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拉摩港口。
吉安娜的私人船只,叫她自己名字命名的“吉安娜號”正在進(jìn)行著最后的準(zhǔn)備。
拉格什看著海的遠(yuǎn)端,耳邊再次響起了吉安娜的囑咐。
“我只能幫到你這了,瓦里安。剩下的記憶你要自己去找尋回來。我會用我自己的船親自將你們送回東部王國的米奈希爾港,但是你要記住,你的兒子小安度因現(xiàn)在在暴風(fēng)城里,而在那里,有著一個你的替身。大家都認(rèn)為你已經(jīng)回歸了,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你不是你。這說明那個假國王特別了解你。為了你的兒子,一定要小心!”
拉格什喃喃地說道:“我的兒子現(xiàn)在誰在照顧?我要回去,盡快回去。”
郎冰楓順著說道:“我會一直護(hù)送您回去的,我的國王!”
拉格什搖了搖頭:“西德尼,我們并肩戰(zhàn)斗了幾次了,不要叫我國王,我真的很不習(xí)慣,反正我現(xiàn)在也還沒有回去,你還是叫我拉格什吧。”
遠(yuǎn)處,布魯爾卻走了過來。
“尊敬的艾澤拉斯王國陛下,您這是沒打算帶著我一起乘船么?”
郎冰楓知道這個暗夜精靈朋友是不會拋下他們的,他也開玩笑說道:“布魯爾,其實你沒必要乘船,你可以變成一只雄鷹飛過去的。”
拉格什卻一點也不想開玩笑:“怎么?布魯爾,你難道要和我們一起去東部么?”
布魯爾卻是很開心的大笑:“我們并肩作戰(zhàn),在逃出來的第一個地點遇見了西德尼,然后我們?nèi)齻人攜手橫穿了一整塊大陸,為什么不再來一次冒險呢?”
拉格什還是保持著遠(yuǎn)眺大海的樣子,郎冰楓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布魯爾,卻發(fā)現(xiàn)有個調(diào)皮的身影在慢慢接近。
“對了,布魯爾,我之前聽你和拉格什說過,你們還有一個伙伴在哪里?”
“你說的是瓦蕾拉吧,西德尼。我來找你們就是想讓你們等我一天,讓我再打聽打聽她的消息,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先去將她救出來。你可能不懂,在我的心里,她就像我逝去的女兒一樣重要!
布魯爾剛剛說完,背上就被一個身體跳了上來。
“太晚了!你這只笨狗熊!多虧了你們二個笨蛋,我已經(jīng)自由了!還有啊,我還要和你們二個一起走,你們二個沒有我哪行啊?”
“瓦蕾拉!”二個驚喜的聲音響起。布魯爾更是興奮得大笑,直接將瓦蕾拉舉起來扔向了天空。
天空中的瓦蕾拉也興奮得大叫著。
“布魯爾,我有好多事要告訴你呢!我也想聽聽你們的經(jīng)歷!那個雕像是什么東西?這個穿著笨重的金黃色盔甲的人是雷加給你們找的新搭檔么?我要找他比試看看他哪里強過我!還有啊,拉格什你居然是個國王?我們要陪你去暴風(fēng)城嗎?”
郎冰楓和他們一起高興著,又總覺得瓦蕾拉對他的評價有點不是滋味。
而這時,吉安娜號已經(jīng)慢慢駛向了港口。
拉格什終于打斷了瓦蕾拉的興奮演說。
“在到達(dá)暴風(fēng)城之前,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敘舊。然后我會找出我的敵人,我要讓他們受到懲罰,再然后!”
“再然后就恢復(fù)你現(xiàn)在這種真實面目,裝腔作勢!”
瓦蕾拉顯然對拉格什打斷她的話有點不滿,也連忙搶白到。
郎冰楓和布魯爾忍不住哈哈大笑。
拉格什則看著瓦蕾拉吐出的小舌頭苦笑不矣……
郎冰楓卻向瓦蕾拉更遠(yuǎn)的后方看去,在那里站著艾格文。
曾經(jīng)最強大的人類,現(xiàn)在僅剩一些殘余的法力在身,一個為抗擊命運而努力的女人,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那樣的滄桑……
郎冰楓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向了艾格文。
“尊敬的女士,很高興能見到您。如今我們就要離開,但是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佩服的人。”
艾格文的臉上顯得有些驚訝:“你知道我是誰?”
艾格文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聲名顯赫,她在塵泥沼澤也隱居了很久,幾年前才被吉安娜剛剛請出山。這個世界上,能認(rèn)出她來的人自然不多。
郎冰楓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話。
艾格文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又睜開眼睛笑了笑:“你是一名圣騎士,在你的身上我只感受到了圣光的力量!
“那是顯而易見的,女士。”
“可是圣騎士并不會運用魔法,并不擁有魔法的親和力。你才20歲左右吧,要知道在你出生之前我可是一直住在塵泥沼澤的。那么,你為什么又會認(rèn)識我?”
“這個我沒辦法告訴你!
艾格文又閉上了眼睛。
“西德尼·郎。我能看見你的一切,卻覺得有些奇怪。”
“您可以說出來,女士!
“你從出生到剛剛站在我面前的所有畫面,我都能感受到,所以我可以確信你從來沒有學(xué)習(xí)過魔法。但是我剛剛感知了一下你的記憶,卻發(fā)現(xiàn)從你上次復(fù)活到現(xiàn)在和原來并不相象。換言之,你不是一個完整的西德尼·郎。”
郎冰楓腦子里“轟”得一聲響起。
這,這怎么就要被識破了么?
“別那么震驚,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如果你真的很了解我的話,你應(yīng)該會知道我的兒子,他也是被另外一個靈魂占據(jù)了。”
怪不得,麥迪文和自己還是有相似點的。
“所以!卑裎耐蝗辉掍h一轉(zhuǎn):“我剛剛再次感知了你身上的魔法氣息,仍然是一無所有。也就是說,你并不像當(dāng)初我兒子一樣身上沖滿了黑暗魔法的味道。那么,你是誰?為什么要占據(jù)這具軀體?”
郎冰楓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還是要做一些解釋的。
“女士,我并不是有意要這么做。事實上,這也不是我要做的。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我會占據(jù)到別人的身體上,暫時我不能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能看清我的記憶,也請你不要說出去。我來這里,有一個使命,我也不是一個人來到這里。您曾經(jīng)可以以一己之力挑戰(zhàn)一名黑暗泰坦,雖然以后不行,但是對魔法的熟悉絕對能比這世上所有的法師都要更強。我有一個請求好嗎?”
“盡管說來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您有一個很親愛的人需要幫助,請您求助于其他人,不要用您自己不及全勝時期百分之一的全部力量去救助,好嗎?”
艾格文笑了。
很欣慰地笑了。
“孩子,你真的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看來你說出來的是我的結(jié)局,對么?”
郎冰楓看著眼前的艾格文,最終點下了頭。
“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了,我覺得在那個時候我能決定犧牲自己救助別人,那么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那么做的。”
郎冰楓眼中閃爍著一股無力的絕望……
“放心吧,孩子。我大概能猜到你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了,前段時間我就隱隱感覺到時間流發(fā)生了變化,后來我也去詢問過時間的守護(hù)者——青銅龍諾茲多姆。他告訴我時間流確實有過波動,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原因。好了,船已經(jīng)來了,你的朋友們在等你。”
艾格文說完,直接施法消失在了郎冰楓面前。
諾茲多姆,時間之王。為當(dāng)初泰坦創(chuàng)世為了保護(hù)這個世界不再受黑暗的侵襲,將自身的力量賜予了五位巨龍,他們便是:大地鑄造者黑龍王耐薩里奧,也就是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的父親;生命賦予者紅龍阿萊克斯塔薩,魔法之王藍(lán)龍瑪里茍斯,夢境女王綠龍伊瑟拉和時間之王青銅龍諾茲多姆。
時間流有變,諾茲多姆肯定在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而郎冰楓和其它的人都是附體而生,并未對時間產(chǎn)生什么改變。也就是說,巫妖王的事件已經(jīng)和原來不一樣了?
對于知道這片歷史的郎冰楓來說,這可不是一件好消息。
郎冰楓一臉沉重走向了拉格什,吉安娜號已經(jīng)停在了碼頭。
拉格什看出郎冰楓的臉色不好,開口便問:“怎么了,西德尼?”
旁邊的瓦蕾拉已經(jīng)忍不住插嘴了:“還用說嘛!他一定是喜歡上了那個魔法師,向她表白被拒絕了!
布魯爾一聽就當(dāng)真了,驚訝地問道:“西德尼看上她了?她看起來年齡挺大了,按人類來說應(yīng)該活了40多歲的樣子!
拉格什也奇怪了:“難道西德尼就喜歡年齡大一些的女人?嗯,看來他小時候一定很缺少母愛!”
說完三人便哈哈大笑。
“別鬧了,我的伙伴們。你們想知道那位女士的真實年齡么?”
“你知道么?”瓦蕾拉一臉八卦。
“嗯,我知道,她應(yīng)該在1400歲左右了吧。”
三人傻眼。
布魯爾說道:“比我年齡還大這么多的人類可不多,但是都很有名。我想想,女人類,難道她是?”
郎冰楓點了點頭,“是她!”
布魯爾感嘆道:“怪不得,原來是她!”
拉格什也猜到了,“這么有名一個女人,在我的記憶中也只有一個人!
瓦蕾拉見識并不多,也只有她在奇怪地問:“那個救了我的老女人很有名嗎?很厲害嗎?她是誰?”
布魯爾說道:“是她救了你?你在找我們的路上遇見危險了嗎?”
瓦蕾拉點了點頭。
“是她救了我,帶我找到了你們。不過如果你們想聽詳細(xì)點的話,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上船再說,那里有大把時間呢!
拉格什笑了笑:“那好,我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