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傷口的位置,蘇蘇在幫對方脫衣服的時候,干脆將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在整個過程中喬喬都處于全-.
雖然蘇蘇經(jīng)常在紅姐的窯子館也見過不少女子的身體,但卻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不覺間臊的她面紅耳赤,而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在白子墨的面前脫光衣服的喬喬居然完全沒有羞澀,而白子墨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聽從白子墨的吩咐,將喬喬的身子上的血跡擦干凈后,兩個人從房間內(nèi)退了出來。
“說吧,你為什么也在這里?”蘇蘇抱著雙臂,一雙怨毒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
白子墨看了一眼蘇蘇,一改往日的嘻皮笑臉,長長的嘆了口氣道:“近日大燕不太太平,郡主你一個人出門我怎么會放心?!?br/>
“哼!”蘇蘇冷哼一聲:“這么說,你一直在跟著我了?”
“是,但我是為了保護(hù)郡主的安慰?!卑鬃幽?。
蘇蘇道:“我不用你保護(hù)?!?br/>
“哼,真的不用嗎?”白子墨冷哼一聲,哼道:“在山澗處若不是我讓喬喬過去救你們,估計你們早就沒命了吧?今日若不是我即使趕到,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郡主的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吧?”
白子墨的聲音冰冷,跟平日內(nèi)嘻皮笑臉的他非常不同,這種改變讓蘇蘇驚訝,白子墨的話臊的她臉頰緋紅,咬著下唇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沒有關(guān)系?”白子墨如星辰的眸子閃著火光:“你既然已經(jīng)下嫁于我就是我白子墨的人,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當(dāng)今的郡主被一群地皮流氓殺害了,你讓我這個駙馬爺?shù)哪樏嫱睦锓牛磕阕屝鯛敽托蹂撛趺崔k?”
白子墨的聲音越說越大,到最后干脆喊了出來。
蘇蘇長大了嘴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人,白子墨發(fā)起怒來好像一只毒蛇般,死死的盯著獵物般,全身散發(fā)出攝人心魄的殺氣?!貉?文*言*情*首*發(fā)』
蘇蘇尷尬的站在原地,還未等她說出字來,白子墨臨走時,對她幽幽的說了句:“收起你那小孩子的脾氣吧,這個世界遠(yuǎn)沒有你所想象的那般簡單?!?br/>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蘇頹然的坐在了床上。
蘇蘇一夜未眠,思考者白子墨的話,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話,蘇蘇的小孩子脾氣的確應(yīng)該改一改了,原本她認(rèn)為這一趟出行,只是游玩,然后去錢塘救紅姐,但是還未等救出紅姐,她就差點(diǎn)死在了路上,若不是白子墨三番五次的相救,估計她早就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蘇蘇自責(zé)了一個晚上,眼圈都熬黑了,第二天一早頂著個熊貓眼起了床直奔喬喬的房間。
蘇蘇雖然有些氣喬喬欺騙了自己,但是畢竟對方三番五次的出手相救,這次又受了傷,蘇蘇實在不忍揮袖離去,只好只身前往。
“郡主。”房間內(nèi)龍葵正端著一碗湯一口一口的喂給喬喬喝,見到蘇蘇到來,龍葵立刻紅了臉頰。
“恩,喬姑娘怎么樣?”
“謝謝郡主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相對于昨晚,喬喬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看起來還有些虛弱,但起碼有力氣說話了。
蘇蘇對龍葵使了個眼神說:“我跟喬姑娘有話要說,你先下去吧?!?br/>
蘇蘇發(fā)話,龍葵自然不敢在多留,放下手中的雞湯,悻悻的走到門口,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床上的人兒。
龍葵離開后,蘇蘇端起了那碗雞湯剛想喂給對方,就被喬喬拒絕了:“郡主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郡主的身份高貴,不可為我這種平民有失了身份?!?br/>
“什么郡主不郡主的不過是從娘胎中帶出的一個名稱而已,我從不在乎,若是可以我更希望自己出生平民,不要出生帝王之家。”蘇蘇堅持:“你若是不讓我喂你就是不把我當(dāng)朋友。”
喬喬臉頰緋紅,低頭道:“郡主你不怨恨我騙了你嗎?”
這個問題蘇蘇想了整整一夜,她雖然討厭別人騙她,也討厭白子墨沒有經(jīng)過她的允許跟蹤她,但是他們騙她,跟蹤她不都是為了她好嗎?為了保護(hù)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蘇蘇是個流氓,但是不是畜生,她分的清什么是對還是錯,知道什么是對她好,若是沒有她們蘇蘇早就身首異處了。
“我不怨恨你騙了我,但是……”蘇蘇話鋒一轉(zhuǎn)道:“但是我怨恨你勾引我?!?br/>
想到兩人在馬背上的場景,蘇蘇的臉頰微微紅了,有那么一刻蘇蘇也心動過,她雖然喜歡女子,但是卻沒有愛人,不是沒有人讓她心動過,而是她心動的人都不曾對她心動。
蘇蘇的話臊的喬喬臉頰微紅:“郡主說笑了,我自小出生西北,不懂得禮數(shù),還請郡主見諒。”
“喬姑娘喜歡女子嗎?”蘇蘇的眼睛閃亮閃亮的。
喬喬一怔,點(diǎn)頭道:“在我眼中世間的人并不分男子或者女子,在我的心中每個人都值得愛?!?br/>
“那……你跟白子墨之間是???”回想起昨日老虎的話,在西北的時候喬喬每日往白子墨的住處跑,而且昨日白子墨見到喬喬的**竟然面不改色,恐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我跟他是兄弟,郡主不要誤會啊?!眴虇涛⑿忉?。
“那就好,那就好。”蘇蘇的臉頰一紅道:“那不知喬姑娘那日說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呢?”
喬喬一愣,還未等回答,白子墨推門而入。
看到蘇蘇也在發(fā)房間中,白子墨頗為驚訝,他的手里端了一碗湯藥,碗中還冒著白氣,他將藥端到喬喬的面前:“趁熱喝了吧?!?br/>
喬喬看了一眼那碗藥,撅起小嘴道:“又要喝這個,好苦的?!?br/>
“我給你準(zhǔn)備了蜜棗,快喝了吧?!闭f著白子墨就從懷中掏出一包新鮮的蜜棗,在喬喬將湯藥一飲而盡的時候趕緊送上去兩顆。
“哇,好酸啊。”喬喬瞇著眼睛,酸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白子墨笑道:“誰讓你又受傷的,我以為我們離開了西北就不會在受傷了,沒想到我還是讓你為我受了傷,哎……”
白子墨的話越說越落寞,說道最后眼眶居然紅了。
看到這一幕的蘇蘇感覺自己有些多余,但是貿(mào)然離開又不禮貌,只好尷尬的看著兩個人的親密。
就在白子墨準(zhǔn)備給喬喬擦殘留在嘴角的湯藥時,喬喬提醒道:“郡主還在這里呢?!?br/>
經(jīng)過喬喬的提醒,白子墨這才回頭看了一眼蘇蘇,然后接過對方手中的雞湯,放在桌上對喬喬道:“這幅湯藥有凝神的作用,等一下你就會感覺到困了,我們就先出去了?!?br/>
從喬喬的房間出來后,兩人來到了蘇蘇的房間,又是昨晚的那個姿勢,蘇蘇坐在床邊,白子墨坐在桌前。
白子墨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呷了一口,然后便是久久的沉默。
見對方不說話,蘇蘇便開口:“昨天……”
“對不起郡主?!边€未等蘇蘇說完,白子墨便劫道:“我不應(yīng)該那么粗魯,事情緊急,我沒有想太多,所以還請郡主見諒?!?br/>
蘇蘇原本是想道歉的,但是道歉的話還未等說出口白子墨就說了對不起,這到給了蘇蘇一個驚喜。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挺直了身板坐在了白子墨的對方,昂著頭道:“既然你知道錯了,我該怎么懲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