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葉星辰守在夏妍兒的身邊,時不時用濕潤的手帕浸了水之后,擦拭她的嘴唇。
重復(fù)幾次之后,葉星辰突然覺得不大對。
用手覆蓋在夏妍兒的額頭上。
滾燙的溫度讓葉星辰吃了一驚。
“怎么這么燙!”
在看夏妍兒的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結(jié)實出現(xiàn)一片片的紅斑。
這些紅斑連成一片,看上去,竟像是在人的身上,開出了一片花來一樣。
這不對勁。
葉星辰急忙起來去叫凝香過來。
“怎么會這樣?小哥哥你別急,我給研兒姐姐看一看!蹦阏f著,坐在床邊握著夏妍兒的手腕把脈。
片刻之后,葉星辰就見凝香的表情越發(fā)的嚴肅。
忍不住追問:“怎么樣?”
凝香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躊躇了一番之后,跟葉星辰說:“小哥哥,能拜托這里的藥師在來一趟嗎?我一個人有點不太敢確定!
葉星辰心中咯噔一聲,想要在問,卻怕耽誤時間。
“好,我這就去!
腳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葉星辰直奔不遠處還沒走的宋清。
“宋兄!”他高聲喚了一聲。
宋清聽到聲音回頭,見他一臉焦急之色,納悶的問:“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葉星辰也不清楚,只說了凝香的要求:“還要在麻煩宗門內(nèi)的藥師一趟了!
宋清立刻揮手讓人去找人過來。
“這都是小事兒,你別擔心,人馬上就來!
藥師來了之后,同凝香商議了許久。
最后凝香留在了房間里面照顧夏妍兒,藥師出來跟眾人說:“沒錯,這位姑娘是中毒了!
“中毒?”葉星辰先是驚訝了一下。
隨后,他憤恨的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該死!都怪我!”
如果他在小心一點,沒有中了那幾個王八蛋的計策。
夏妍兒如何會為了救他留下來斷后。
也就更不會遍體鱗傷,還中了毒了。
宋清安慰葉星辰:“葉兄你先別急,先聽藥師說完,可查出來是何種毒藥?可有解藥?”
他的話也是讓葉星辰冷靜了一些。
看向了藥師。
藥師介紹說:“此毒名為幻珠,中毒之人按時服用解藥,此毒就在體內(nèi)平安無事,不會有任何的表現(xiàn),但若是不按時服用,毒素也就會開始在身體之中流動。”
像是夏妍兒,現(xiàn)如今的情況,就是已經(jīng)毒發(fā)。
“初時,中毒之人體溫升高,皮膚上綻開花朵一樣的紅斑,此時人還不會感覺到痛苦,處于昏迷之中,如夢似幻。”
但是,等到毒素漸深,情況就會不一樣。
“毒發(fā)之后三天,中毒之人原本美好的夢境,將會成為噩夢,所經(jīng)歷過的所有痛苦悲傷的事情,都將會在噩夢中重演。”
這還不算完。
“每三天,中毒之人的痛苦就會疊加一分,直到二十一天,就是人能夠承受的極限,中毒之人將會元神崩潰,只留下肉身空殼。”
藥師的話音落下,葉星辰已經(jīng)是雙目赤紅,握著拳頭的雙手,指甲已經(jīng)是掐進了肉里。
他不死心的追問:“可有解藥?”
藥師點頭:“有。”
還未等到他松一口氣,藥師就是接著說:“但是老夫配不出來!
葉星辰頓時就又是墜入痛苦之中。
“為何?”他問。
藥師嘆了一口氣:“此毒十分陰損,不光是因為其毒發(fā)過程過于痛苦殘忍,更是因為此毒若是要解毒,就需要下毒之人的血液和靈力作為藥引!
否則,別無他法能夠解毒。
葉星辰閉上了眼睛,痛苦不已。
片刻之后,他說道:“我知道了!
這定然是李海等小人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步棋局。
若是他不去救人,那就等他拿著他們想要的東西去交換。
若是他去救人,即便是將人成功救走了,也依舊不得不在同對方交涉。
無論哪一樣,都已經(jīng)是死死的將他的命脈掐住。
除非,他能夠忘恩負義的不去管夏妍兒的死活。
然而,這怎么可能。
“若是沒有研兒,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所以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要救研兒!
說完,葉星辰提起猿魔劍,就是準備殺到李家,前去同李海交換解藥。
還未走幾步,就是被宋清攔住了。
“葉兄!你等等!”
葉星辰此刻雙眼通紅,因為憤怒雙眼滿是殺氣,駭人的很。
宋清也是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宋清就是開口勸說。
“葉兄你先別急,還有時間,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不然只怕葉兄你即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那李海也不會放過夏姑娘!
葉星辰自己前去,那就等于是羊入虎口。
已經(jīng)到了嘴的食物,還如何需要在用什么去交換?
那自然是直接下嘴即可了。
“所以無論是為了夏姑娘還是葉兄你自己,救人的事情都急不得!
葉星辰方才是一時沖動。
被宋清攔下,這番話他聽了進去。
知道他說的不錯。
李海和段睿那些人用小人形容都是看低了小人。
何種不要臉的手段,都是用的出來的。
又如何會遵守什么規(guī)則,做什么交換。
只怕若是他匆匆闖過去,最后也是救不了夏妍兒,白白送死。
想明白之后,葉星辰拱手同宋清道謝。
“宋兄所言極是,是我莽撞了,多謝宋兄攔我。”
宋清擺擺手:“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眼下要緊的,是如何救夏姑娘。”
李海雖說想要他手中的猿魔劍和七彩金梨果。
但若是他提出用這兩樣交換解藥,只怕對方也未必會同意。
畢竟,被拿住的是他們,而非李海。
除非,他們手里能夠有自己不在意,而對方十分在意的東西,作為籌碼。
“李妍妍!比~星辰想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誰?”宋清問。
葉星辰道:“李海的女兒,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不過卻也是李海頗為在乎的人!
若是捉了李妍妍,用她的性命作為威脅,說不定李海會將解藥交出來。
葉星辰思索了一番,覺得此法可行。
只是,要如何將李妍妍捉來,卻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