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伴隨著一道血光,現(xiàn)實中的官鴻陡然醒轉過來,用力地捏了捏眉心,這才使夢中的情形越發(fā)清晰起來。
燕琳嬛什么時候成皇后了?
那夢中的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
燕琳嬛是如何得知他燕北王身份的?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xiàn)在官鴻的腦海中,令他無法回轉。
然而伴隨著京都城最新消息的到來,令他是越發(fā)的看不透這世間了。
不過隨著的官篤成為繼子消息的傳來,那隱在暗處的各方勢力開始不斷游走,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隨著各方消息的不斷傳來,官鴻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也在開始不斷加大,一時之間竟讓他不知自己是活在夢中?
還是現(xiàn)實之中?
前世今生這種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旋。
而此時遠在深山中的池淵已經恢復了全部的記憶,握著張軍醫(yī)研究出來的解藥,心頭氣的嘔血!
“燕琳嬛!吃里扒外的東西,竟敢給本君下毒!好,很好,女人你死定了!”
丟下這一串的霸總宣言,池淵直接下令讓軍隊整裝待發(fā),不日啟程京都,這次他不再是被人反對的一方,而是站在正義的一方。
這次他要在眾人之前打出清君側的名號,讓那些人都收攏到他的統(tǒng)領之下。
池淵這邊的異動,一開始就被關注的各方給注意到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等著他開第一爐香。
北地城主府。
燕雀看著系統(tǒng)反饋回來的畫面,心想這池淵反的還真是遲緩,對比前世他的一系列做法,真是軟了不少,難道真的是燕琳嬛給他的底氣?
而此時的溫九良看著傳來的消息,也發(fā)出了相似的疑問,都在心中猜測著,燕琳嬛此人在前世為池淵帶來了多少的籌碼?
就連陸陸續(xù)續(xù)記起前世之事的官鴻,也在發(fā)現(xiàn)池淵的異動后,開始尋覓兩人之間的各種接觸,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這輩子的燕琳嬛沒有給池淵任何的幫助。
這與前世的發(fā)展走向完全不同,而且還并不僅僅是這一件事與前世不符,還有更多的事情與前世的發(fā)展完全不同。
作為活到大結局的人,他清楚的記得每一個人的下場。
就是現(xiàn)在與他交往頗深的燕雀,都在溫九良的一系列騷操作下死無全尸,更遑論是現(xiàn)在正以皇家祈福使身份出現(xiàn)在北地的情況?
而且還有攀上自己的嫌疑。
燕雀不知官鴻已經記起了前世的事情,哪怕是記憶不全,也已經夠他了解事情的全貌,是以他此時正以另一種心情在看她。
“系統(tǒng),你說,老二是不是也在等池淵起義?”
系統(tǒng)沒回答她,一轉眼就給她調了一個京都的畫面。
燕琳嬛一連三天被丁氏看的牢牢的,一點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就連老王府送聘禮,都沒讓她出面一回,都是燕子爵本人親自出面處理的。
對于丁氏的突然反對,燕子爵沒什么意見,只是覺得這女人就是矯情。
沒得手之前,對這側妃之位也是信誓旦旦的,得了之后,就開始各種看不上眼了,好似一下子知道自己女兒的珍貴了,一個勁兒的開始作。
燕子爵看不上她這點小性子,打起精神安排著半個月后的婚禮。
而燕琳嬛本人已經是被丁氏磨得沒脾氣了。
“娘,您有什么不放心的?這是皇上賜婚,小王妃不敢對我怎么樣的?!?br/>
“那怎么可能!”
丁氏一點不相信女人的嫉妒心,能安穩(wěn)的接下這份來自丈夫的恥辱。
甭管小王妃之前表現(xiàn)的如何大度,如何為小王爺操心側妃之事。
但,小王爺對妻子的背叛是板上釘釘的,哪怕這是小王妃自己砸在手里的,也很難擺脫小王爺沒有順水推舟的意思。
當家的兩個主子施法,把自己的女兒牽扯進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盡管圣旨一下,但丁氏還是覺得自己能挽救幾分。
“乖女兒,你要不先回你外祖家?guī)滋欤蹅儾荒苓@般嫁去老王府。”
燕琳嬛點了點眉心,“娘,沒事的,不過就是個側妃之名,我能應付。”
“什么你能應付?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嫁過去,這圣上賜的婚就再也無法反悔了,趁現(xiàn)在婚禮還沒舉行,咱們先攪和了這場賜婚如何?”
燕琳嬛對于丁氏的想當然是深有體會,她今生本就沒想著再選一個男人給自己嫁了,‘扶夫魔’這種傻事她是一點不想干了。
吃了一回虧,她長記性了。
不過看情形,燕雀這人是想走自己的老路了,就是不知道官鴻那個死變態(tài)會不會被她拿下了?
要是真被她給拿下來,那他跟溫九良那個笑面虎之間可有意思了。
一想,燕琳嬛還挺可樂。
那一臉笑瞇瞇的樣子,看的丁氏眼睛疼。
“乖女兒,你到底聽到沒有???要不要去你外祖家?”
燕琳嬛回神,搖頭,“不去,我就在家待著,哪也不去,您也哪都不去,咱們就在家里安心準備婚禮,別讓宮中的貴人挑刺。”
丁氏一聽這話,渾身一震,“宮里還有人在咱們家監(jiān)視?”
燕琳嬛好笑的抬了抬眉,“娘,您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這么明顯的事情還用我提醒您嗎?從咱們家出現(xiàn)鳳凰虛影,到老三召喚出神跡,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不足以引起皇家的重視?”
丁氏哆嗦了兩下,心有戚戚,但還是應著頭皮道:
“可我還是不想你進王府,小王妃并不是個善茬兒?!?br/>
這下燕琳嬛想不懷疑都難了,“是不是陳家的人找你了?”
丁氏搖頭,“不是陳家,是一個老道士。”
“老道?什么老道?你什么時候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