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么重要嗎?”
看到黑頭說話顛三倒四,亂七八糟的,凌夜就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但是畢竟是第一次看到黑頭這種狀況,凌夜還是忍不住問了問。
“你個毛頭小子懂什么,極品寒煙茶啊,那可是天地奇珍啊,六階的藥物,這可是奪天地之造化的東西啊,就是用五十株九品寒煙茶來交換,我也不愿意!
看到黑頭把這極品寒煙茶說得這么邪乎,凌夜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凌夜,不管說什么,這株極品寒煙茶都要到手,對你對我都有極大的用處。你先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我來接管你的身體,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看著黑頭殺氣盎然的樣子,凌夜知道,如果真的有人阻攔的話,黑頭可真的會大開殺戒的,以他的實力,就是筱家全部都死光了,黑頭恐怕也不會傷一根汗毛,皺一下眉頭。
“黑頭,先不要暴露實力,現(xiàn)在場上的眾人皆是面色平靜,想來并不知道這極品寒煙茶的價值,我們并不是沒機會到手的,如果真的是事不可為,那么你再出手!
凌夜并不想讓黑頭隨隨便便的暴露實力,畢竟龍魂帝國這么大,能人異士數(shù)不勝數(shù),還是稍微低調(diào)的比較好,更可以當(dāng)做底牌。
“恩,這東西對你體內(nèi)的九轉(zhuǎn)修羅心的覺醒有極大幫助,所以必須要到手,而且極品寒煙茶的果實對神魂所受到的傷害也有很大的幫助,可以幫我恢復(fù)實力!
“我知道,沒問題的!
聽凌夜這么說,黑頭沉浸在凌夜的識海中去了,隱隱還能聽到什么“牛嚼牡丹”之類的話。
這個時候,坐在首座上的筱非笑抬了抬手,說道:“大家挑選兩件自己喜歡的,算是筱家對大家的一點感激和心意!
聽到這話,有一些已經(jīng)忍不住的人開始挑選自己想要東西,有挑選玄晶的,有選取藥材的,還有選擇一些礦石的,看來要用來鑄造武器,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去碰那株極品寒煙茶的。
雖然大家都在挑揀,但卻沒發(fā)生什么爭執(zhí),畢竟這是在筱家,而且場上的東西還算不上什么絕世奇珍。
一塊塊礦石被撥來撥去,一株株藥材被挑來揀去,唯獨極品寒煙茶沒人去碰。
一個長老伸手把極品寒煙茶拿了起來,凌夜的手頓時握緊了,不過僅僅只是一會,凌夜的手又松開了,只見那個長老拿起極品寒煙茶,連看都沒看,直接扔到一旁,拿起遮蓋在下邊的一株二階藥材,嘿嘿笑道:“二階的虎骨草,這可是好東西啊,哈哈哈!
看到這位長老手捧虎骨草,眾人皆露出羨慕的目光。古人昔人買櫝還珠,貽笑千載,今日之事,不知是否相同。
看到極品寒煙茶還沒有被人拿走,凌夜放下心來,笑瞇瞇的看著眾人。
筱非笑看著凌夜,發(fā)現(xiàn)他表情淡然,眼神堅定,顯然是對桌上的東西不為所動。
“觀其言行,看其氣度,此子終非池中之物,說不定還是個大家族的后輩,比起筱霸要好得多!
筱非笑想到這里,看了看筱玄月,突然覺得和凌夜感覺挺般配的,于是微微一笑。
場上的眾人全部都挑選好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只有凌夜和吳慶業(yè)還沒有挑選,吳慶業(yè)原來是一個不錯的家族的人,后來不知道怎么退出家族,但是身價卻是場上這些人所能比的,所以說也沒有與眾人爭搶。
看到眾人全部挑選完,吳慶業(yè)輕蔑一笑,對凌夜說道:“新來的先選吧!
凌夜看了看吳慶業(yè),見他眼含戲虐,也不在意,伸手開始在那一大堆藥材和礦石開始挑挑揀揀。
凌夜拿起一根紅紋人參,對著陽光看了看,頓時“喜上眉梢”,說道:“這株紅紋人參一看就是極品,我正好有大用,真是太好了!
眾人一看,皆是有些失望,這根紅紋人參看起來不錯,但卻不是什么極品,甚至說很一般,連一階都算不上,不過因為年份的原因,所以才被擺了上來。
眾人都把目光收了回去,連筱非笑也感到有些失望,畢竟見識這樣少,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
就在凌夜要把紅紋人參裝進儲物袋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凌夜小友,這株紅紋人參老夫也看中,不知可否割愛,老夫看這紅紋人參年限不低,準(zhǔn)備收藏起來!
凌夜看起來有些不舍,緊緊的低著頭,但所有人都沒看到凌夜眼中閃過的那一抹狡黠。
“終于來了,先陰你一下子,要是再敢蹦刺,哼哼、、、”凌夜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如同一個委屈的孩子被搶走了棒棒糖。不得不說,我們的凌夜絕對是個演技派,這眼神,這表情,要是不拿奧卡斯小金人絕對不能讓人信服。
看到吳慶業(yè)這個樣子,大家都是明白這是針對凌夜,于是筱霸一方的人開始起哄。
“小子,你資歷還小,不知道尊老愛幼嘛。”
“小子,還不把東西拿過來孝敬孝敬吳供奉!
、、、、、
有些長老算是中立,自然不會跟著瞎起哄,但是也覺得的有些問題,因為凌夜剛開始可是鋒芒畢露,咄咄逼人,現(xiàn)在卻一副委屈的樣子,難道這么快就轉(zhuǎn)性了,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受不了眾人的起哄,凌夜只好“屈服”,乖乖的吧那株紅紋人參交給吳慶業(yè)。看著凌夜那委屈的表情,吳慶業(yè)不知道多高興了,要不是場合不對,說不定要當(dāng)場大笑三聲。
場上最了解凌夜的恐怕只有筱玄月了,微微一笑,筱玄月便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心中一樂,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
當(dāng)然,不只是筱玄月看了出來,筱非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微微一笑,心里想道:“好小子,陰險,狡猾,我喜歡!
吳慶業(y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畢竟剛剛太興奮了,再加上當(dāng)局者迷,所以、、、
凌夜心里一笑,伸手提起一塊巨大的鐵漢石,這是一種鑄造武器的礦石,重量極大,但卻不是什么太珍貴的東西。
“這塊礦石老夫也看、、、”這個時候,吳慶業(yè)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耍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反應(yīng),恐怕這個小子都早已經(jīng)把握住了,正要收口,可是凌夜怎么可能給他機會。
“既然吳供奉看上了這塊礦石,那我只好忍痛割愛了!痹捯粑绰洌枰固崾职涯菈K一百八十多斤的礦石擲了過去。
巨大的礦石呼嘯而來,將吳慶業(yè)下邊的話給堵了回去,沒辦法,這時候一旦開口,力道上定然不足,恐怕要吃虧的。
氣聚雙臂,吳慶業(yè)伸手猛地抓向礦石,。
不得不說,黑頭教給凌夜的力量運用之法確實不凡,礦石扔了出去,看起來力道十足,但輕輕一旋轉(zhuǎn),力量便卸了下來,直接在吳慶業(yè)眼前墜了下去。
吳慶業(yè)雙手用力,但礦石突然下墜,措不及防,身體猛地前傾,一個踉蹌,差點失去平衡。好不容易站穩(wěn),礦石砸在吳慶業(yè)腳上,疼的他差點叫出來,但礙于面子,便生生的忍了下去,但那抽搐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慶業(yè)供奉可要小心,這鐵漢石重量極大,搬運的時候不要閃著老胳膊老腿,當(dāng)然,也要小心不要砸著!
聽了凌夜的話,吳慶業(yè)頓時臉色不自在了,由紅變黑,由黑變綠,如同川劇里面的變臉。
“小子,你行,給我等著!”說完這句話,吳慶業(yè)感到臉上無光,恨恨的轉(zhuǎn)身離去。
凌夜借助黑頭的力量,聚音成線,一句話傳進吳慶業(yè)的耳中。
“哼哼,我就是喜歡這種你看不慣我卻又干不了我的表情,”
吳慶業(yè)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心情才慢慢的平復(fù)下來,轉(zhuǎn)頭瞪了凌夜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看著吳慶業(yè)被弄走,凌夜嘿嘿一笑,將場上的極品寒煙茶和其他一種比較珍貴的藥材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