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遞給蘇蘿一瓣山竹,“這個有營養(yǎng),多吃幾瓣?!?br/>
為了向父母證實她沒有想家,蘇蘿立刻微笑著,“口味也不錯?!?br/>
看著她放在嘴里咀嚼,婆婆才放心,“你繼母電話打過來了?!?br/>
婆婆嘆口氣告訴她這些。
徐麗?
“她都說什么了?”蘇蘿想知道那個女的到底想怎樣,還打電話給婆婆,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善變,加惡毒。
這些年來,她領(lǐng)教過這個女人的手段,避免受傷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著她。
“也沒說什么,就是問問,你現(xiàn)在懷孕的情況,還說哪天過來把你接回去住幾天。”婆婆又在扒開一個山竹,遞給蘇蘿。
“媽,她再來電話,你就說我在這里很好,不想回去住?!碧K蘿接過山竹,低頭看著茶幾上的紙筆。
婆婆沒說話,笑笑站起來,去準備倒杯奶。
蘇蘿的心情一落千丈,怎么自己懷孕的事情,徐麗又知道了?
看來,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太平的。
“喝杯奶,助安神的,睡眠好?!逼牌艤睾偷赜终f。
“再說吧,畢竟是你繼母,說到底我們還是親家母。等她再來電話,我會委婉點告訴她?!?br/>
婆婆的性格可真難找,蘇蘿覺得與她相處就沒有不舒服的時候。
“對了,安琛加班,估計得很晚?!碧K蘿想起來剛才的話題。
“又加班,他呀,就是不注意自己身體?!逼牌判奶鄣卣f。
“媽,他不會總加班的,就偶爾嗎!”蘇蘿安慰著婆婆。
“以后你多管管他,要有孩子了,他得多在家里呆著,還能影響孩子的性格。”
婆婆是個聰明人,在做著未來規(guī)劃。
晚上,蘇蘿做夢了。
夢見她被接回蘇家,蘇小魚看著她的眼神就不對,簡直沒辦法去說。
哎,怎么怕什么就來什么?
她在夢里痛苦地掙扎著,希望能夠離開蘇家。
然而,秦安琛卻遲遲不肯在夢里露面,好像他根本不想讓她回去。
于是夢里的蘇蘿想方設(shè)法,逃出蘇家后,蘇家的樓房就坍塌下去。
她驚呼著,又跑回廢墟里,用雙手去挖被壓在廢墟里的蘇志德。
挖的她十指都出血,血水灑落下廢墟上,才找到父親,結(jié)果,父親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她在夢里拼命地哭,想是要哭昏過去一樣,胸口憋著一口氣,壓迫著她喘不過氣來,她大聲地喊著。
“怎么了?又做噩夢了?”
黑夜中,她聽到秦安琛的聲音。
總算他趕來了,父親終于有救了。
“快,救救我爸,他,他被壓在這里?!碧K蘿一邊哭著,一邊企圖移動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
“你父親?醒醒,蘇蘿你醒醒?!鼻匕茶∽似饋?,打開燈,看到蘇蘿緊張的小臉。
蘇蘿現(xiàn)在緩和過來,感覺眼前有光亮,慢慢地睜開眼睛,“秦安琛,你……”
她立刻坐起來,依靠著床頭,半天也沒從夢里反應(yīng)過來。
“你夢到什么了?看你嚇的那樣?”秦安琛一把摟過來蘇蘿。
“你幾點下班的,我都不知道呢?”蘇蘿直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剛是她在做夢,可是那個夢也太可怕了,她想給父親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夢里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太晚了。
“我回來時,你已經(jīng)睡了,就沒打擾你,可是你到底夢見什么了,說出來就不可怕了?!?br/>
秦安琛把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想知道她的夢里事情。
“還別提了,過去吧,一個夢又不是別的?!?br/>
蘇蘿依偎在他的懷里,舍不得那個溫暖的懷。
第二天,蘇蘿照常簡單地洗漱著,吃過飯準備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秦安琛照常上班,所以她更加感到無聊。
還是被那個夢困擾著,她白天一想起這個事,就在發(fā)呆。
婆母勸著她,想盡辦法想逗她開心。
蘇家。
蘇小魚一個人精心打扮著,正在畫她的眉毛。
“別畫了,趕緊去相個親,今天鄰居給介紹個那個男的挺好的,人家條件也不錯,比那個蘇蘿的秦安琛要好好多倍,你要是真和人家看對眼,估計很快就能結(jié)婚?!?br/>
徐麗穿好最后一件襯衫,想陪著女兒去相親。
“媽,都輪到相親了的男人,你覺得很能好哪去,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蘇小魚有點惱火,覺得她有點神經(jīng)。
自己就算晚幾年結(jié)婚,也得挑一個各方面都好的人。
“你說啥呢,你不去我去干嘛,又不是我嫁人?”徐麗坐著等女兒。小蝸牛中文網(wǎng)
被逼著相親,蘇小魚覺得還是不應(yīng)該去,“你就別操心了,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蘇蘿吧!”
“蘇蘿不是才有有身孕嗎?”蘇小魚提議著。
“我昨天打過電話,她婆婆說話全軟綿綿地,只是答應(yīng)讓她有空回來一趟。估計那個蘇蘿不會同意出來?!?br/>
“她不出來,過幾天我去登門,看看她還能把我趕出去?”徐麗說得堅定。
“你們在說什么?我一句都沒聽見?!碧K志德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聽見她們母子在說話。
“爸,你可算回來了。”蘇小魚撒著嬌。
蘇志德又追問,“快說說,你有什么高興事?讓爸也挺高興?!?br/>
“我們正說著呢,要去接姐姐回來住幾天。”蘇小魚搶先說。
“哎,估計她都不愿意回來,現(xiàn)在很少打電話過來?!?br/>
蘇志德放下公文包,走到客廳,坐下。
真實版忘恩負義的人。徐麗心里傲慢地想著,“算了,這個話題先別討論了,蘇小魚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去,否則你爸爸都不開心?!?br/>
趁著蘇志德在,徐麗立刻說,想借助著他的力量,來壓制蘇小魚的想法。
果然這樣辦法好,蘇小魚勉強的答應(yīng)了,徐麗別提有多高興。
在去往相親的路上,徐麗心里充滿了各種設(shè)想,想著這個姑爺一定是個人中龍鳳。
坐在指定地點等相親對象,接過等了好久,也沒見相親對象來。
“媽,我原來不想讓你看看,人家放咱們鴿子。”蘇小魚氣鼓鼓的把手提包放在桌子面上。
“再忍一忍,干嘛動這么大的火氣?”徐麗還信心百倍地在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胖胖的男人,坐在了他們的對面,滿臉是胡子,看著就讓人感覺惡心。
“蘇小魚,你們兩個誰是蘇小魚?”那個讓男人左看看右看看,也拿捏不準到底誰說蘇小魚。
“你找蘇小魚干嘛?難道你就是……”蘇小魚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對面的人。
“我是來相親的,我也沒約兩個人?。 蹦莻€男人又在盯著她們兩個人在看。
“蘇小魚沒來!”
看著就倒胃口,蘇小魚說完拉著徐麗就向外跑。
“你怎么回事,這就是你所說的相信親對象,打死我都不會跟他相親。”蘇小魚更加生氣,覺得自己母親被人騙了。
“你別急,再問問,看看再說,如果家里經(jīng)濟條件好,也沒什么呀?!毙禧惾匀粓猿种囊庖姟?br/>
她的鄰居跟她說這個人家里也是本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商。
就是沖著錢,不看人的話,還可以。徐麗這才讓女兒再坐一會。
蘇小魚卻無法忍耐,直接甩開徐麗走人。
“哎,蘇小魚,你……”
徐麗著急了,一開口,就把蘇小魚的名字說出來。
“蘇小魚,你就是大美人蘇小魚,介紹人果然沒騙我。”那個男人熱情地走過來,攔住蘇小魚。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我不認識你,說過我不是蘇小魚?!彼话牙_橫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就向門外跑去。
那個男人不死心緊接著就跑出來,“我家外米國有生意,你要是嫁過來,保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等著享福吧?!?br/>
“想你個大頭福?!碧K小魚一口氣跑出很遠,回頭看看徐麗,卻根本沒有看到徐麗的影子。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媽,你趕緊脫身啊?!?br/>
徐麗卻在電話里這樣說:“這么好的人你都不敢,你想要什么樣的?”
“你別來勸我,鬼迷心竅……”蘇小魚知道徐麗是不會出來的。
愛財?shù)呐?,真可怕?br/>
“蘇小魚,你趕緊回來,聽聽這條件?!毙禧惐粴獾母裁此频?。
蘇小魚咔嚓掛斷電話,繼續(xù)向前走。
咖啡廳里,徐麗簡直像是遇見財神爺,那種感覺。
看著眼前那個人,富態(tài)的很,主要是聽他說,他家海外還有資產(chǎn),蘇小魚要是嫁給這樣的人家,蘇家也就得救了。
別看徐麗不聞不問蘇家的生意,但是心里卻有數(shù)著呢。
“阿姨,你看我跟她是不是挺般配的?”坐在對面那個胖男人,心里樂得跟什么似的,直接就爭取徐麗的意見。
“般配……”
“那好,你就把我倆的事情定下來,我去米國就把她也帶去?!蹦腥死^續(xù)描述著美好前景。
徐麗也眉飛色舞起來,“暫時就這么定了,我回去勸勸她?!?br/>
就這么敲定了,胖男人立刻改口,“媽,你是我親媽!”
然后,男人帶著徐麗去了自家高級酒店,好好地請未來岳母吃飯。
“吃,媽,你可得好好跟她商量著,我看就沒事?!迸帜腥擞霉杲o她夾著菜。
這股子熱情勁,讓徐麗暈呼呼的,中途還拍了兩個視頻,發(fā)給了蘇小魚。
那邊的蘇小魚看到視頻,被氣的頭都快炸了,“你吃吧吃吧!吃完了之后,你跟他過去,別來找我?!?br/>
隨后,她關(guān)掉手機,不再接收徐麗的任何信息。
徐麗想打個電話給女兒,結(jié)果人家關(guān)機了,她被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