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高考來臨前,發(fā)生了許多意料外的事情。期間晚自習課,晚上八點來鐘,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尖叫,劃破了沉悶的教學樓,接下來就聽見一陣摔打的聲音,隨后不止是老師,教室里的學生全部都跑了出去,當時在樓下發(fā)生了一幕,一名五班的男生手持菜刀,徑直奔向了四班的教室,在教室門口雙方就發(fā)生了沖突,隨后就是那血淋漓的場景。
五班的那人阿飛認識,叫尹凱小時候他的同學,當下學校保衛(wèi)科就全部過去了,現(xiàn)場一看就選擇了救護車并報警。
受傷的人和田浩是一個村的的,有時和阿飛他們也長打招呼,所以不陌生。
從教室門口到學校大門,全部是血。難道又是一個閻波嗎,身邊的人小聲的說道。
幾天后聽田浩說,傷勢穩(wěn)定沒有性命之憂。只是身上多處神經(jīng)以后多是廢了,砍哪了阿飛問,后背兩刀胸前一刀,三刀加起來傷口差不多有六十公分,我昨天看了一下,說完田浩搖搖頭感到嘆息。
什么原因呢阿飛問,尹凱給他的印象還是大多停留在小學里,那時才二三年級,不愛說話性格也孤僻。
別提了田沖和他們班幾個人看人家好欺負,在廁所里把人收拾了,第二天下午放學又去堵人家,下午剛弄完,人就在邊上去買了菜刀揚言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后來的事情如何處理阿飛他們不知,只是大家都覺得在學校周圍確實危險,周圍小商販們大多都是出售菜刀斧頭,鋤頭等一系列東西。
好像就是給學生們準備的,隨時翻墻出去,一把十來塊錢,給錢就有,也不管你是回家做飯還是上山劈柴。
倒是后來,鎮(zhèn)上出面直接要求小商販們挪了位置,那件事還是得從阿飛他們身上說起來。
在距離高考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因為李雪是在一班,阿飛也經(jīng)常去找她,在學校里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當時一班李雪的同桌叫張軍陽。
也不知道是阿飛哪里讓他不舒服了,還是怎么樣。每次看見阿飛來教室,都是用眼睛斜著瞅過去,二人說話做什么事情也從不回避,在其他人眼里像是一個護花使者,但在阿飛看來就是一個兩千瓦電燈泡毫不知趣。
阿飛想當然了這也不是自己的班級,想怎樣就怎樣,索性也懶得去理會。
幾次下來,張軍陽好像也變得不在忍受,徑直叫阿飛以后有事不要再來教室里打擾,阿飛這時就有點火了,心里想到我們自己的事情與你何干,是見不得別人好啊,不等說呢,李雪在中就打圓場,我們出去吧。
說完就拉著阿飛往教室門口走去。要不是這個女生當時在,阿飛想著就動手了。
在教室門口李雪說,你別和人去計較,我那同桌腦子有點問題的,管他說什么,又不影響我們的感情。
說完阿飛沒回她便撒嬌道,兄弟啊別氣了,哥哥哄哄你,聽到這阿飛也想了想算了沒必要。
一直在后邊幾天,阿飛沒再去他們教室,反而是李雪每次來他們這里,給那哥幾個人散煙,剩下的都丟給了阿飛,幾個人也圍著李雪在那開玩笑,事情隨后也就淡忘。
后來有天下午,有人生日阿飛想叫李雪一起去,又一次來到他們教室里,還不等阿飛進去,窗戶邊張軍陽就看見了他,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阿飛徑直走過去,沒理會在寫東西的李雪說,嘴里剛才說什么,聲音大點。
那張軍陽像也是和他杠上了,上次說的你沒聽進去嗎,這是我們教室里,不歡迎別人。
你知道你和誰在說話嗎阿飛問,呵知道啊,一個流氓而已他回到。阿飛瞬間火冒三丈他記不得有多久沒人和他這樣說話了。
李雪顯然在邊上也聽見了。看著張軍陽說,麻煩你嘴巴干凈一點,他是我男朋友,這是你的教室,也是我們大家的教室,你沒有任何資格在這里充當什么角色。
說完又準備拉阿飛出去,顯然這一次阿飛不會再將就。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不管說什么,都要承擔責任,說完阿飛就直接走了,后邊李雪趕忙跟了過去。
生氣了嗎,不要因為這事去和別人打架,再說了叫你媽知道了,我的形象就全部毀了,你要真在乎我們的感情,就答應我這一次,好不好嗎大哥,李雪在后邊央求道。
等她說完阿飛甩開手,獨自朝樓上走去。這天下午,他沒去參加別人的生日,只叫了李浩和田浩二人放學留下。
下午在學生的食堂里就看見了張軍陽,事情阿飛告訴了他們二人,田浩徑直上去就扔了他餐盤,把人叫了出來。
沒有任何話,幾人就上去了。張軍陽在阿飛看來那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也不知道在教室怎么就和他杠上了。
食堂邊上是幾個老師的辦公室,下午其他幾人都來了,發(fā)生的事情也都知道,問阿飛為什么不告訴他們,不是兄弟看不起人嗎不是,說罷一幫人又去了一班教室里,阿飛這次沒有跟過去,怕李雪也在抹不下臉來。
從他們教室里直接把人拉到一班班主任那,在門口又收拾了一頓。晚自習后事情就突然爆發(fā)了。
七點來鐘,李浩問阿飛晚上要去練號去不去。因為李雪阿飛覺得還是有必要去溝通一下,不管怎么樣,事情不能影響到二人的感情。
阿飛搖了搖頭,你自己去吧,晚自習下了,我和雪兒去找你,李浩臨走門口時,阿飛看著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感覺,又叫他回來,阿飛桌子下邊有把西瓜刀,叫他揣身上,李浩說你神經(jīng)病啊,我去上網(wǎng)拿刀干嘛,阿飛總是感覺不太好,田浩那邊有跟甩棍裝上再去吧,好好知道了,等阿飛說完李浩就離開教室了。
整節(jié)課阿飛心里越發(fā)慌張隱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想著下課就先翻墻出去。
鈴聲還未響起,教室就來了幾個民警,在門口問誰是阿飛,此時的阿飛心里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誰說只有女人才有第六感。
阿飛站起來就出去了,先拷上,剛到門口就被民警按在了墻上。學校門口來了好幾輛車,在樓下保衛(wèi)科里看見了被摁在地上的張軍陽,旁邊又是一把菜刀,臨近一看刀上的血跡依然未干。
認識他嗎,傍邊的人問,阿飛點點頭,你兄弟李浩現(xiàn)在在送往醫(yī)院搶救,你們這哥們義氣很重啊,他都那樣了嘴里還在叫你名字。
聽到這阿飛顯然慌了,搶救這個詞意味著什么。再看張軍陽終于從地上掙扎起頭盯著他,阿飛看見他的鼻梁上被人用東西硬硬的敲斷了,鼻梁骨架血肉模糊,泛出慎白的血水。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李浩用甩棍砸出來的,此時阿飛在保衛(wèi)科雖然雙手背拷了起來,但依然顧不得身邊人,直接用腳狠狠向張臉上踹了過去。
他無法在面對李浩了。邊上的人急忙將他拉開。副校長蹲下問,刀哪里來的,不等回張軍陽回話,邊上民警也在詢問,快點說。
在學校旁邊買的。你看我說什么來著,早叫去和他們溝通了,一直沒人聽,這都第二次了,保衛(wèi)科長喋喋不休說道,像與那些商販們之間有極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