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傾情一諾,如心上生出一塊磐石,今生今世,都只能看到你的名字,你班皪的名字…………
“不許騙我?!?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倒甚是貼切,君子,不若以后就這般稱呼?!?br/>
“哼!那你不就是樹上板栗?!?br/>
班皪輕輕一笑,滿臉寵溺,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嘴唇,鼻梁,臉頰,耳垂…………
習(xí)朔君整個人又軟了,簡直要懷疑自己會不會一時心動以身相許了。念此一瞬心跳如雷,她推了推班皪,嬌羞開口:“有完沒完,說正經(jīng)事?!?br/>
“只有你,才是我的正經(jīng)事?!?br/>
“…………那就不正經(jīng)的事兒?!?br/>
“哦?真的,要不正經(jīng)的事兒?!卑喟嵭σ飧?,扣在朔君腰間的大手忽而摩挲,上下游走。
習(xí)朔君更軟了,想撐開卻發(fā)現(xiàn)有些使不上力,她無語地瞪一眼班皪,氣急敗壞開口:“小板栗!我說過什么?不許動手動腳。”
“……………………”班皪黑線,小板栗?“你還真這樣叫?。俊?br/>
習(xí)朔君得意一笑,嘻嘻開口:“要不就叫大板栗?”
“………………隨你?!卑喟嵗U械投降,沒辦法,都是自己寵的。
一番調(diào)情后總算言歸正傳,班皪偏過視線,凝眸看著不遠處的帷幔底案,陷入過去的回憶。
“當(dāng)年我母妃懷上我的時候,正逢皇后也懷上龍?zhí)?,后宮爭斗向來殘酷無情,皇后自然對我母妃痛恨入骨。我母妃整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漸漸身子骨便不好了,豈料即便是如此,也還是沒有躲過皇后的毒手?!?br/>
“那天我母妃難產(chǎn),是人為還是天命我不知,但母妃經(jīng)過九死一生,已經(jīng)奄奄一息后卻被假死,從此孤身一人被安置到暗無天日的地底卻是事實?!?br/>
聞言習(xí)朔君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張開嘴唇,半晌也沒消化掉這個皇家秘聞。原來當(dāng)初榮寵后宮的妍妃并非死于難產(chǎn),而是“死”于后宮血腥殘忍的爭斗,剛剛產(chǎn)子,將要面臨的卻是漫無止境的黑暗和望不到盡頭的翹盼希冀,這對女人來說是何等的凄心?而這對母子,又該如何面對之后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
抵在她額頭上的班皪在顫抖,習(xí)朔君忍不住淚流滿面,湊過去蜻蜓點水,傾情一吻。
“五年,母妃待在地底五年,我也在黑暗中度過五年,直到她油枯燈竭,大哭著抱住我說‘對不起’,然后絕情離開時,我感覺整個世界瞬間崩塌,原來五年來受到的所有侮辱苦難,竟比不上失去唯一的依靠那般痛苦?!?br/>
“母妃一死,班叔便馬不停蹄地將我送回赤域,所幸如此,我在赤域遇到了很多人,師父,薩醴,還有許多至今站在我身后的兄弟……………”
“破繭成蝶,從來都不是傳說。”
習(xí)朔君將班皪抱得更緊了,她輕聲問道:“所以,回到班朝,你深藏不露,由著別人騎在你頭上,侮辱地叫你廢材王爺?阿皪,你怎這般傻?”
“其實這算得了什么,我早就麻木了,畢竟,最痛苦的都已走過?!?br/>
“所以,這也是你待黎洪不同的原因?”
班皪苦苦一笑,點頭應(yīng)道:“是,他是班朝官員中第一個懂得尊重我的人,也是幫我最深的人?!?br/>
“對不起,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回憶起過往種種,習(xí)朔君哽咽。
只是朔君還未說完,剩下的話已全部消逝在班皪的吻下,以吻封緘。
他說:“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所有的事我都會替你擋下,不要說對不起,對我,太生分,對他,太多余,因為,我已經(jīng)替你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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