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幾人囑咐一番后,張云又返回打了兩碗湯,隨后端著就往自己的住所而去。
“你...你快給我下來。”入門就見張珠踩著自己床上,伸出手去夠自己的鎧甲,張云趕忙乞求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消停一會行嗎?”
說完,趕忙將她抱下,然后將她抱到桌前。
“爹爹,我也要穿那個衣服。”張珠坐定后,奶聲奶氣的指著鎧甲與張云說道。
“好好好,等你長大了,爹爹讓人給你做。”張云嚴(yán)肅的臉變得和藹,點頭答道,“不過,你先乖乖吃飯,等下跟爹爹去一個地方,不許亂跑?!?br/>
“好?!睆堉槟闷鹨粋€大肉包子咬了一口,偏著腦袋問道,“那爹爹也一直在嗎?你可許像剛才那樣,把珠兒丟在這?!?br/>
說完,眼淚直在她的眼眶里邊打轉(zhuǎn)。
張云趕忙將女兒摟入懷中,輕聲安慰道:“不哭,不哭,爹爹保證不丟下你一個人。”
父女二人吃過早飯后,張云抱著女兒來到自己的辦公場所,先給張珠找了個小凳子讓她坐下,隨后就開始處理堆的如小山般高的公務(wù)。
“采購羊肉,豬肉若干,耗費白銀100兩?!?br/>
“優(yōu)秀學(xué)員補助,總計應(yīng)發(fā)300兩。”
“請假......”
“......”
看完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張云差點沒氣死,怎么什么破事都要找自己簽字啊。這不得把自己累死了。
“來人,來人!!”張云一拍桌子朝外面喊了一句,下一霎,就有一個軍官跑了進來。
“侯爺,哦不,校長,您找我?。俊?br/>
“去,給我把王忠叫來。”張云點點頭,朝著士兵吩咐道。
“是。”
一炷香功夫后。
“踏踏踏......”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旋即王忠應(yīng)聲而來。
“啪!”他剛一入內(nèi),張云就把本子重重地摔在桌上,撇了一眼王忠,呵斥道,“我說了,像這些小事,你可以處理,沒必要讓我事必親躬?!?br/>
“以后,凡是1000兩以上的消耗再來找我。還有,我只看進度與訓(xùn)練的成果,別的一概不管?!?br/>
王忠被張云一通臭罵,連連點頭應(yīng)下,表示這事物,自己以后會先篩選一遍。
“對了,現(xiàn)在訓(xùn)練也有半個月了,學(xué)員們訓(xùn)練進度如何了?”
“嗯,還不錯。”王忠思索片刻,沉聲說道,“這半個月主要是教授一些規(guī)矩,體能訓(xùn)練,如何使用燧發(fā)槍,以及一些搏斗技巧?!?br/>
張云點點頭,道:“下個月月底,來一場軍事演習(xí),你回去拿個章程出來;至于對抗目標(biāo)嘛,就從云字營中選一千人出來?!?br/>
“校長?!蓖踔夷樕弦荒@呼出聲,擺手道,“到時候他們也只訓(xùn)練了兩個月,怕是不是云字營的對手?!?br/>
“不不不,你要對他們有信心?!睆堅菩χ鴶[手,耐心解釋道,“這些軍校學(xué)員不少都是長寧軍中的精銳,我看吶,兩個月都多嘍。”
“那好吧,我這就去準(zhǔn)備?!闭f完王忠正欲抽身離開,隨意一瞥,就見角落中玩耍的張珠。
“我女兒,我怕她在家中惹事,就把她帶在身邊了?!?br/>
“了然,了然......”王忠嘿嘿一笑,對著張云弓腰拱手,旋即退出門去。
待王忠走后,張云又掃視一圈公務(wù),發(fā)現(xiàn)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后,索性就不管了,直接全部讓人丟給王忠。
“?。 弊鐾赀@一切,他伸了伸懶腰,朝著女兒揮手道,“珠兒,過來?!?br/>
“哦?!睆堉榉畔率种械耐婢?,快步朝父親奔來。
當(dāng)天,風(fēng)和日麗,太陽照在人身上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而沒有一絲燥熱。
反正也無事,張云抱著女兒就跑到軍校后的一處草坪上,讓人送些水果與雞翅上來,父女二人整起了小燒烤。
草地周圍綠樹成蔭,一片郁郁蔥蔥,叢林中不時閃現(xiàn)出一抹紅色,倒是為這綠意增添了些別樣的韻味。
沿著草地往里走,只見正中央有一處小亭,小亭內(nèi)升起裊裊白煙,張云正對著架子上的雞翅均勻地涂抹醬料。
隨著時間的推移,烤架上的雞翅滋滋作響,散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爹爹,爹爹,我要吃,我要吃。”張珠聞到這香味,猶如鯊魚聞到血腥味一般,不斷跳起身子,來夠架子上的雞翅。
“哎哎,哎”張云一臉驚慌,趕忙將女兒抱走,低聲呵斥道,“你剛才太危險了,萬一把你撲上去了怎么辦?!?br/>
張珠被父親呵斥,小手無處安放,只得無助地在胸前搓著小手。
“真拿你沒辦法?!睆堅仆畠嚎蓱z巴巴的模樣,瞬間就繳械投降,旋即輕聲說道,“爹爹先替你嘗嘗,看看辣度怎么樣。”
說完,在張珠的注視下,張云拿起一根雞翅放入嘴中,瞬間只覺得一股味蕾被激發(fā),鮮嫩多汁,油汁在他的口腔中爆裂開來。
“爹爹,爹爹,可以吃了嗎?”張珠拉扯父親的褲子,不斷晃蕩。
“哦,哦,可以吃了,可以吃了?!睆堅七@才想起女兒,從烤架上給他取了一個雞翅。
頓時,父女二人坐在梯上,默契地啃起了雞翅。
半個時辰后。
“嗝......”吃飽喝足后,張云打了個飽嗝,隨后走出小亭,徑直往地上一躺,在日光下就睡了過去。
張珠見狀,三兩步跑到父親身邊,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張開四肢平躺在地上。
剎那間,整個天地仿佛都寂靜了。若是從上空俯瞰,會覺得二人猶如死尸一般,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日頭逐漸小了下去,張云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兒,滿眼寵溺。
此刻她正睡得香甜,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直把父親的胸口打濕了一大片。
“若是每天都能這般就好了。”張云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輕聲感嘆,“唉,可惜,這丫頭過了新鮮勁,怕是就攔不住了。”
每天上班打卡,帶帶娃,整點烤雞翅,有女兒在身邊,倒也就沒那么沉悶了。
“小家伙,快起來了,不然,你爹回去又少不了一頓罵了?!彼ь^一看天色,發(fā)覺日頭已經(jīng)往西邊走,于是趕忙晃動懷中女兒。
張珠揉了揉眼睛,擦擦口水,隨后從父親懷中爬起來,奶聲奶氣地說道:“爹爹,我明天,還要和你一起來,在這比在家中和弟弟妹妹一起玩有趣多了?!?br/>
“好好好?!睆堅瓶钙鹋畠?,就往前去山下尋自己的戰(zhàn)馬,旋即與護衛(wèi)們一起往北京城中奔去。
傍晚時分,一行人總算是趕到了北京城,張云沖幾個護衛(wèi)囑咐幾句,隨后帶著女兒就往家中趕去。
路過永寧公主府前,發(fā)覺其大門緊閉,這才長松口氣,生怕這時候有人沖出來,把自己給拖進去。
不過,見不到這丫頭,他竟然還有些小失落,尤其是與也算是她有過肌膚之親吧,而且差點就把她給強行那個啥了。
這事情若是讓萬歷知道,不得把自己打入詔獄。
“我把你當(dāng)朋友,你竟然睡我妹妹?!彼X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那種萬歷憤怒的面龐。
“爹爹,你看什么呢?”張珠見父親愣神,忙出聲詢問,“這也不是咱們家啊。”
“哦,哦,我這就走,這就走?!闭f完,揉了揉女兒腦袋,拍馬往自己的家中趕去。
歸家后,徐曦望著一身塵土的張珠,一股無名火蹭一下竄了起來?!安辉S跑,你要是敢跑,否則,你知道后果?。 ?br/>
不多時,小院內(nèi)響起清脆的啪啪聲,以及女童的哭喊聲?!鞍?...嗚嗚...壞娘親,壞娘親,嗚嗚...”
良久之后,聲音漸小,徐曦拍拍手,惡狠狠地瞪了張云一眼,旋即讓下人丫鬟打來熱水為女兒洗漱一番。
“娘子,我說珠兒到底是咱們愛情的結(jié)晶,你以后能不能對她好一點。”
“哼?!毙礻仄沉艘谎壅煞?,旋即走入房中將門鎖上,很快屋內(nèi)傳來一道女聲,“今晚你該去找紫衣妹妹了?!?br/>
張云一拍腦袋,這才想起這二夫人忘記寵愛了,當(dāng)天晚上就摸到朱紫衣房中。
“夫君?!敝熳弦乱娏藦堅泼Φ吐晢疽痪洌S后又沖著張萱道,“快去與你姐姐一起睡覺吧,我和你爹爹要休息了?!?br/>
張萱瞪著烏黑的大眼睛,向母親出聲詢問,“我想和娘親還有爹爹一起睡?!?br/>
“都多大了,還和爹爹一起睡,羞不羞。”朱紫衣刮刮臉,沖女兒說道。
朱紫衣與張云也有七日未曾歡好,這要是女兒在這,今晚怕是又是什么都干不了。
“哦?!睆堓娲怪^,往屋外奔去,確認(rèn)她走遠(yuǎn)后,朱紫衣將門栓好,隨即眉眼如絲地往丈夫懷中蹭了蹭。
“你這個小妖精,我遲早被你們兩個小妖精給害死?!睆堅普{(diào)笑一聲,隨后朝著懷中暖玉吻去。
霎時間,屋內(nèi)春意盎然。良久之后,風(fēng)停雨歇。
張云一臉滿足地靠在床頭,朱紫衣則是渾身冒汗,一臉疲憊地趴在丈夫胸口。
“夫君,我母親家中有一祖?zhèn)髅胤剑軌?..能夠壯陽固本,明日我就照著上面給夫君做藥吧。”
“真的?!”張云激動叫出聲,一把將嬌妻摟住。
這可是好東西,自己正愁如何滿足這兩個小妖精,如今正好。
“嗯?”朱紫衣紅著臉答道,“以前那都是給帝王用的,不然她們這么多妃子,哪里顧得過來?!?br/>
“那你...以前怎么不拿出來?!睆堅圃囂叫缘貑柕馈?br/>
“以前,以前夫君每兩三天就要來我房中一次,每次...,每次我都承受不住?!敝熳弦虑文樢患t,低聲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夫君七天才來我房中一次,而且...而且我每次都感覺意猶未盡?!?br/>
張云只感覺受到了萬倍暴擊,轉(zhuǎn)身就在嬌妻的驚呼聲中將她壓在身下,開始再次征伐。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