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輕霧就是一個瘋子,只想要殺了眼前這個黑衣人。
誰知外面的侍衛(wèi)根本沒有要來的意思,輕車熟路的走之前巡夜的道路,不改以往的開始基友對喊。
“兄弟,你那邊可有異常?”
“沒事兒,挺太平的?!?br/>
“吃了嗎?”
“剛吃完,當個差,就當散個步,飯后百步走嘛?!?br/>
“哎兄弟,你聽說了嗎?倚翠樓來了個小姑娘,據(jù)說長的其丑無比?!?br/>
“其丑無比的妓院也收?”
“兄弟我也好奇啊,那天不幸看了一眼,長的跟樓上這位不相上下,那倚翠樓的老鴇笑的跟爆了菊花兒似的,難道這天下如此太平,三國如此盛世,再也沒人出來賣了?”
“那可真是丑的可以,可憐了這云中城的男人咯!”
“還有還有,那最紅的憐人倌也來了個新人,據(jù)說長的比女人還美?!?br/>
“這是真的,據(jù)說一開館就日日不出門,也不知是多少達官貴人的入幕之賓,整個云中城都傳的沸沸揚揚?!?br/>
······
八卦對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也沒往閣樓里看上一眼。
忍著笑,臉部抽,玉千瀧心中吶喊:要換上‘情哥哥甜妹妹’的狀態(tài)就更完美了。
輕霧氣極,再也忍不住,終于爆發(fā)了一個瘋子的潛質,抬手便毫無章法的亂砍。
“?。∥覛⒘四?!”無盡的恨意在輕霧的咆哮聲中爆發(fā),她自以為傲的容貌竟然不如一個極丑的妓女?不對,怎么能拿高貴的她與妓女相比較呢!可恨,實在可恨!
話說被激發(fā)的潛能是無限的,此刻輕霧被激發(fā)的瘋狂是無底線的。棄了長劍,帶血的爪子亂舞一通,朝著玉千瀧抓去。
此刻一個炸雷響起,照在那劃了xx和烏龜雛形的臉上,陰森恐怖,就像吸血的蝙蝠,其丑無比。
砰,輕霧被砸在地上,整個閣樓的發(fā)出吱呀聲響,屋頂上的灰落滿輕霧全身,玉千瀧覺著應該積點德,她向來仁慈從不殺生,生不如死才是真理。
看著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輕霧,玉千瀧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施主別謝我,佛曰:渡人西去也屬一大功德。”
然后拍拍手離開,徒留有苦不能言有痛喊不出的輕霧,黑血不要本錢的從口中吐出,一口又是一口啊!
······
下半夜的某個院落,影子一閃留下一句話就走了,徒留兩個男子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說他們的特使都很厲害嗎?”
“是很厲害呀?!?br/>
“那這個怎么是個繡花枕頭?”
“這個還用說么,肯定是我這個天才當師傅,才有能力教出來你這么厲害的小娘子啊?!?br/>
“啊呸,你能要點臉不,明明就是那女人被潛規(guī)則才撈了個特使,你眼睛有問題才說她厲害!”
“什么是潛規(guī)則?”云逐很聰明的轉移話題,他唬她絕對是不單純的,不過嘛,哈哈哈哈···不能說。
“就是靠臉蛋,出賣肉身和上司xxoo,從而獲得權利職位?!庇袂{說的云淡風輕,絲毫不覺得這個話題應該讓女子的她臉紅。
“小娘子果然博學多才,連勾引男人都能用如此文雅的形容詞。”
“小爺我是有名字的!”
“也幸虧我給小娘子喂招,才讓你贏得輕松,多少來點補償吧?!?br/>
“千瀧!”她開始咬牙切齒。
“小娘子······”
砰,砰砰砰砰
第二天:
“小娘子······”
砰砰砰繼續(xù)。
第三天:
“小娘子小娘子······”
玉千瀧說什么也不理會,自顧自的練功打坐,好在云逐也知分寸,練功最忌被打擾,否則走火入魔都算是輕的。
所以,小院算是安靜了幾天。
這幾天偶爾被云逐記起拉出來擋個天外飛物的周五,扒拉著一張苦瓜臉活跟誰欠了他家祖宗八代的錢沒還似的,撩撥金算盤拽著陳四開始倒苦水:
“哎呦我的主子爺呀,您看看這滿屋子的紫檀紅木黃花梨碎屑,奴才這心里就疼的直抽筋!好在前朝喬客的真跡水墨畫還在,黑白暖玉的棋子兒只少了一半,這屋子里是換了又換,我的錢啊!我這腸子的疼的繃直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況且錢又不是你的。”陳四淡淡的瞥了哭訴的周五一眼,實際上當他看見滿院子狼藉的時候,面癱臉終于破功,嘴角直抽。
“也對,換了新家具,下回迎新人,也是一樣的!”周五抹了把臉上不存在的鼻涕淚水,訕訕的笑了。
砰砰砰——
又是一陣砸東西的聲音,那清脆的聲響,簡直就快要了周五的小命了,周五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豐富著一張臉的表情拔出飛毛腿閃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我花了整整三年才找出來的翡翠玻璃種棋盤!”一聲狂嘯直奔云霄,足以讓整做宅院震三震。
看著站在一地碎屑中央的云逐,這回是真的哭了,那位小主都不在這院子里,主子爺是要鬧哪樣???
云逐優(yōu)哉游哉的向周五揮手:“周五啊,來來來,把這些都給爺記好了,每一樣取個碎了的樣品收好,一樣都別落了??!”
周五開始一筆一筆的記,本子里記一筆,他的心里就劃一刀,刺骨刺骨的疼啊。
熟話說,有人歡喜有人愁。
某天某人興致出奇的好,坐在院子里喂魚兒。
“主子,那天那女人直到卯時才被丫鬟發(fā)現(xiàn),這幾天忙于療傷,估計以后都見不得人了?!标愃氖莻€典型的面癱,沒表情不代表無趣,接著:“不對,本來就長的見不得人?!?br/>
蒙個面紗就裝神秘?有??!
“主子爺,特屎大人帶著人搜查,往這邊來了!”年近二十的侍衛(wèi)周五,跑了進來,因為與云逐年紀相仿,所以云逐似乎也不太約束他的性子。
說話間,輕霧瘸著腿帶著一對人氣勢洶洶的出現(xiàn)的院門,看著坐在院中愜意悠哉的主仆,她心里就生起一股無名火。
“云公子,那日刺客夜襲圣賢山莊,你可知曉?”她告誡自己,要平和,平和。
云逐沒反應,有一下沒一下的喂著池塘中的名貴錦鯉。
就著輕霧忍不住要爆發(fā)的時候,陳四答話了。
“我家公子只理會好看的東西?!?br/>
說她是東西?不對,她不是東西。啊,也不對······這人是在變相的諷刺她不好看,嘲笑她被人毀容嗎?
“那日侍衛(wèi)見我遇襲慘遭毒手,為何袖手旁觀?”輕霧緊緊拽著手帕,指甲都刺入肉里。不能得罪不能得罪,她是得罪不起呀。
“周五,那日被襲?你看見了嗎?反正我沒看見?!标愃拿鏌o表情,說的煞有其事。
輕霧面帶喜色看向周五,云逐身邊的人都不與她說話,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有這個周五待人最和善,平時也常替她解圍,相信他不會睜眼說瞎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