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遙同蘇勤一起順著老者指著的方向尋找著,這段路對蘇勤來說很熟悉,每一年來這里的時候他們一家都會走這條路。
兩個人一排一排的順著找了好久,蘇勤終于停住了腳步,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夏子遙問到:“找到了嗎?”
蘇勤僵硬的點了點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她一動不動,好像被此嚇到了。
夏子遙走上前來,看著這個新墓,墓碑上面刻著張虹,什么線索也發(fā)現不了,已經看不出過去的痕跡了。
夏子遙嘆了口氣,“那我們回去吧?!?br/>
蘇勤也點了點頭,同夏子遙往回走,邊走邊說道:“等一下。”
夏子遙轉過頭,不明白為什么蘇勤止住了腳步,只見她在一個墓碑前蹲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墓碑。
“這個是我的父親。”
夏子遙看著她的位置,微皺著眉頭,原來距離張虹的墓地并不是很遠,怪不得他的家人找墓的時候會說“原來在這里啊”,原來是因為離的不遠感到吃驚,竟然讓他們好找,卻就在不遠處。
值班室的老者不知何時走進他們兩個人,大聲說道:“找到了嗎?”
夏子遙點了點頭。
老者看著蹲下的蘇勤接著說道:“這個就是你們要找的嗎?”他感到有些意外,這個墓并不是新的。
“這是我父親的?!碧K勤站起身來解釋道。
“怪不得呢?!崩险呓又f道:“過去有段時間有個老太太白天經常會來這里,蹲在墓碑前和已過世的人聊天。不過現在想想,很久沒見到她來了。從兩年前開始她就常來?!?br/>
蘇勤說道:“那是我的母親吧,現在生病了?!?br/>
老者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不常陪到她身邊嗎?一般這個年齡的人都會坐在某個地方和一群老人聊天吧,經常和死人說話可不是個好兆頭?!?br/>
蘇勤點了點頭,她不想談論她母親的事,的確現在很少陪在母親身邊了,母親連最好的朋友都沒有了。
兩個人離開墓地后,蘇勤對夏子遙說道:“我想不用你調查了?!?br/>
夏子遙感到意外的問道:“怎么了?”
蘇勤解釋道:“我心情平復多了,看到她的墓碑后沒再有之前的恐懼感了,其實你也無法幫我什么忙吧,只是給我心里安慰而已,這段時間謝謝你了?!?br/>
夏子遙點了點頭,她知道她留在這里也沒有用,她無法解釋這個謎團。
夏子遙略帶有歉意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什么忙也沒有幫上?!?br/>
“沒有啦,是我才不好意思呢,當時找不到方向了,不過現在好多了,那件事已經不放在心上的?!?br/>
夏子遙點了點頭,聽她說“那件事”,在蘇勤的心里還是的確發(fā)生過,她并沒有幫上忙,只是蘇勤沒有再放在心里而已,她也想幫忙,卻似乎無能為力。
“要支付你多少報酬啊?”
夏子遙笑了笑,“沒幫助到你,是一分錢不收的。那么我走了,以后如果遇到麻煩歡迎來找我,不過還是希望你不會遇到麻煩的好?!?br/>
蘇勤點著頭,看著夏子遙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看來只能把那件事忘記了,看到張虹慈眉善目的照片,她心里好受多了,似乎并沒有那天晚上的可怕。
回到偵探所已經傍晚了,于稚不在,房間里面空蕩蕩的,她把包扔到辦公桌上。疲倦的坐到椅子上,想不到忙了一天都是白忙了,不過她接受這個委托的時候就猜到可能徒勞無功了。
她托著下巴,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筆通過手指讓筆旋轉起來?!熬烤故窃趺椿厥履??鬼附身這種事情真的會發(fā)生嗎?畢竟當時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如果是假的,究竟如何做的呢。老太太正常后就攤在了那里,身體也虛弱了很多,究竟怎么回事?如果服用了藥物的話,醫(yī)院應該能查出來啊?!毕淖舆b自言自語著,她實在想不通,不停的用雙手撓起頭來,嘴里不停的嘟囔著“煩死了”,一邊把自己的頭發(fā)漸漸變成雞窩狀。
苦惱的她最后把筆一扔,頭碰在桌子上再次自言自語:“難道真的有鬼?”她漸漸聯想到蘇勤村子里的鄭大仙,這種事情該找他解決。
接著她又想起了鄭大仙對她說的話,她不自覺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雖然她不懂得看掌紋,但她至少知道哪個是生命線。
她不停的晃動著掌心,生命線就在上面啊,他為什么說自己沒有生命線,還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此時的夏子遙愣在了那里,“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和自己懷疑的一樣這是另一個世界?!?br/>
夏子遙皺起眉頭,再次冥思苦想的想過很多遍的問題。難道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但是為什么遇到的人都是那部想不起名字的書上出現的人呢。于稚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會遇到危險吧,她的結局會不會像那小說一樣,最后她會死亡呢。而且經常做的怪能究竟是什么,那片天空,被人呼喊的名字,還有那熟悉的生聲音……
夏子遙發(fā)現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再次不停的撓著雞窩頭,回想起于稚對她說的話一定是自己精神壓力太大了,或許她的確該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了,或者去醫(yī)院看看腦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或許自己失憶了,很多事忘記了,那些片段只是記憶里面的一部分,而那個查不到的小說,或許是自己虛構出來的……
正想著想著,夏子遙再次聯想到這個事件,好像這個事件和自己剛才想的有一部分關聯,究竟是什么呢?
靈光一閃,她迅速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筆,從抽屜里面拿出她經常撕的本子。把今天發(fā)生的、看到的、聽到的全部寫了下來。然后習慣性的把這張紙撕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張紙上的信息,這些信息不停的在腦中旋轉、過濾、重新結合。
終于,她把紙扔到桌子上,現在這張紙已經成了普通的廢紙了,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如此,明天就再去一趟蘇勤的家,再問一個問題就能確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