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教師也瘋狂005買書,火拼
下樓,來到了水木年華小區(qū)不遠的,書店,‘子曰書屋’
韓曉的到來,書店的老板顯得很客氣。上個禮拜書店來了一位學藝不精的小偷,是他幫忙制服的,可惜的是這個表面看上去很正義的小伙子是個不折不扣的黑道混混,這點書店的老板是不知道的。
“小韓,今天怎么這么閑啊?”書店的老板郭浩笑嘻嘻的打著招呼。:“要買什么書嗎?我給你打五折?!?br/>
“五折,郭哥,你進的是盜版書吧?”韓曉開玩笑的說道,走到高中教材專區(qū),‘高考真題’、‘高考指導’、‘高考數(shù)學’等等。
“哦,要考大學嗎?我介紹你這本‘高考百題解’,一共七科最新的試題與解析,現(xiàn)在用這套書的孩子很多,效果也很好?!惫茖⒁槐居小=蛟~典’般厚的書放到韓曉的手中。
驚得韓曉的手顫顫巍巍,這么厚。都說現(xiàn)在的孩子叛逆,這么厚的書,能堅持看下來的可以說是神人了。
“郭哥,是這樣的,我要當老師,想找?guī)妆尽咧薪虒W大綱’之類的書籍參考參考?!表n曉說道。
“最好是語文?!彪S后韓曉又補充一句。
“哦,是這樣啊!你等等。”郭浩拿來一把凳子,站在上面,在書柜上噼里啪啦的翻個不停。
黑灰紛飛,郭浩用抹布擦拭著,布滿塵灰的書面,從高一到高三,六本書皮褶舊的語文教材堆在韓曉的面前。
韓曉頭冒著冷汗,暗想:“恐怕這書怕比他的年齡還大吧?!?br/>
翻開書,每頁密密麻麻的小字,擠滿了紙張,六本,三個學期,每本六十課節(jié),解析、修辭、語法、重點、難點等都有。
“書多少錢?”問道。
“全套四百二十元。老朋友嗎,打五折,二百一十元。”郭浩轉著腦袋,好像是在算計怎么樣自己才不算賠本。
郭浩笑嘻嘻的看著韓曉,朋友才插兩刀呢,:“放心,別看書皮有些舊了,這可是正規(guī)師范大學出版社出版的教材?!笨错n曉有些猶豫不決,郭浩給韓曉來一套強心劑。
最生意的人,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這點韓曉還是知道的。
韓曉摸摸這個衣服兜,那個褲腿兜,啪,啪!掉在地下一元硬幣,算上紙幣共計三十七元。
“郭哥,這些你先拿著,其余的我發(fā)了工資再給你?!表n曉將錢塞到郭浩的手中。
“這····”郭浩顯然有些懵了。
“郭哥,其實我經(jīng)濟上很困難,但,我保證發(fā)工資一定會還你的。”
郭浩知道恐怕韓曉的錢沒時候還啊。
“好吧!”郭浩本以為賺一把,沒想到韓曉居然是個窮鬼,不是上次韓曉幫忙抓小偷郭浩早已將他趕出去了。
韓曉又拿了幾本白紙本子和兩珠圓珠筆,嘻嘻說道:“郭哥,買這么多書,這些就是買書贈的吧!”
郭浩緊著拳頭,這個人就是個強盜,是魔鬼,那個該死的小偷怎么撞見他了,上次那個小偷偷的東西算起來也就五十幾元,這次韓曉的收獲是那個小偷的幾倍。
“拿吧,趁我的妻子不在家,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我想冷靜會?!惫茖n曉的行為與與所謂的不客氣徹底折服,不管不顧由著他去了。
“郭哥,你太客氣了,以后我每天都會光臨你的書店的?!闭f完,韓曉給郭浩擺了擺手,離開了書店。
看見韓曉離開書店,郭浩一把坐到了地上嘴里嘀咕著:“索命鬼??!”
韓曉回到家中,瘋狂的抄襲著筆記。破舊的電風扇吱吱嘎嘎響個不停,本子上的筆馬龍蛇,刷,刷!寫個不停。
九月悶熱的天氣,絲毫不影響他對文學的投入,煙頭扔了滿地都是,水杯傾斜在旁邊也沒空閑去理會,小鬧鐘滴答滴答,暮夏的知了在窗外有氣無力的鳴叫。
寧靜安逸的午后,渾身濕露露的韓曉在紙上劃來劃去。
六年了,大學畢業(yè)后,再也沒有寫這么長時間的字了,從扭扭歪歪到順氣十足再到手臂酸麻,韓曉的勁頭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一向鬼點子多的韓曉突然眼前一亮。
“哈哈,叫我的兄弟們來寫,不就ok了嗎!”正要打算撥打電話,韓曉忽然又想到:“該死,那可惡的主任楊勇,萬一看住筆跡不一樣,我可不就pass了嗎!”
趴在陽臺上,休息休息,外邊的美景盡收眼底,咦!咦!突然韓曉看到隔壁陽臺上曬著一條女士蕾絲內褲。哈哈,韓曉的心情激動萬分,就像遇到ufo一樣,拿出一根與他情同手足的長竹竿,想要將那條內褲收為己用。
韓曉在白癡的亂想“可是,離得這么近會不會被人家看到,看到后亂喊怎么辦,我可是正人君子,晚節(jié)不保怎么辦?!?br/>
猶豫不決是韓曉現(xiàn)在的心情。
“哎,算了,回去寫講義吧!”
哩哩啦啦,到了晚上十點鐘,除了上廁所,吸煙,韓曉一直趴在桌子上廢寢忘食的些這個該死的講義,一件無聊的抄書,讓韓曉堅持下來實屬不宜。
叮鈴鈴!電話響起,韓曉無動于衷,叮鈴鈴,又響,韓曉沒有理會,第五次響起,韓曉面無表情的按下了接聽鍵,嘆著氣說道:“什么事?”
“韓哥,我是四郎,小武哥,出事了!”一個哽咽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什么!”韓曉急的大喊大叫。
“在什么地方,臥槽他們母親?!表n曉急忙的穿著鞋子,兄弟被打,當大哥的無動于衷,還談什么兄弟大哥。
“在有好公園西門,韓哥你快點來吧?!?br/>
韓曉掛斷了電話,張開罵道:“土包,我兄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殺你全家。”
【黑道守則:第一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大糞?!浚ㄗx者們,不要生氣,這是黑道,不是我的意思,要罵你們就罵作者吧!汗,貌似我就是作者。)
有好公園,是一座有些年頭的古建筑了,坐落在zh市稅務局附近,涼風瑟瑟,夜色濃濃,空中的螢火蟲拍打著翅膀,深夜是昆蟲們的天堂,也是黑道上人們的天堂。
有好公園的周圍停了三十幾輛摩托車,一群人騎在摩托上,或蹲在地上,或靠在柱子上。
一位身穿風衣的青年男子走來走去,點上一根香煙,吐著煙花,:“該死的,居然我裝作要死了,他才過來,韓哥當混混一天天混吃等死的多好啊,靜靜的等待世界末日的降臨,然后在一起完蛋,你居然當什么老師,”小武嘀咕。
這時前方出現(xiàn)幾輛汽車,駛得又急又快,由遠及近,隨著轟鳴的引擎聲,八道光束打在他們身上,強烈的車頭大燈晃花了眼睛。
“哧”的一聲,輪胎在水泥地面拖出幾道深痕,險險停住。四輛微型面包車門紛紛打開,跳下一群人。
“呦,這幫人還挺準時的嗎!”
面包車滿載是十人,但從四輛車下來的人,起碼有四十個,其中有一半的人剃著光頭,帶著一頂鴨舌帽子,人群稍稍散開,圍在中間的一個人又高又瘦,鷹勾鼻子,薄嘴唇,表情特別陰冷,淺淺的襯衫袖口隱約可見幾道傷疤。他的腦袋刮得又青又亮,顯然是這群人中的大哥。
“韓曉,出來見我。”光頭男土包環(huán)顧四周,喊道。
誰也沒有動作,叼著煙,靠著柱子,囂張的眼神注視著土包,挑釁的意思明顯可見。
這時,身穿風衣的小武從人群中鉆出,兩人凝視片刻,火花四濺,空氣轟鳴,灰塵加速,小武比土包矮上半頭,臉蛋也顯得白嫩,氣勢上處于略勢。
“土包,來勝利區(qū)撒野,也不看看你的德行?!毙∥湔Z氣強硬,彌補氣勢上的不足之處。
“你算什么東西,滾開,叫韓曉出來與我談話,這里不是你這種小弟說話的地方?!蓖涟Z言鏗鏘,氣勢上根本不屬于小武,甚至比小武的氣場還要強大百倍。
‘咚!’
土包一拳打在小武的肩膀上,打的小武一個踉蹌,力道之大,可想而知,小武后退數(shù)步,勉強站住。
兄弟們紛紛站起,緊握著手里的鐵棍與尖刀。尼瑪,小武哥在這里的地位僅次于韓曉,尼瑪土包欺人太甚。
小武伸出了手,攔下了火氣熊熊的弟兄們。
而另一邊的光頭他們的兄弟也活動著手腳。
雙方相隔十米來遠,小弟們只要看到小武與土包的手勢動作,就會蜂擁而至拼個你死我活。
深夜的有好公園行人稀少,昏暗的路燈拉長了他們的聲影。
安靜祥和的街道上回蕩著瘋狂的叫嚷,叫聲刺耳,樹上睡的死死的鳥兒驚得,飛行無規(guī)律,吱吱呀呀,鳴叫。
附近的幾棟居民樓窗燈閃亮,但轉瞬寂滅。
居民們對這些所謂的打架火拼之類的游戲,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只是希望每天晚上嘶叫的聲音能夠小一些,他們還要工作的。
“土包,你什么意思,不要以為我小武在韓哥面前說不上話?!毙∥涞哪樕F青,手里緊握著細長的片刀,他做好了一拼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