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不用晚自習(xí)。
平時這時候,陳燁就該和王森上網(wǎng)咖去了,但現(xiàn)在王森心事重重,陳燁又和陳伊拉達成了‘從良協(xié)議’,于是哥倆在校門口就分道揚鑣了。
目送王森騎車離去,陳燁正準(zhǔn)備去附近的公交站點,那輛鮮紅色的AMG冷不丁的溜到了他旁邊。
嘟!
喇叭一響,車窗搖下,露出了那張混血芳容。
陳燁不墨跡,徑直坐上了副駕駛,隨口道:“王森應(yīng)該簽了《保證協(xié)議》了吧?”
“程序肯定要走的啊?!?br/>
陳伊拉沒再搖上車窗,任由晚風(fēng)拂來,蕩起她的如瀑長發(fā),也卷起了她唇角優(yōu)美的弧度:“不過我既然答應(yīng)你了,就肯定會把他再重新拉上來,你啊就安心學(xué)習(xí),也別想著從我這探口風(fēng)啦?!?br/>
陳燁早知如此,轉(zhuǎn)而跟她聊起了早上的那起綁架案,詢問綁架者是不是覺醒者。
聞言,陳伊拉的明眸深處閃過一絲異樣光彩,只隨口搪塞道:“應(yīng)該是吧,能徒手扛著人還能活蹦亂跳的逃脫追捕,也就那些禽獸身體的覺醒者能干得出來。”。
陳燁試著旁敲側(cè)擊:“那如果給你對上這樣的覺醒者,你有幾成把握?”
陳伊拉搖了搖頭:“不好說,得看對方覺醒的程度,不過按常理來說,這種體制外的覺醒者,大多是野路子,不會有多少威脅……當(dāng)然,是相對我來說沒威脅,你要碰見了,還是別招惹為妙?!?br/>
陳燁又獲取了一些相關(guān)信息。
果不其然,這些覺醒者也是分程度和級別的。
像徐棟這些適格者,即便能成功覺醒出超能力,估計也就是初級階段。
想要提高覺醒的程度,除了天賦,大概還要經(jīng)過專業(yè)系統(tǒng)的訓(xùn)練。
而這方面,官方肯定早已摸索出了一套完善且高效的方案。
“那像這種普通的身體系覺醒者,力量一般可以有多大?”陳燁追問道,這些問題在網(wǎng)絡(luò)上實在沒有一個統(tǒng)一準(zhǔn)確的答案,有說一拳打穿水泥墻,有說一腳踹斷鋼筋,甚至還有說能舉起卡車的。
“也不好說,差異太大,反正我接觸過最差勁的身體系覺醒者,大概一拳才能打出五六百斤。”陳伊拉對這點倒是沒隱瞞。
才能打出五六百斤……
陳燁再度凌亂了。
普通壯年人,基本一拳的拳重有百斤左右,職業(yè)拳手能上兩三百斤,而拳王泰森在巔峰時期,據(jù)說能達到四百五十斤的水準(zhǔn)!
而陳伊拉口中那位最差勁的身體系覺醒者,就能打出五六百斤了!
這還僅是力量數(shù)值,要知道,像速度、反應(yīng)和敏捷力,覺醒者必然也是碾壓普通人的!
這也就不難怪那位覺醒者綁架犯,能像拎小雞似的扛起一百多斤的富二代輕松逃脫了!
這完全是兩種種族的差異!
如此說來,如果徐棟那貨能成功覺醒,以后上了拳擊擂臺,豈不是也能橫掃拳壇了?!
而陳燁自己,曾經(jīng)有次跟朋友去散打館玩,那兒有臺很專業(yè)的拳重測試儀器,測出來他的拳重差不多有九十斤。
“最初力量屬性點是3,換算成拳重九十斤,加了5點的力,等于力量翻了一倍多,有兩百多斤的樣子,和職業(yè)拳手應(yīng)該差不多了,但如果想懟身體系覺醒者時不吃虧,力量屬性必須要達到20點左右,按照升級一次獲得5點屬性點,自己起碼還得再升兩三級才能穩(wěn)操勝券啊……”
這一刻,陳燁終于對身體系覺醒者的實力有了清晰判斷。
雖然目前自己距離這標(biāo)準(zhǔn)還有一定差距,而且自身連覺醒的先天條件都不具備,但依靠外掛系統(tǒng),屬性趕超是遲早的事。
最關(guān)鍵的是,覺醒者尚且還需要靠艱巨的修煉方能逐步提升,而自己,只需要懟人或被懟,隨時隨地就能獲取升級所需的經(jīng)驗值了。
陳伊拉哪知道這弟弟正籌謀著拳打覺醒者,見他不停追問,還以為他是由于落選適格者不甘心呢,就好心寬慰道:“安啦,小羔羊,你也不用再想這些不著邊際的,雖然你不夠條件考武道生,但你的腦瓜子也不賴啊,關(guān)鍵你還有我這么一位美貌與智商集一身的美少女小姐姐,接下來由姐保駕護航,保你輕輕松松的邁上人生巔峰!”
“……”陳燁不知道這話,究竟是安慰他還是贊美她。
這時,他發(fā)現(xiàn)車子并不是往晶谷方向去,就問這是要去哪。
“去買菜啊。”陳伊拉轉(zhuǎn)過半張嬌靨,笑靨如花:“晚上想吃什么,跟姐說?!?br/>
“……你要自己燒菜?”陳燁納悶道:“直接下館子或者叫外賣就是了,干嘛那么麻煩。”
“那怎么行,姐回來前都跟爸媽立軍令狀,說要幫你備戰(zhàn)高考打好后勤的,外面的東西不干不凈又沒營養(yǎng),吃壞了怎么辦!”陳伊拉大義凜然,忽的明眸又一閃,問道:“噯,你都還沒跟解釋中午那男孩子說我是外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标悷钰s緊把話題扭回來:“別打岔,你會燒菜嗎?當(dāng)年在家你連蛋炒飯都能給炒糊了,差點燒了廚房,難道忘啦?”
“那是當(dāng)年,現(xiàn)在姐的廚藝可是有了飛躍進步,別瞧不起人啊!”陳伊拉躊躇滿志的道:“等著,待會姐就給你露兩手,讓你瞧瞧什么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開得了好車的新時代杰出女性!”
那一副老司機的架勢,讓陳燁瘆得慌……
………
在大潤發(fā)超市一番采購,姐弟倆滿載而歸。
面對陳伊拉讓自己打下手的要求,陳燁不情愿的同意了,在旁盯著,也好確保這妞不會再干出火燒廚房的壯舉。
結(jié)果陳伊拉還沒燒鍋,第一步干的事,就讓陳燁的心眼懸了起來。
這妞竟然用手機打開了一個菜譜APP!
敢情還要照著步驟來做!
“其實這幾樣菜姐都會燒,就是平時比較少實踐,有些生疏遺忘了,回顧一下哈?!?br/>
陳伊拉掩耳盜鈴般的解釋道,但研究菜譜步驟的表情總顯得比較糾結(jié)棘手。
“先來一道煎鱸魚吧。”陳伊拉先選定了比較簡單的菜肴,然后就……什么都沒做!
姐弟倆瞅著那條還尚有生命的新鮮鱸魚,誰都沒動。
“不是說好是你露兩手嗎?”
“我露的燒菜手,你不得打下手嗎?”
臥槽,如此理直氣壯,我竟無言以對!
陳燁一臉黑線,果然又被這妞坑了。
“我說要不然還是叫外賣吧?!?br/>
“不行!哪有在家還吃外賣的道理!這還叫家嗎?”
姐姐雙手叉蠻腰,道:“真想叫外賣,那你就把那男生說我是外賣的意思講明白!”
“……”陳燁晃晃腦袋,撿起那條鱸魚,打開水龍頭清洗。
“這就對了嘛,姐弟搭配、干活不累?!?br/>
陳伊拉甜滋滋一笑,哼著小曲,開始很優(yōu)雅輕快的給自己系圍裙,順手還從兜里取出皮筋把那一頭飄逸長發(fā)扎成了清爽馬尾。
這畫風(fēng),分明是弟負(fù)責(zé)干活洗菜,姐負(fù)責(zé)貌美如花。
洗完魚,上砧板,陳燁手持菜刀,給這條茍延殘喘的鱸魚又補了幾刀,再在魚身上抺鹽倒白酒,就丟到瓷碟里放著先腌半小時。
嗖!
陳燁剛把瓷碟丟到窗臺邊,倏然一道黑影從身邊竄了過去!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只灰白條紋相間的貍花貓!
“哪來的野貓!”陳燁嚇了一跳,見貍花貓將腦袋湊向鱸魚,立刻伸手拍過去。
結(jié)果這貓的反應(yīng)相當(dāng)迅疾靈敏,輕巧一躍就躲開了,然后落到陳伊拉的身旁,瞇起瞳孔、豎起尾巴,警惕的瞪著陳燁。
“好啦,元寶,先別饞,等會有你的份?!?br/>
陳伊拉伸手揉了揉貓腦袋,貍花貓立刻溫順了下來。
“這貓你認(rèn)識?”陳燁詫異。
“我養(yǎng)的怎么會不認(rèn)識?!标愐晾γ堫^,“元寶,這就是我弟啦,快打個招呼?!?br/>
貍花貓斜睨了一眼陳燁,自顧自的趴在臺面上,用小前腿揉腦袋。
只因為多看了那一眼,陳燁竟從這貓的眼神里看出了藐視的意味!
“你怎么還帶貓回來!”陳燁的氣性上來了:“趕緊扔走!”
“不扔!”陳伊拉揚起鵝蛋臉叫板:“元寶跟姐和爸媽相依為命這么多年,是我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我沒這號喵星人的家人,打哪來的就丟哪去!”
“不嘛不嘛我就不嘛!姐還要拿元寶當(dāng)嫁妝的!”
傲嬌御姐又賣萌撒嬌了,還搖晃著弟弟的胳膊,眨巴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小羔羊,相信姐,元寶真的很乖很懂事的,還很愛衛(wèi)生,絕不會隨地大小便,平時不是吃就是睡,你看它都窩角落睡了一天,現(xiàn)在餓了才跑出來,你忍心把它趕到外面風(fēng)吹日曬、挨凍受餓、孤苦伶仃……”
“行了行了,打住,別再給我掉書袋了?!?br/>
再這么挨道德大棒,陳燁都快覺得自己成始亂終棄的負(fù)心漢了。
“這就對了嘛,與其被動的接受,不如主動的享受?!标愐晾查g轉(zhuǎn)悲為喜:“元寶,快跟弟弟打個招呼?!?br/>
“喵~”
元寶懶洋洋的瞥了眼陳燁,緩緩伸出了一爪子。
一張貓臉,寫滿了嫌棄和不屑。
“感應(yīng)到攻擊,獲取5經(jīng)驗值!”
陳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