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場上傳出一陣怪叫聲,人群一下沸騰起來。禹晨隨聲而望。只見場中一只臉盆大的蜘蛛在地上爬動著。口中發(fā)出吱吱的怪叫。禹晨暗暗想到蜘蛛怎么會叫?他細細一看,不由驚了一大跳。要說臉盆大的蜘蛛,禹晨幼小的心靈還能夠承受。畢竟以前他是打獵為生,見過不少各種奇形怪樣的動植物。可是這樣可怕的蜘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只蜘蛛有著八條毛茸茸的長腿,有如一把把長矛一樣撐在地上。腹下有著黑紅相間的花紋。籃球一樣大的腦袋直接掛在了胸腹之上。一張像剛剛死去的嬰兒扭曲的臉,露出猙獰的笑容。它咧嘴一叫,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獠牙。整個看起來真的是恐怖之極。
“嘿嘿嘿!我勸你還是不要試人面蛛王的毒xìng,被他咬到我也沒有把握救活你?”人面蛛王的主人是一個消瘦的年輕人。他臉sè有著一層黑氣。神sè很是倨傲。好像他的那只人面蛛王是天下無敵的一樣。
在他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男子身體壯碩,就如一頭大牯牛。不過大牯牛此時臉sè不太好看。他顯然也知道那只人面蛛王的毒xìng很強。臉sèyīn沉的道:“別廢話,想要進入學院,只能按照規(guī)矩。我腳下站著不動只能手上被動防御,你只要在十招之內(nèi)把我逼退半步就算是你贏。其它一切免談。”
人面蛛王的主人嘿嘿yīn笑,道:“是你自己非要試試,到時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小花,上!”
人面蛛王兇猛無比,一下子撲了上去。張嘴就咬向大牯牛。大牯牛急忙伸手一撥,把毒蛛撥到了一邊,手勁巧妙無比。
毒蛛在如長矛一樣的長腿在地上一撐,化為一個黑影撲向大牯牛的頭頂。這時,消瘦的青年人,一雙滿是黑sè長指甲的手,也抓向了大牯牛的腹部。長指甲上閃爍著黝黑的寒光,顯然上面也是有毒,被抓到絕對不會好受。
大牯牛身手甚是了得。左掌上拍,拍在了毒蛛的猙獰臉孔之上。把毒蛛再次拍飛。右掌一翻成為爪形,一把撈住消瘦青年的手腕往一旁帶去。青年被他那么一帶竟然站立不穩(wěn),往大牯牛旁邊跌了出去。
大牯牛雖然沒有被抓到咬到,不過還是有點氣憤的說道:“你這人怎么那樣的無恥。有一只劇毒蛛王進攻了,你怎么也撲了上來。這不是想壞了規(guī)矩嗎?”
青年沖出幾步才拿樁站穩(wěn),他笑道:“這蛛王是我養(yǎng)的一只寵物。好比那些騎虎騎龍的戰(zhàn)將戰(zhàn)神一樣,龍虎是他們一起戰(zhàn)斗的朋友,戰(zhàn)斗之時都是一起上前。所以我和蛛王一起進攻并不理虧?!?br/>
大牯??吹侥莻€消瘦青年居然說出一番道理來,不由甚是惱火。他舉目望向坐在長桌之后的學院陪審員,看到他們也沒有表示,于是也不再多說什么。
大牯牛道:“剛才進攻已過三招,再有七招你無法把我逼退原處。自己就乖乖拍拍屁股走人?!贝箨襞D耢o氣的立于原地,他的jīng氣神達到了巔峰,十分小心的應付著。畢竟一人一蛛并不是那么容易招架。
消瘦青年向著人面蛛王打了一個手勢。毒蛛張開猙獰的大口,從口中噴出一股腥臭的黑sè毒液。
大牯??吹酱笃亩疽?,向自己灑落而來。不由臉sè一下yīn沉了下去。他知道人面蛛王的毒,劇毒無比,不是他現(xiàn)在的修為可抗住的。如果讓毒液沾身,恐怕馬上會中毒重傷,失去一身功力。
他把手上寬大的長袖劃著圈圈在空中舞動著,阻擋著漫天的毒液。人群中當時就有人驚呼出聲叫道:“哇噻!那袖功是不是傳說中的羅云飛袖?它可是一套高絕的武學??!”
有人肯定的答道:“嗯!絕對是這套武學!這套功法修煉到最后可是通天徹地,號稱‘袖中乾坤,無人能敵’?。∪绻茏屛覍W到這套功法的十分之一,我都很滿足了。嗯!這頭大牯牛好像也是沒有學jīng,只得皮毛而已。”
大牯牛雖然用羅云飛袖把漫天毒液全數(shù)擋下??墒且驗閷W藝不jīng,衣袖上此時已經(jīng)布滿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腐洞。所幸毒液沒有沾到肌膚,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正在他心中暗暗僥幸時,消瘦青年烏黑的手指又已經(jīng)攻到了他的背后。他趕緊分出左掌向后拍去,堪堪擋住那對烏黑手抓。
還沒有等他松一口氣。人面蛛王又是一口毒液已經(jīng)噴到。大牯牛左掌還在身后,只能用右手帶動一片飛袖。但是哪里還能夠擋的住?。∩眢w之上被無數(shù)的毒液而沾染。他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長桌之后立馬奔出一個黑衣青年。他把手指放于大牯牛的鼻前一試,感覺還有呼吸。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抬起頭,說道:“拿解藥來?!?br/>
消瘦青年翻了翻怪眼,不yīn不陽的說道:“我早就說過無法控制這種毒xìng,當然沒有解藥而言??墒撬褪遣宦牐堑靡陨碓嚩尽,F(xiàn)在你看他臉sè黝黑,早已經(jīng)中毒太深。無可救藥也?!?br/>
黑衣青年聽到他還有幸災樂禍的口氣,不覺大怒。瞬間拔出背后一把寶劍,抵住消瘦青年的喉間。
消瘦青年不由大驚失sè,他叫道:“你想干嘛?”
這時,一個枯瘦的老者從長桌之后走了過來。他用手拔開長劍,說道:“玄衣,不得無禮。把這瓶藥液喂給大牯牛,他就沒事了?!?br/>
玄衣從老者手中接過一瓶解藥,趕緊給大牯牛服下。只是片刻,從大牯??谥型鲁鰩状罂诤诔舻臐庋K樕系暮跉馑查g減退很多。氣息也慢慢的變得粗重,平順。顯然一條小命是撈了回來。早有學院之人把大牯牛扶下去養(yǎng)傷去了。
玄衣對老者拱手一禮,恭敬的道:“多謝五毒長老出手相救?!?br/>
五毒長老輕輕擺了擺手,沒有去管玄衣。而是向著那個愣在當場的消瘦青年道:“你已經(jīng)過關(guān)了。隨我進去學院之中去吧!”
五毒長老在前面走,消瘦青年抱著那只猙獰的人面蛛王,默默的跟在身后。不敢有半句多言。
玄衣對于五毒長老的不理會,根本沒有往心里去。他知道五毒長老生xìng怪癖,是把玩毒物的祖宗。大陸上好多高手見到他都要趕緊躲避。
玄衣向著長桌之后的高福帥微微一禮。高富帥對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玄衣面向眾人,開口道:“考驗繼續(xù)。規(guī)則還是照舊:我立于此地不能移動本分,只能上身閃躲,或者用手中兵刃招架。誰能在十招之內(nèi)把我逼退半步,就算過關(guān)。當然,只要武學修為超過武者境,進入武師境界。可以免試直接入內(nèi)?!?br/>
玄衣悠閑的站在那里,他已經(jīng)達到武者境界的巔峰,只差半步就能進入武師境界。他對自己有著相當?shù)淖孕?,能夠擋住一些不學無術(shù)之人。
一個矮小的黑影,從人群之前一下滾到了玄衣身前。那個矮小的黑影也不說話,手持兩把圓月彎刀向著他的腳下攻去。玄衣急忙舉劍往腳下一架一挑,把那個黑影挑出了一丈開外。
黑影在地上一骨碌站了起來。禹晨定眼一看,正是剛才擠進人群的那個‘小孩’。不過他卻根本不是什么小孩,而是一個侏儒。長得短手短腳,不仔細看,很容易讓人誤會。
旁邊有人議論,道:“這個侏儒使得是一對圓月彎刀,恐怕是早已衰敗的‘地蹚門’之人?!刿忛T’手持圓月彎刀,使出一套滾地刀法。甚是了得!不過看此人好像剛剛達到武者境,恐怕難以過關(guā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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