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這邊糾纏,就聽丫鬟跑來的聲音。
“啟稟格格、將軍,宮里來人了……”
努達海和新月連忙出門。
來人正是一個小太監(jiān),見幾人出門連忙宣旨,這是他這幾日的第二次來,第一次來是接走了克善,這次來卻不知道為了什么。
見所有人到齊,太監(jiān)宣布,太后要見新月格格,這次是來接格格的。
新月一聽,當即流淚。
她這一哭,所有人都默然了,泥煤,人家只是讓你進宮,也沒怎么著你吧,你哭妹啊!不過很顯然,新月自己是不這么想的。
“努達!闭媸怯f還休。
雁姬眼看這事兒不好,連忙打圓場:“請問公公,太后娘娘是要接格格回去呢,還是只是召見?需要咱們陪著嗎?”
小太監(jiān)接了雁姬的打賞,自然是說得多:“太后娘娘說了,讓雁姬夫人陪著過去呢。具體事情,雜家自然是不清楚的!
雁姬一聽,估計事情不太好,再看新月,還是那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勞煩公公稍等一下,我與將軍說幾句話!
努達海不曉得雁姬要說什么,兩人來到一邊兒。
雁姬假借為努達海整理衣服,低語道:“有一句話我是一定要說的,不管是將軍愿不愿意聽,現在咱們都得說清楚!
努達海不解。
“其實我早都看出來了,格格是喜歡老爺的。不過我相信,老爺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您看格格這個人的性子,不說別的,單從如意的事兒就能看得出,她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善茬兒,具體她能做出什么,我真是未可知。不過我只求著,將軍一定要咬死了對格格只有長輩的慈愛。我自是知道您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就怕您一時心軟,您要知道,您一時心軟了,咱們整個他他拉府可就都要栽在格格手里了。怕是將軍不知道吧,如意已經診出喜脈了。雁姬還來不及告訴您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如果這事兒被格格知道了,能發(fā)生什么還真不好說。我看著,這新月格格就不是個善茬兒,怕是她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好在她的為人外面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咱們闔家平安,明年讓如意給您再添個兒子,格格的身份,咱們可是惹不起的!
雁姬似真似假的說了一番,努達海點頭,總算是第一次聽了雁姬的。
但雁姬是明白他全然是為了如意。
“我對她自然是長輩的憐愛,她想歪了,我決計不會心軟,便是不為別人,也該為了你們。”
雁姬貌似感動的點頭。
叮囑了努達海,雁姬連忙陪新月進宮。
進了宮,新月馬上眼淚汪汪的看著太后。
雁姬行完禮站在一邊兒。
“太后娘娘,新月來看你了,新月來看你了……”
宮里所有人默寒!泥煤,你是奉召進宮的好不好!
太后不動聲色,并不似初時見新月那般親熱。
“新月,哀家招你進宮,并非是要看你哭。”
“不哭,不哭不哭,新月不哭。”
太后看她這樣,擰眉:“你可知哀家為何宣你進宮?”
新月搖頭。
“新月,你說,你和努達海是怎么回事!”太后開門見山,說話的同時看雁姬。
雁姬這么一聽,連忙跪下。
新月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太后。
“太后,求求您,您也是有情之人,求您成全我吧!
雁姬癱在那里,她就知道,新月一定會提,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提,特別是現在這個情況,努達海就要納如意了。新月不會甘心的。
“太后娘娘,臣婦并不知道格格是什么意思。這事兒,還望您詳查。”
太后細細打量她們二人。
“詳查?雁姬,你以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么?如果新月與努達海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么她如何會說這樣的話?你們家好大的膽子,奉旨撫孤,結果卻是這樣的結果!”太后將茶杯狠狠的砸到了雁姬身上。
雁姬搖晃幾下,挺住。
連忙磕頭:“太后明鑒。臣婦確實說的都是事實。格格什么時候起了這樣的心思臣婦不知,但是努達海絕對是沒有這個意思的。對努達海來說,格格就如同他的小輩兒,對自己的小輩兒,努達海是怎么都不會起了這樣的念頭的!
“你胡說。努達海他喜歡我。”新月怒視雁姬。
“格格,臣婦說的都是真的,您就算是將努達海叫來,相信他一定也會這么說。而且格格明明知道,努達海對我府里的如意姑娘甚為心儀。他是怎么都不可能與格格有私情的!
“如意就是個賤婢,努達海才不會喜歡她,努達海對她好,無非是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像我!毙略卤谎慵鈮牧耍猜冻鰩追直拘。
雁姬并不看新月,只看太后:“太后娘娘,如意姑娘確實和格格有幾分相似,但是要說努達海是喜歡格格才看中如意,臣婦萬不能相信。娘娘可召見如意,只消見一眼,娘娘便是明白。有時候,女人并非外表,而是神韻!
說到這一點,太后點頭,有幾分了然。
幾人說到這里,就見一個老嬤嬤從外進來,在太后身邊耳語幾句,太后看新月,又看雁姬,擺了擺手。
“新月,努達海堅稱與你并無私情,你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碧髤柭暫浅庑略。
新月瞠目結舌,沒有想到努達海會這么說。
“怎么可能!是你,是你和他說了什么,對不對!”新月站起來,指著雁姬,叫囂。
“格格,您這是何苦!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毒婦……”
“夠了!你一個堂堂的端親王格格,愛慕一個奴才也就罷了,還鬧出這么多事兒,你在將軍府那些事兒外面?zhèn)鞯姆蟹袚P揚,你讓皇家顏面何存。”太后呵斥。
“是雁姬,一定是她傳出去的!
“雁姬雁姬,你只會將所有的事兒都推到雁姬身上,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說你嗎?你知道克善怎么說你嗎?你還不如一個下人!碧笙雭碇耙彩亲隽艘恍┱{查的。
“太后……”
“好了,來人,將格格帶下去,格格身體不適,暫時不適合見人!
“我不,我……太后,您怎么忍心拆散我和努達海,太后,您不是最睿智的人么……您怎么能這么狠心……”新月叫囂。
太后本來對這事兒許是還有幾分的疑惑,但是聽新月這么一說,整個人就惱怒起來。
“給她的嘴堵上!
又看跪在一邊兒的雁姬:“雁姬,我不想說太多了,這件事兒,你們將軍府未必就沒有責任。你們奉旨撫孤,現在格格變成這樣,你們可知罪!
“太后娘娘恕罪……”雁姬不敢抬頭。
太后細細的打量了她一會兒,瞇起了眼。
“雁姬,你們將軍府是否真的那么無辜,照哀家看,也是兩說。莫名其妙出現的顧九,恰到好處出現的如意,還有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哀家只是樂見現在的情形才會相信這些。如若詳查,你們有幾分無辜,你心里明白!
雁姬聽太后的話,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不過卻不敢多言語一句。
“哀家最厭惡的,便是那溫柔小意,柔弱無助只會哭泣的女子。近來哀家也不想看見你,回去吧!
“是!”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兒總是過去了,雁姬顫抖出門。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看起來那么憐惜新月的太后竟然并不喜歡她。
雁姬出了宮,才見到同樣出宮的努達海,沒有想到,努達海也被召見了。兩人相顧無言,連忙回家。
聽說新月被接回了宮里,顧酒酒看著已經閃爍紅燈的通訊器,知道多巴胺也收集完成了。
本來想和雁姬打個招呼,但是又一想,以雁姬的心機,即便是她不說什么,現在她也可以處理的游刃有余了。原著的反常不過是身邊眾叛親離的刺激罷了。
現在兒女一切都好,她如何沒有更好的戰(zhàn)斗力。
拿出紙,顧酒酒只留了兩個字:再見!
當再次啟動了通訊器。
顧酒酒陷入了失重狀態(tài)……
在這種情況下,她看到了接下來的發(fā)展。
所有人找不到她,雁姬更是堅定的認為她是所謂的蒙古小公主,顧酒酒失笑,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公主啊……
驥遠和塞婭成親了,兩個人吵吵鬧鬧,但是感情卻一直很好,驥遠并不算是十分出色的一個男子,不過他也并非野心極大的人,守著額娘,守著塞婭,他生活的很幸福。
新月被太后以染了時疫為由送到了寺廟出家,終此一生,努達海與新月再也沒有相見。
努達海也被以極小的問題革了職,做起了富貴閑人。
努達海納了如意。
如意并沒有懷孕,這個時候顧酒酒才知道,原來,努達海根本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雁姬最恨的,其實并不是新月,她真正恨的,是努達海,也正是因此,她給努達海下了藥,努達海即便是再納無數的人,他也只有兩個孩子,那就是她的驥遠和駱琳。
后來,雁姬又為努達海納了無數的人。眼看著努達海每日周旋胭脂叢中,日漸衰敗,雁姬冷笑。
看到了所有的人結局,顧酒酒感觸頗深,畫面一轉,顧酒酒看到了皇宮。
太后正在閉目養(yǎng)神,身邊的老嬤嬤正在說話。
原來,一切都在太后算計之中。原來,如意的出現,并不是巧合。原來,太后并不想讓努達海做這個將軍。原來,太后厭惡所有柔弱的女子,與她相爭的海蘭珠,正值盛寵的董鄂妃,還有……新月。原來,除了自己,一切人的反應,太后都盡在掌握。
顧酒酒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孝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