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鮮少有大臣知道當(dāng)年李炎與李庭之間,究竟為什么皇上最后選擇了李庭的,只是想來也是李炎太過于聰慧,皇上恐怕并不會喜歡這樣一個兒子來繼承自己的位置吧,到頭來,關(guān)于李炎的記載的豐功偉績?nèi)羰浅^了先皇該怎么辦呢?先皇肯定要將這一點考慮進(jìn)去的,更何況李琴要比李炎圓潤狡猾的多,恐怕要更能討皇上喜歡一點,這一點對于皇上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不過現(xiàn)在再去說那些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李庭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皇上,而且在那個皇位上已經(jīng)做了這么些年,而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將李炎送上那個皇位上去,讓這個國家的主人真正屬于一個能帶領(lǐng)它走的越來越好的人。
與聰明人說話總是那么的快捷,因為你無需將一句話說完,對方就能夠理解你的意思了,對于李炎與諸位大臣之間的交流也是如此,所以李炎才說完要將那計劃小小的提前,魏延便猜到了他是為何。
“那件事情提前或是推后都無所謂,只要能夠按計劃進(jìn)行就可以了,只不過王爺您進(jìn)宮見人的時候,可一定要當(dāng)心了啊,別到時候被皇上給發(fā)現(xiàn)了,那咱們這些計劃可都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崩钛讻]有想到魏延確認(rèn)知道他自己是要去做什么,被他說的臉一紅,倒是十分難得見到的景象。
“我有分寸的,一切按計劃進(jìn)行便是,只是……魏大人,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是去宮中見人的呢?”李炎這句問是誠心問他,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讓魏延看了出來他與朝露之間的關(guān)系,明明他們兩個在一起也不過才幾天而已。
但卻沒有想到就是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引來了魏延的一臉不敢相信,那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寫著,“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就看不出來了?”
難得的李炎覺得有些拘束,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我確實是沒有想到魏大人您會知道這件事情,只是還是有些想不通,您是在什么地方看出來的呢?”
見李炎是真誠的問他這一句話,魏延打量了一會兒,然后才背過身去拿書架上的一本書,然后說道,“我第一次見你們兩個的時候不是在皇宮里,那個時候朝露姑娘還沒有進(jìn)宮,是在溫柔鄉(xiāng),你該知道是哪一回事了吧?”
說實在的,李炎依舊沒有想起是哪一回與朝露見面,太過親昵讓魏延給發(fā)現(xiàn)了嗎?但是既然是在溫柔鄉(xiāng)的話,那么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從前他就與朝露親密的很。
不過那時候還只是他憑借著自己感情的本能就想去靠近朝露一點而已,只要是在朝露身邊,他就覺得自己能夠全身心的放松下來。
“不過魏大人我還是要跟你解釋一下,那時候我與朝露兩個人,嗯,還并沒有確定關(guān)系呢……所以……”李炎剛說完這句話,就恨不得掐了自己的舌頭,好好的干嘛提這一嘴呢,果不其然,魏延又回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王爺你可別跟我說,你與朝露姑娘不過是最近才在一起的?!”
李炎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這樣?!?br/>
“嘖嘖嘖——”魏延一邊搖頭,一邊咂嘴,“看來古人所說的愛情使人盲目,誠不欺我,你們當(dāng)時的那種狀況居然到今天才在一起不久,可見你們兩個人盲目成什么樣子了,嘖嘖嘖——”
李炎卻覺得自己整個人又從脖子上燒起來了,趕緊與魏延道了別,就從他府上的圍墻又翻了過去。
“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他們兩個早已經(jīng)在一起了呢,要不然怎么看著對方的眼神里流動著那樣的奇奇怪怪的目光……”魏大人表示對這兩個人的感情十分的不能理解,便也不再多想,看起了自己方才拿的那一本書。
所以說啊,只有在感情當(dāng)中的那個人才是迷茫的旁的人,對于他們倆的關(guān)系幾乎是一眼就能猜透了,所以李炎在回去的路上總是忍不住要想日后自己看朝露的時候,恐怕要得克制一下自己的眼神了,不然還沒什么實際性的證據(jù),就從他的目光上順著找到了朝露,那可該怎么是好啊?
這叫什么?這叫甜蜜的煩惱,這么想著,李炎沒忍住,露出個淺淺的笑來。
等到李庭醒來的時候,朝露深深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明智,如果她離開的話,李庭估計又得發(fā)火了。
“朝露,你在看什么書?”李庭打探了一會朝露,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醒過來了,便主動出聲想要吸引過來朝露的注意力。
“皇上醒了?可要喝些茶水?”朝露想著李庭午休過來肯定會覺得口渴了。
可是沒有想到李庭卻搖了搖,非常固執(zhí)的要問她,“你在看什么?”
朝露怔愣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后笑著回答李庭,“皇上臣妾不是在看書呢,只不過是在看宮中的賬簿而已,上個月第一次實行那節(jié)約的政策,如今一個月下來了,臣妾便想著將這結(jié)果看看,瞧瞧上個月的方法究竟有沒有用?!?br/>
“知道了?!庇谑抢钔ケ銢]有說話了,繼續(xù)那樣看著他,朝露也摸不清,李庭究竟想做什么,只不過皇上沒有起來的意思,也沒有指派她做什么事情,朝露又翻起了手中的那本賬簿。
又過了小一會兒,李庭又問她,“看完了嗎?朝露?!?br/>
這下子朝露總算發(fā)現(xiàn)了李庭的奇怪之處,于是便將那本賬簿合了起來回答道,“回皇上的話,臣妾已經(jīng)看完了,皇上是不是要起來了呢?”
沒想到李庭依舊是搖了搖頭,“朝露,你看這本賬簿可得出了什么結(jié)論嗎?上個月的那般政策有用還是沒用?”
提到這個朝露便有話說了,從賬簿上來看,的確上個月的銀兩支出情況要比上上個月以及以前的賬目都要好一些,但是人就有一些地方讓她覺得無法想象,那樣的支出怎么能那么大呢?于是她便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講給了李庭聽。
難得有能讓朝露覺得棘手的問題,李庭十分樂意替她解決她的疑惑,等聽完朝露講的話之后,他斟酌了一番才開口道,“你可知道為何這全部的銀兩的確是少了一些,但是很多不必要地方的開銷卻仍舊是很大呢?”
“回皇上的話,這個臣妾還真是弄不清楚,所以這賬簿我已經(jīng)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了,就是找不到答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