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紫羅蘭首領(lǐng)阿道夫與銀木星首領(lǐng)艾布特正在戰(zhàn)斗,兩人實力相差無幾,但阿道夫卻有一個優(yōu)勢——他年齡相較于艾布特要更為年輕。
年輕代表著他體力更為綿長,回氣速度更快,!
而年長的的艾布特,雖然同樣是格斗家,同樣接受了最基礎(chǔ)的基因改造,但由于年紀已大,雖然在交戰(zhàn)之初還能打的勢均力敵,甚至穩(wěn)占上風。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優(yōu)勢一點一滴的又是被拉平,在久戰(zhàn)之下,逐漸顯露頹勢。
忽然間,二人身形一個交錯,艾布特猛退兩步,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他卻并沒有因此感到失落,倒退兩步的他反而嘴角帶笑,一把柳葉刀出現(xiàn)在他的另一只手上。
“哼……”阿道夫悶哼一聲,右手捂住左胸,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淌,將雪白襯衫染紅。
他看向艾布特,眼睛微瞇:“好狡猾的老狐貍,居然還藏著這么一招!”
剛剛交鋒時,他被突襲,心口挨了對方重擊,若非他有將某個東西放在心口,擋住了一刀,又及時躲避,恐怕早就死在艾布特刀下。
“沒有人和你說過我曾經(jīng)練過刀嗎?”抓住機會,艾布特喘息片刻,回復(fù)氣力,旋即猛然沉聲喝道:“阿道夫,受了傷的你贏不了我的!”
話音未落,他便又撲上來,揮刀斬下!
阿道夫冷笑一聲,抬起右腿,用力踹向艾布特腹部。
此次攻擊又快又急又蠢,遠比之前戰(zhàn)斗中其表現(xiàn)出的速度要快,就連空氣都在一瞬間被打爆,爆發(fā)出劇烈的激流。
艾布特臉色一變,側(cè)身躲過,卻也被這攻擊擦過,一瞬間他揮刀的手,連同柳葉刀被劈開。
“什么?!”具體的疼痛從斷臂處傳來,但艾布特已經(jīng)沒有機會,沒有給他留下半點喘息的時間。
兩只觸腳從額頭上伸出,全力爆發(fā)的阿道夫緊跟其后,雙拳如雨,瘋狂攻向艾布特周身穴竅,雖然沒有之前的快,準,狠,但以強擊弱間逼迫的艾布特節(jié)節(jié)敗退,不斷退后。
直到退出三十米遠后,他已經(jīng)無處可走!
阿道夫抓準機會,欺近艾布特身前,一記勾拳狠狠轟出!
砰——
艾布特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砸碎了身后的墻壁,摔在地上。
“咳咳咳!”他劇烈咳嗽了幾聲,掙扎著站起身來,擦掉嘴邊血跡:“你果然已經(jīng)比我強……”
阿道夫沒理會他,而是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口。
不愧是久經(jīng)考驗的艾伯特,及時到了最后都沒有放棄掙扎,就在剛剛的一瞬間他以手代刀,刺穿了阿道夫的胸口,若不是那堅韌的肋骨擋了一擊,就叫肺部都可能被刺穿。
只是現(xiàn)在,雖然肋骨骨折,肺部也有淤血凝固,胸口疼痛難忍,但阿道夫還能堅持。
忍受著劇烈的痛苦,阿道夫一步一步走向倒地不起的艾布特,緩慢靠近他,直到來到他面前,才伸出腳,踩住已經(jīng)無法反抗的艾布特的胸口,俯視他,狂喜再也壓制不:“終于,終于,終于讓我等到這一天!你這個老狗……”
還沒等阿道夫?qū)⒆约号c艾伯特的恩怨情仇一筆一筆的數(shù)清,做下最后的審判,身后突然輕輕的拍肩,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你等到了哪一天?”
什!什么?是誰?
沒有轉(zhuǎn)頭,阿道夫條件反射性的狠狠的在艾布特身上一踩,旋即借力翻滾而出,兔起鶻落間就越過了數(shù)十米的距離。
這個動作他曾經(jīng)私下里演練過無數(shù)次,可以很自信的宣稱,在這個瞬間沒有誰會比他更快。
只是他失策了,井底之蛙仰望天空又怎么能想象到天空究竟有多高,有多遠,有多大?
“你是在進行翻滾表演嗎?小丑?”沒有半點會被他甩下的跡象,劉天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看著提著包這個被鮮血染紅了衣服的金發(fā)男人,“這種小事情可都逗不笑我。”
“不如舞動一下伱的肌肉,或許會更加有趣一點……”
什么?
阿道夫抬起頭,一個陰影覆蓋而下,這是一個他有點臉熟的男人或者說見過照片的男人——劉天,天道之徒!白次男之師弟!
在這個城里他為數(shù)不多的惹不起的人之一!
只是他早就試探過,隱居的天道從來就不會因為幫派間爭權(quán)奪利這點小事而出手,他就一直控制著手下,從未靠近他們活動范圍之內(nèi)。
而他一早就手下收到消息,這段時間劉天剛好隨自己父親外出,天道也不在家中。
等等看劉天這樣子似乎是剛剛從赤云帝國回來。
難成是剛好撞見?
阿道夫心里急轉(zhuǎn),旋即突然之間跪拜在地上:“大哥饒命!我是城內(nèi)僅存紫羅蘭的首領(lǐng),手下控制近萬人,每年都可以供奉近百萬的收入,我還有點用,有點用!”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刮的風,哪里吹的雨,將這位大爺招惹過來,但阿道夫就知道肯定不是艾布特引來的,畢竟要是他有這種人脈,自己早就被天道給打死了。
所以不管如何,表現(xiàn)出自己的作用,是他頃刻間能想出的最佳求命方法,為此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傷勢,額頭坑磕的砰砰直響,鮮血染紅的地面。
一秒,三秒,十秒!
劉天默不作聲,任憑阿道夫足足磕了近一分鐘的頭,終于笑了起來:“有趣的家伙,別磕了,把放在你胸口的東西給我拿出來,讓我看看?!?br/>
聽到就天的話語,阿道夫緊張的心一松。
命保住了!
旋即選舉他明白了阿道夫突然領(lǐng)悟到究竟是什么將劉天引了過來。
那本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留在手中要賣給藍夢公司去接受下一階段的基因改造的東西。
但之前基因不夠穩(wěn)定,不能接受下一段的基因改造。
而基因穩(wěn)定之后大戰(zhàn)在即,再加上他發(fā)現(xiàn)這玩意也能還能當一個無堅可摧的護心境的作用因此就暫時留了下來。
而此刻為了保命,他也必須也只能拿出來了!
好,沒有做出任何可能會引起疑問的動作,阿道夫緩慢又堅定的將貼在胸口的菱柱拿出。雙手恭恭敬敬的舉到額頭之上。
“果然是這東西,怪不得聲音如此耳熟。”劉天將菱柱拿起,在接觸的一瞬間。熟悉的暖流感再次傳來。他不用打開面板就知道又增加了一點的源點。
若不是現(xiàn)在人多眼雜,不是將兩個菱柱融合的時候,就天甚至都想要將三個菱柱融合,看是否會發(fā)生什么奇特的改變了。
“你是從哪里得到這東西的?”劉天問道。
赤云帝國那么多家族瘋狂的搜刮都找不到的東西為何會練武出現(xiàn)在二個上不得臺面幫派的手里?
縱使郁金香王國距離新大陸遠比赤云帝國距離新大陸要來的近這也很不正常。
很久之前劉天就在想——既然在兩個幫派的人員交易中能夠拿到一個菱柱,那是否他們自家的高層里還會有更多的菱柱存在?
這個可能性都極大!
之前只是因為劉天沒有以一己之力單挑兩個幫派的能力,并且還有父母的拖累,讓他沒辦法為所欲為。
這次既然將二老都哄騙在赤云帝國帶妹妹,劉天在回來時做的第一個計劃就是逼問兩個幫派的領(lǐng)導(dǎo),關(guān)于更多菱柱的下落。
只是沒想到回來的恰到好處,正巧在二者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金屬與菱柱的碰撞聲。
或許是因為菱柱本身的特性,它與任何器物碰撞的聲音都特別奇特,迄今為止劉天從未在其他的地方聽過這種聲音。
因此有即使相隔數(shù)百米,劉天也輕而易舉的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不然劉天還沒閑到會繞一個圈去清掃一下路邊的垃圾。
“這東西是我之前在新大陸古中探索遺跡時得到的,原本有二個,之前丟了一個,現(xiàn)在就剩這個了?!卑⒌婪蚶侠蠈崒嵉幕卮?,說話間一口鮮血噴出,過了這么久,隨著腎上腺素的衰退,之前強行壓制的傷勢快要壓制不住了。
“新大陸遺跡嘛?哼!”附身看著行將就木的阿道夫,劉天右腳迅速在其胸口一點,強烈的勁力,恰到好處的幫其將淤積在肺部的淤血從口中噴出,“早點去醫(yī)院看一下,應(yīng)該沒事了。以后多注意一下失落帝國的東西我時不時的過來檢閱?!?br/>
“它將會與你的生命掛鉤,做得好有賞,做不好你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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