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聽了姜闊的話頓時大吃了一驚
“今日來殺你的只有我,他們都是膽小怕事之徒,若是和我們十二士之力還用我在這偷偷摸摸的下手嗎?”
姜闊聽罷是一陣的狂笑,笑得老狗都有些害怕
“老狗啊,老狗你果然是條漢子,不過我實話告訴你,你們十二士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沒發(fā)現(xiàn)本來你是要引開我的,而我卻沒上當嗎?你太高看你們兄弟的情分了,大難臨頭各自飛今天就是你們十二士的忌日,從今天起江湖上就再也沒有十二士這么些人了!”
老狗這次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的兄弟中有人將計劃告訴了姜闊,老狗此時心情十分的復雜,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那個出賣自己和兄弟們的人是誰,而且他想要去阻止其他人的行動讓他們快走,但是剛才姜闊的那一掌使得自己已經動彈不得,老狗現(xiàn)在非常的著急,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門外,他猛然間想起之前約定的情況有變可以發(fā)響箭指示撤退,于是老狗偷偷的從腰間將響箭摸出對準門口準備發(fā)出去
姜闊早就知道十二士的安排,他注意到了老狗一邊在往后挪一邊在找什么東西,于是姜闊趁老狗又抬頭看門外的機會突然上前一腳踩在了荀三的胸口之上
“還想發(fā)信號?想得美”
荀三本來就快支撐不住了,這一腳姜闊來的迅猛,荀三一口鮮血噴出命喪當場,姜闊命人進來將荀三的尸首抬走,然后自己趕奔水牢
在副指揮使王燁的院中,王燁和牛犇、王林兩人正斗在一處,王林和牛犇都是十二士中內功最為深厚的但是面對號稱單掌斷三江的王燁,兩個人占不到絲毫的便宜,王林心中暗道
“這王燁尚且這般難對付,不知道老狗那里什么情況了,看來這錦衣衛(wèi)的兩位指揮使真的是深藏不露,看來不使出看家的本領還真的難以勝他”
想到這王林便加緊進招,將虎鶴雙形的功夫完全的施展開來
而漸漸的王燁的招式也有些散亂,王林抓住機會一招鐵臂蝶手,一掌打到了王燁的后心之上,王燁立足不穩(wěn)撲倒在地,王林探步上前正要結果了王燁,只覺腰間一涼,然后腰間一陣劇痛,王林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自己腰間插著的匕首和把匕首插進自己腰間的牛犇
“對不起了兄弟”
“你······”
正在王林遲疑之際,王燁從地上慢慢的站起身來面露得意的笑容看著面容有些扭曲的王林
“沒想到吧王林,江湖上你們十二士在外人看來情同手足,但在我看來就是我們錦衣衛(wèi)的狗而已,知道什么叫大難臨頭各自飛嗎?你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想和朝廷作對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牛犇早就將你們的計劃告訴了我和姜指揮使,此時荀三估計已經被姜指揮使給解決了,你們今天十二士都得命喪皇城!”
王林怒目圓睜看著王燁,此時王林對于此次計劃的失敗倒已是拋諸腦后,他艱難的轉過身看著牛犇
“二哥,你······”
牛犇顯得有些驚慌他害怕面對這個昔日的兄弟,于是他狠狠的將匕首又向王林的腰間插入的半寸然后用力的抽出,王林的鮮血隨著抽出的匕首如泉涌般噴出,王林在劇痛之下體力不支跪在了地上,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傷口雙眼依舊狠狠的瞪著牛犇目眥盡裂,牛犇看著王林驚慌的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這時王燁緩緩的走到了牛犇的身邊從牛犇抖動的手中接過匕首,用手輕輕的拍了拍牛犇的肩膀
“牛犇是不是后悔了?看著王林的眼神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無恥很卑鄙?”
“我······,我·······”
“沒關系的,以后你再也不會有這種愧疚的感覺了,我會幫你贖清罪孽的!
“謝謝王副指揮使,謝謝······”
突然王燁手中的匕首刺進了牛犇的小腹,牛犇睜大了眼睛看著王燁,王林也大吃了一驚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王林也很想殺了出賣兄弟的牛犇,但是沒想到王燁會這么狠毒卸磨殺驢來得這么快,王燁看著一臉驚訝的牛犇,冷笑道
“連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都能出賣,沒準哪天我也會遭了毒手,王林,這回你們哥倆可以去黃泉路上算賬了,哈哈哈哈!”
王燁拔出了在牛犇身上的匕首,牛犇也同樣的姿勢跪在了王林的面前,王林的眼中不再有憤怒而是一些哀憐,而牛犇滿眼的愧疚和悔恨,此時王燁并沒有給兩個人太長的時間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刻一些時間回憶和懊悔,他輕輕的扔掉了手中沾滿鮮血的匕首,埋伏在院子的四周的錦衣衛(wèi)立刻沖出將二人亂刃分尸,而牛犇和王林聽到錦衣衛(wèi)沖出來的聲音之時,反而相視一笑,那笑中的苦澀也許只有像是被命運擺布的兩顆棋子的王林和牛犇才能懂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