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們?!甭锋倘缓藓薜恼f道,“一個小小的四尾妖狐也敢到我們路家的地盤猖狂,二哥,你出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br/>
“我?”青年指指自己的鼻子,露出驚愕之色,“老妹啊,你也太看得起你二哥了,他們可是有六尾妖狐坐鎮(zhèn)呢?!?br/>
“嗯?”路嫣然柳眉忽然立起,“二哥,你忒不地道了,這些消息你連我都敢隱瞞?”
“我哪敢啊,老妹啊,咱家族里也就咱兄妹倆關(guān)系最好,你是知道的,二哥我有什么消息可從不瞞你的?!鼻嗄昝兄┩?,晃了晃手中磚頭塊大小的手機,“我這不也是剛剛才知道他們是胡家的人么,一名六尾妖狐大長老,兩名四尾妖狐長老和二十幾名一兩尾的家奴,他們都是胡家老二胡云志的直屬手下,但他們?yōu)楹我壖芤粋€小姑娘卻是不得而知,老妹啊,你是知道的,胡云志那家伙向來陰險狡詐,行事向來出人意料,所以……”
路嫣然溫和一笑,“那好,二哥,妹妹我相信你,不過呢……”
嗯?青年面上立刻露出警惕之色,“老妹啊,你又看上二哥哪樣寶貝了?二哥可鄭重告訴你啊,二哥的那些寶貝可都被你搜刮完了,剩下的可沒幾樣能入你法眼的了……”
“切,誰稀罕你那幾樣破爛?!甭锋倘话姿谎郏罢嫘?。”
青年拍拍胸口,長吁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你去將這些長老啊家奴啊,給我全都揍成豬頭,想起那家伙猥褻的樣子就覺得惡心?!?br/>
青年張張嘴沒說出話來,平心而論,胡家二公子胡云志長相還可以(但比自己就差那么一點點了),可以稱得上美男子,如果以本來面貌行走在人間,必定會引來陣陣驚叫迷倒一大片小姑娘,比之明星開演唱會也不逞多讓,但這家伙或許是心機過甚的緣故,又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任憑如何表現(xiàn)就是難以入自己妹妹的法眼。
“怎么,二哥你怕了?你可是外號叫做捅破天的路巡啊。”路嫣然見青年沒有動,忽而嫣然一笑,媚惑盡生,“二哥,你總不能讓你妹妹我一個女孩子去和那些臭男人打架吧?”
“好了好了,老妹啊,你的媚術(shù)火候不到就不要隨便施展了?!甭费才e手投降,“我去還不行么,拿什么半吊子的媚術(shù)來媚惑自己的哥哥,真有你的?!?br/>
“我知道全家人就二哥對我最好了?!甭锋倘蛔プ÷费驳母觳矒u晃著,“快去吧,妹妹我在這里給你加油助威?!?br/>
路巡打了寒噤,沖她豎豎拇指,“為了你的小情郎,連自己哥哥都往火坑里推,好,妹妹,二哥算是服了你了?!?br/>
“誰讓你是我二哥呢?!甭锋倘灰煌坡费?,他便嘭的一聲由門內(nèi)飛了出去。
“哎呀,老妹你……”路巡一句話還未說完,人已然站在了樓道之中,他看一眼面前七八個手持武器目光不善盯著他的黑衣人,忽而呵呵一笑,甩甩額前一縷長發(fā),邊向前走邊似老熟人般說道,“諸位,辛苦辛苦,來到我路家的地界也不提前告知一聲,真讓我這個做主人的汗顏啊……”
“你是誰?”一名大漢橫刀攔在路巡面前。
路巡手指輕輕按在對方刀背上,搖著頭似對對方不知自己是誰很不滿,“我是誰?你們來到泉城難道會不知道我是誰?”
那大漢見路巡還想往前走,一刀橫掃而出,路巡看似慌亂實則腳步極為輕巧的躲開去,那大漢刀尖指著路巡,“管你是誰,敢插手我們……我們的事,一個字,死!”
路巡聳聳肩,再次搖頭,“你可知道你面對的是誰,你們胡家二公子胡云志見到我都得恭敬的叫聲二哥,你也敢阻攔我!”
路巡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了出去,那大漢眼神收縮,側(cè)頭想要躲開去,但任憑他如何閃避,那一個耳光最終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他臉上,立刻便有五指紅印現(xiàn)出。而路巡依然得理不饒人,“就憑你一個兩尾妖狐也敢在我面前拔刀,信不信二爺我廢了你!”
噌噌噌,一片刀劍出鞘的聲音,七八個黑衣人一起圍了上來。
“都住手?!绷硪粋€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名穿著長袍滿臉威嚴的老者走了出來,向一眾黑衣人一擺手,那些黑人立刻垂首退后,老者呵呵一笑,“老夫還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路二少爺,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br/>
路巡冷哼一聲,背著手仰頭盯著天花板。
老者面色不變,狠狠一瞪周圍的黑衣人,“你們這些不長眼的狗奴才,還不快給路二少爺賠禮道歉?!?br/>
“對不起,路二少爺?!逼甙藗€黑衣人齊刷刷單膝跪地,“請路二少爺原諒?!?br/>
路巡傲然一笑,“六護法,你們胡家行事可真是霸道啊,在我路家的地盤上也敢如此對待主人,你將我路家當(dāng)做空氣么?”
老者似并未聽出路巡言語中的不滿和諷刺之意,向前走了兩步,滿臉都是和藹可親的笑容,“二少爺您的身份是何等尊貴,就不要與這些下人置氣了,回頭老夫定當(dāng)狠狠責(zé)罰于他們給二少爺出氣?!?br/>
路巡背著手向路小南所在的房間走去,守在門口的黑衣人伸手阻攔,路巡回過頭看向老者,“六護法,你們這是何意?”
老者微皺眉頭,隨即再次呵呵一笑,“既然二少爺想要進去,你們這些狗奴才也敢阻攔,還不退下!”
老者伸手做出請的姿勢,跟隨路巡走進房間。
而房間內(nèi)路小南正面對著那頭巨大的妖狐,看著它那嗜血的紅色眼睛,一時間竟然感到如面對洪荒巨獸般的壓迫和危險,他手中玉劍雖吞吐著藍色的劍光,卻如螢火般微弱。
房間的燈被打開,路巡看一眼路小南,再看一眼妖狐,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六護法,你們這是何意?”
“三十六,還不快見過路二少爺。”老者擋在路巡身前向妖狐喝道。
那妖狐血紅的眼睛漸漸恢復(fù)清明之色,瞬間重新化作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只是他被砍掉一次腦袋,先前面具已失,原本俊美的臉色此時毫無血色,難看的要命,他向著路巡彎腰抱拳,“貧……呃,三十六,見過路二少爺?!?br/>
路巡點點頭,目光再次轉(zhuǎn)向老者,“六護法,你們這是?”
“呵呵,這是我家二公子交辦的一點小事而已,本不想麻煩你們陸家,卻不曾想二少爺竟然到來,呵呵,二少爺請稍待,待老夫解決了此事再向二少爺解釋?!崩险邠]手一掌便拍向路小南。
“慢著!”路巡身形極快擋在路小南面前,“六護法,你這可不對啊,小南他是我的朋友,前一刻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只是他說去廁所,卻不知因何得罪了你們胡家,你們竟然這樣對待我的朋友?!?br/>
老者一愣,忽而大笑起來,“你們陸家何時與人類修行者做朋友了,二少爺就別拿老夫開玩笑了,快快讓開,莫要誤傷了二少爺?!?br/>
“誰和你開玩笑。”路巡眼睛瞪了起來,“六護法,本少爺與你好好說話,你別給臉不要臉啊?!?br/>
“你!”老者臉上怒色一閃而逝,冷笑道,“二少爺,在我們胡家可沒有人敢這樣和老夫說話?!?br/>
“這里是泉城,是路家的地盤?!甭费捕⒅险吆敛皇救?。
老者胸口起伏不定,最終一甩袍袖,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門外見其他黑衣人并未動作,不由得怒道,“你們還不走!在這里被人看笑話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回去每人到思過崖面壁一個月!走!”
“不送啊?!甭费埠茏屓擞憛挼膿]手,“你們二公子還住我們家呢,你們就這么走了么,難道不去拜見你們二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