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上午,e時代網(wǎng)咖還勉強有機器。
要是再晚個一小時到了中午下課高峰期,那肯定是沒有位置了。
這世上只有兩種人最閑。
一種是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一種是沒有課的大學(xué)生。
“玩多久?”
“我隨便。”
“我也隨便。”
我看著這兩個網(wǎng)癮少年,心想,你們隨便我可不隨便,玩會兒回宿舍搞事情去了。
“那我不陪你們那么晚,我就玩?zhèn)z小時就行?!?br/>
我拿出身份證一刷剛要充錢,這時聽到管理員喇叭發(fā)出一句:“激活成功,卡上余額:200元?!?br/>
我納悶,
嚯,沒想到我這穿越還送網(wǎng)費呢?
我們往會員區(qū)走著,聽到里面吵吵嚷嚷的。
走近一看,前面圍了一圈人,時而加油時而稱贊。
石玉松,“那幫人干嘛的?”
“誰知道呢,反正跟我又沒關(guān)系?!?br/>
說著我找了個座位打開機器,咱們玩什么?
“廢話,來網(wǎng)吧肯定玩lol?。 ?br/>
“對啊,可哥,lol你會玩嗎?”
一聽打lol,我會心一笑。
這可是我的青春?。?br/>
從2012年開始,到2018年ig作為中國賽區(qū)第一次拿到s賽冠軍,這些都承載著我太多回憶里青春的故事。
仿佛一下子,又回想起那會兒跟俊霖偉棟擠在一張床上看比賽的日子。
還記得2018年ig奪冠的時候,
那時我已經(jīng)畢業(yè)在無錫工作,
我把電視連著藍(lán)牙看總決賽,佳佳抱著兩只貓在沙發(fā)旁邊陪我看。
雖然她看不太懂,但是她愿意陪我。
她問,這個有意思嗎?
我說,這是我的青春。
后來ig奪冠,我激動的拿著電話跑到窗臺挨個給俊霖和偉棟打電話報喜,
他們同樣回答我說“知道!一直看著呢!”
好像畢業(yè)之后,只有s賽期間,大家才會找個話題重新聊到一起…
如今,從2019穿越回2012,百感交集。
我看著石玉松和董人豪,笑笑告訴他們
“好啊,我也會一點點?!?br/>
登錄賬號,大家一起進(jìn)了電信一區(qū)艾歐尼亞。
看著古老的游戲界面,讓我不禁感慨時過境遷…
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我這號新的很,上面沒幾個英雄和符文……
看著可憐的英雄庫,我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后接受了石玉松的匹配賽邀請。
讓人驚喜的是,我在可選英雄里居然看到了“放逐之刃-銳雯”是周免英雄。
這是我曾經(jīng)最喜歡玩的英雄之一。
于是果斷選擇,按下確定。
“我去可哥,你玩這個?”
“對啊,有問題嗎?”
“這英雄可坑了。都沒人玩?!倍撕酪蚕訔壵f。
我這才意識到,銳雯在這個年代作為沒被開發(fā)出來的英雄,是一直被鄙視的。
直到后面才有個天才少年開發(fā)出了“光速qa”的技巧,這才讓銳雯徹底走入大眾視野。
我笑了笑,
“那就玩玩看唄。反正打著玩?!?br/>
董人豪說“這局要是能贏才有鬼呢!”
“話別說太早嘛~”
石玉松也泄了氣:“這局要是贏了我請你喝一整天的飲料!”
“哈哈哈哈,”我笑道:“那行吧,沒準(zhǔn)萬一呢?”
董人豪和石玉松的段位是黃金4和白銀3。所以我們匹配的玩家也都是黃金白銀的玩家。
作為曾經(jīng)最高段位大師分段的老玩家,重回2012竟然有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快感。
雖然沒有什么符文,但絲毫不影響游戲體驗。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樣,大家都是愣頭青的意識和操作。
“Firstblood”
“我去,可哥,你可以??!拿一血了?!”石玉松大呼小叫道。
“嘿嘿,運氣好而已?!?br/>
這個年代的人大家都以為玩銳雯的是菜鳥,把我當(dāng)成魚肉,誰都想來殺我。
結(jié)果不到五分鐘,我已經(jīng)三個人頭和40個補刀了。
“可,你說是不是對面太菜了?居然連銳雯都打不過?”董人豪有些不服氣的說。
“你說的對,應(yīng)該是對面太菜了?!?br/>
話音剛落,剛剛被我殺死的中單安妮單殺了董人豪的瑞茲……
我:“……”
石玉松:“……”
整把游戲完全是我個人表演秀,頻頻五殺,泉水虐人。
整局比賽以32-5結(jié)束。其中,29個人頭是我的。
大大的“勝利”二字從屏幕中跳出,石玉松激動的把耳機摘下來,繞到我身邊嘆服道:“可哥你的銳雯真牛逼!咋玩兒的?!?br/>
“害,亂玩的。記得你跟我打的賭嗎?”
石玉松一拍手,
“當(dāng)然沒問題!可哥你想喝什么?”
我看了看董人豪,問他:“你想喝啥?!?br/>
他一愣,“我?可樂吧?!?br/>
“那我也可樂。要冰的。快去買吧~”
“好嘞!”
石玉松屁顛顛地一路小跑去買飲料了。
董人豪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湊了過來扭扭捏捏地問我,
“可,你的銳雯怎么玩的,教教我吧?!?br/>
我了解董人豪,他是喜歡打游戲的,而且說實話,曾經(jīng)這銳雯的光速qa技巧,也是他教給我的………
這么一想,也算把學(xué)的東西還給他了。
“沒問題啊?!?br/>
于是我給他講了光速qa的原理。
但是他依然聽的一頭霧水。
“這樣吧,我們來一局自定義solo,我示范給你看?!?br/>
“好的?!?br/>
正進(jìn)入房間,身后一只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看,是黑壓壓的一大群人。。
說話的是個帶墨鏡的大塊頭,又高又壯,像頭熊。脖子上帶著一圈粗金鏈子,嘴上叼著煙。
讓人頭皮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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