能還得需要我自己查下去。
靜姐安頓好了她的兩個孩子之后,就帶著我來到了她老家。
靜姐她老家到鎮(zhèn)上的距離,和從古槐村到鎮(zhèn)上的距離差不多,一大早出發(fā),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才趕到。
一下車我就看見天邊那一抹詭異的紅色,隱藏在紅色的晚霞里面,如果不是我有些修為,肯定也將這紅色當成晚霞的顏色。
紅色漫天,血光之災!
看來今天晚上村里不太平。
“靜姐,村里的人你都記得吧?能不能給我買一只大紅公雞和兩只小黑狗崽子?”
這么說著,我從兜里掏出來了一沓錢:“我可以付錢。”
靜姐有些不情不愿地接過錢——她并不是不愿意幫我干活,而是不愿意花我的錢。
這一點我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我看出來她已經(jīng)沒錢了的話,我也不至于拿我自己的錢。
農(nóng)村的十里八鄉(xiāng)總會養(yǎng)一些雞鴨鴨啊貓啊狗的,這些東西并不難找,天還沒黑,靜姐就抱著一只大紅公雞,拎著兩個小黑狗崽子回來。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買了一堆黃紙,正在一個接著一個地疊金元寶。
“大師,你疊這些紙金元寶干什么?”靜姐問。
我白了他一眼:“逢年過節(jié)都要給先人燒一些紙錢,現(xiàn)在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要不用些金元寶來平息先人的怒火,怎么讓那些已經(jīng)故去的先人心平氣和地和你談事?”
說完,我讓靜姐也跟著一起疊元寶。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下去,只剩下天邊那一抹紅色的兇光,這一抹紅色的兇光,估計是消不去了,只有等到天完全黑下來,這紅色才會完全隱沒在黑暗中。
“靜姐,你繼續(xù)疊,一定要疊夠九百九十九個,多一個不行,少一個也不行!”
說著我就離開了靜姐的老家,在他們老家村子里,到處走動。
我并不是漫無目的,我只是在找到底是誰家退了靜姐的祖墳。
祖墳毀,后人殃,親者悲,仇者殤。
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祖墳被毀了,那么后人一定遭殃,和死者有血緣關系的人會發(fā)生悲慘的事情,而毀掉祖墳的這些仇人,一定會遭遇不測!
無論如何,毀掉別人家祖墳的那個人是死定了,這種事連陰間也不會管,而且毀掉別人家祖墳那個人下了地府之后,還要被地府的閻王問責。
而我找那一家人,僅僅是為了能夠被那一家人留下一點香火。
對一家人最大的懲罰就是滿門盡滅香火盡斷,如果靜姐那一家的祖宗們真的來復仇的話,這一家人估計從上到下不會有一個人幸存。
很快,我就用九字箴言感應到的一點信息。
那是祖墳被推倒后,祖宗留下的怨氣,此時正縈繞在一個家的上空。
可我繼續(xù)感應,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家人有后。
難道是家人本來就沒有后代?
正當我猜想著,一個小男孩蹦蹦跳跳地從外面跑過來,看樣子正是去的那一家。
“小朋友,小朋友!”我蹲下來對那個男孩招手,“你過來一下!”
小男孩像是還不知道遇見陌生人要遠遠的,看見我喊他,他就蹦蹦跳跳地走過來。
“叔叔,你找我?”
“叔叔給你十塊錢,讓叔叔在你腳底上畫一張畫好不好?”我掏出十塊錢,像一個猥瑣大叔一樣誘騙著小孩子。
小孩子搖搖頭,伸出兩根手指:“我要二十塊!”
這么懂得坐地起價,看來這小孩子長大以后也是個奸商。
不過為了能做點好事,我又掏出一張十塊,放在小男孩手里:“那你現(xiàn)在坐好,叔叔在你腳底上畫畫了!”
雖然是奸商,但是小孩子還蠻守信用,聽我這么說,就跑到一個大石頭邊上,坐在上面脫下鞋子等我畫畫。
我怎么可能真的畫畫,我只是要在他的那腳底上畫符篆。
匿靈符,是我最近掌握的符篆之一,將這張符貼在身上,或者畫在腳底板上,就能夠起到將鍋底灰涂在身上的效果。
俗稱的鬼不見,也就是說,只要有這東西,鬼就看不見你。
其實畫符也可以,只不過我擔心這孩子不老實,把符篆扯掉,相比之下,還是畫在腳底上更為穩(wěn)妥。
朱砂紅筆在這孩子的腳底上畫出輪廓,引得小孩子一陣陣發(fā)笑。
“好了!”我拍拍手,“記住啊,這些東西千萬不能給你家長看,要不然我給你的那20塊錢,可就要回去了!
小孩子穿好鞋,然后又對我伸手。
“干啥?”我問他。
“在一個腳底畫畫20,你畫了兩個腳,要給我40塊錢!”
這孩子果然是個奸商,我笑著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又給他了一張20。
這家人是沒問題了,接下來就看靜姐辦得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