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桃朵朵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向劉楊,縮著身子往后退。
劉楊依舊不說話,只是步步朝著桃朵朵逼近。
“走開!”
如果是平常狀態(tài)下的桃朵朵,一個劉楊根本不能拿她如何。
可現(xiàn)在她中了藥,全身無力,不要說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火焰之力,就連抬手都費(fèi)勁。
更要命的是,屬于劉楊的男性氣息正是她此時所熱烈渴望的。
她想要后退,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蹭了過去。
劉楊半蹲了下來,伸手輕撫桃朵朵的臉,目光似愧疚,又似自我厭惡。
“菀宛,對不起!”
聲落,他俊臉就向著桃朵朵的嘴唇湊了過去
桃朵朵想要推開劉楊,可是卻全身無力,而且她發(fā)現(xiàn)隨著藥性越來越強(qiáng),她的意志力也越來越弱。
zj;
明明心里抗拒著劉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渴望著他。
劉楊給她下的藥,藥性很猛,她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
不!一定要堅持下去!
“你干什么?”
桃朵朵反手抓起剛才喝水的玻璃杯就往劉楊頭上砸去,可惜她此時全身無力,出手的速度也慢了許多,拿著琉璃杯的手才揚(yáng)起,就被劉楊一把握住。
“滾開!”
桃朵朵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甩開劉楊的手。
“沒用的!在這里,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能救你!”
劉楊松開手,微微一甩,冷聲道。
“啪!”
桃朵朵一個不穩(wěn),從沙發(fā)上跌倒。她握著玻璃杯的手一緊,目光一冷,然后抬手將玻璃杯用力的往自己頭上砸,頓時鮮血從她的后腦勺留了下來,她幾乎是瞬間就暈了過去。
劉楊驚愕,連忙伸手將落在沙發(fā)上的玻璃碎渣掃掉,焦急叫道:“李菀宛,醒醒!”
沒有人應(yīng)他!
伸手扶起桃朵朵,手觸到了粘稠的液體。
他大驚,連忙起身搬來醫(yī)藥箱。
劉楊粗略的幫桃朵朵止了血,愣愣的坐在一旁看著她出神。
這人可真狠!對著自己也能下得去那樣的狠手。
怎么辦?
事到如今,他該繼續(xù)還是停下?
掙扎半響,終是嘆了口氣。
拿起電話,剛想撥出去,突然一聲“砰”的一聲巨響,客廳的門被踢開。
“劉楊,你找死!”
沐瑾年帶著怒意的一拳,一下就將劉楊打翻在地。
打橫將桃朵朵抱起,轉(zhuǎn)過身。
突然他全身一震,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他伸手輕撫過桃朵朵的后腦勺,粘稠的觸感,滿手的鮮血。
他抬眸看劉楊,那雙漆黑的眸子此時溢滿了寒意,凝聚成冰。目光如劍,仿佛隨時會攜冰劍而出,席卷著狂風(fēng)暴雨,滔天的怒氣,驚天的殺氣,足以瞬間斃命。
“劉楊,如果菀宛出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沐瑾年聲音很冷,仿佛來自十八層地獄森冷的寒氣。
劉楊踉蹌著站起,看著沐瑾年的目光滿是愧疚。
“對不起……”
沐瑾年卻是瞥過眼,抱著桃朵朵正欲轉(zhuǎn)身,突然目光一冷,掠過劉楊看向窗外。
“外面的媒體朋友,出來吧!”
藏在外面的記者,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動。只覺那聲音似穿墻而出,攜帶著冰冷的寒氣,直入心間,仿佛冷風(fēng)過境一般。
幾秒鐘之后,外面都是靜悄悄的。隨即,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碎片射了出去。
“啪!”
直接擊在窗戶的玻璃上,碎片落地,玻璃卻被劃出一道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