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尉遲靈,她是宮中最小的公主。永寧國本來有九位公主,但九公主不滿一歲便夭折了,因此皇帝非常寵愛她。
她的生母身份高貴,生前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但因為一場大病,死在床榻上。
于是很小的時候,她便被皇上封號為長歡公主,意思是希望她永遠健康快樂。
礙于她的身份,宮中不少人都想巴結。倍受溺愛的她,活在眾人為其締造的象牙塔里。
她這十幾年來,誰也不怕,唯獨慕容相府家的大小姐總和她做對,每每遇上,兩人必要一番唇槍舌戰(zhàn)。
對于慕容軟軟的挑釁,她總忍不住上當。也許是,在宮中太寂寞,期望有個人跟她拌嘴。
直到十六歲的生日宴會上,她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了十六年的男人,居然對另外的女人有好感。
那個人偏偏就是慕容大小姐,若是言語上的爭奪,她可以忍。但若是男人,她絕不認輸。
可惜命運弄人,一切都在樂邦國拜訪的這一天改變了。
那天,尉遲靈剛梳妝完畢,穿著最為隆重的華服,去大殿參加宮宴。
由于三皇子,太子等人還在樓蘭并沒有回來,大殿上顯得有些冷清。
她坐在角落,頷首喝酒,心卻不在大殿之上。
皇帝一直與對面的男人喋喋不休,她猜測男人應該就是樂邦國太子,五官長的十分硬朗,輪廓分明,眉眼間帶著幾分放蕩不羈。
他似乎注意到女人的目光,抬眼朝角落看去,那兒端坐著一個瘦弱的少女。
她撞見他的目光,立刻又把頭低下去,心中不禁拿他和太子哥哥對比。依然覺得李修染更勝一籌。
皇帝見二人的表情,以為雙方有意,便打破沉默,對她說:“長歡……這是樂邦國太子承乾。”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太子,弱弱的回:“見過承乾太子,小女尉遲靈!
“公主好像很怕我?”男人邪魅的雙眼,盯的她很不自在。
“……沒有的事……”八公主默默低下頭,不再和他有目光上的交流。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李修染身上的溫柔。
宴會就在尉遲靈的低頭中開始,她如坐針氈,希望快點結束。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承乾已經對她產生濃厚的興趣。
樂邦國太子的風評,她略有耳聞。眾人都傳他英俊瀟灑,風流不羈,好色愛美人。
在樂邦,娶有四個妻子,六個小妾。但又戰(zhàn)功赫赫,屢屢掃蕩周邊小國。
更有傳聞,他生氣的時候會打罵妻妾,不過這都是些子虛烏有的謠傳,沒有證據。
無論他有多少軍功,凡是三心二意的,都入不了八公主的法眼。
然而不該來的還是來了,宴會結束后,承乾竟直接大膽攔住她的去路。
“你想做什么?”八公主繞開他,徑直朝前走。他從后面再次跟上來,手搭上她的肩膀問:“這么反感我,為什么?”
“太子殿下,你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嗎?”八公主惱羞成怒的甩開他的手。
“有趣,還是不怕我的嘛,那剛剛在大殿之上裝什么?”
“請您自重!卑斯饔只謴捅驹撚械臉幼印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愛裝。”他盯著尉遲靈,像盯著一頭獵物。
她不想和這種潑皮無賴多解釋什么,甩袖就走?傻植贿^他的力氣,又被他拽了回來。
“我是永寧國公主,你對我拉拉扯扯的,不怕別人看笑話!
“怕啊,當然怕,可你馬上就不是公主了。”
尉遲靈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馬上會成為我的妻子!彼忉尩溃@話令她無比憤怒。
“你……你……無恥!下流!卑鄙!”
“不愿意嗎?有多少女人想嫁給本太子,我通通看不上,你應該慶幸。”
一想到他已經有七八個女人,還到處勾搭,尉遲靈就倍覺惡心。
“做夢!彼齺G下這兩個字,反身逃走。
“別走啊,你覺得本太子配不上你?”他不依不饒的跟著八公主,一把攔住她纖細的腰身,贊美:“不錯,腰很軟!
八公主羞憤的幾乎要自殺了,她靈動的雙眼在噴火,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碎尸萬段。
“你在害羞什么?為何中原女子都如此模樣……”
“放開我!彼诔星膽阎信砼と,也沒掙脫他的兩只手,畢竟體力懸殊擺在那里。
“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喊吧,等他們都來了,我好順便公布要娶你的事。”
“……你!”她氣急敗壞,若別人看見他們這幅模樣,確實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太子殿下,你我初次見面,我沒得罪過你吧,何必難為我。”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承乾:“公主,沒得罪我,是我想得到公主而已!
“給我一個理由!彼挪恍胚@人的鬼話。
承乾很溫柔的,俯身在她耳邊說:“一見鐘情。會低頭的女人,我喜歡!
他指的是她在宴會途中,一直低著頭,不敢面對他。
這話使八公主,有點發(fā)怔,她莫名感覺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對她說情話。
“胡言亂語。”她背過身去,不承認自己被他的話觸動到了。
“騙你我是小狗。”承乾又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和其近距離接觸。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我有心上人了。”
“是誰?能和本王相提并論?”他不服氣的問。八公主當然不會告訴他實話,只是敷衍地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
承乾:“不可能。本太子要的女人,沒人敢和我搶!
八公主白了他一眼,不理睬他,自顧自的往前走。
這時承乾似乎失去耐心了,用輕功飛到她前頭威脅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神經!”她無視他的話,打算繞過它跑掉。不料被其推到宮墻上,承乾用雙手禁錮住她,使她無路可走。
“尉遲靈,我對你的耐心是有極限的!
承乾生氣了,他還是頭一次對女人這么著迷,越是得不到,他越想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