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這個組長做得可真謂風(fēng)生水起,僅僅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的屬下六人全都和他成了好哥們。
連陳臻都對他收買人心的手段感到佩服。
今天,安逸姍姍來遲。
他打卡的時間是九點三十分,之所以那么淡定的快十點才來到公司的原因是——他有跑腿跟班小男傭了!
楊超已經(jīng)徹底淪為了安逸黨,天天下班安逸打完卡之后都會把自己的卡交給楊超,然后讓楊超代替他打卡。
誰叫打卡器只認(rèn)得卡又認(rèn)不得人。
安逸樂呵呵的。
結(jié)果一臉樂呵的他剛到八樓的個人專屬辦公室看到陳臻一臉淡定的坐在里面時,他瞬間便變成了苦瓜臉。
“你有必要表情這么夸張么?”陳臻不慌不忙的說道。
安逸連忙轉(zhuǎn)身探頭,確定沒有人往他門邊看的時候,動作非常犀利的——關(guān)門,鎖住。
陳臻看著他這樣偷偷摸摸的動作忍不住就笑了。
“靠,你笑啥?!”安逸沒好氣的問道。
“看你這個樣子,我忍不住要誤以為咱倆實在偷情~”陳臻笑道。
“偷情你妹!”安逸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于是壓低音量,“你來找我什么事?!我很忙的!”
陳臻起身走向他:“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已經(jīng)遲到快半小時了。”
“……”安逸這才想起自己作弊的事情,連忙沒聲了。
看到陳臻又開始肆無忌憚的靠近他,安逸本能的就開始往后退。
陳臻看破他的動作,一個箭步上前摟住了他。
安逸大叫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接著開始掙扎。
掙扎未果,于是又開始唧唧歪歪的小聲大罵:“你妹的,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調(diào)戲良家婦男!你難道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嗎啊喂!”
陳臻看著在他懷里掙扎的安逸,繼續(xù)笑得很猖狂:“哦?你原來是良家婦男?”
安逸無奈翻翻白眼,很想裝死。
偷了香吻一個,陳臻便放開了安逸,沒有繼續(xù)惹毛安逸。
他整理好衣服,恢復(fù)常態(tài)說道:“做好準(zhǔn)備,選兩個人?!?br/>
安逸疑惑的瞪著他:“又要做什么?!”
陳臻吐出兩個字:“出差?!?br/>
安逸瞪大眼睛盯著陳臻:“你能再說一遍么?”
難得陳臻好笑的再重復(fù)一遍:“出差啊?!?br/>
安逸用小手指掏掏耳朵,然后吹了一下:“能再說一遍么?”
陳臻:“……”
接著安逸很不顧形象的大叫:“出差你妹??!一大早就突然通知我說要出差,你們難道不知道要事先通知的么?!突然就要我選兩個人這叫我怎么選?是抓鬮還是抽簽???!”
對于安逸的暴怒,陳臻倒是很無所謂的繼續(xù)淡定中:“那就按你喜歡的方式去選人?!?br/>
安逸翻翻白眼:“那就猜謎算了。”
陳臻:“……”
安逸:“什么時候出發(fā)?”
陳臻:“明天?!?br/>
安逸:“……那地點呢?”
陳臻:“新西蘭。”
安逸:“……靠,我沒護照!”
陳臻:“公司會給你搞定。”
安逸:“……”
送走了陳總監(jiān)之后,安逸一臉煩躁的再自己的辦公室來回踱步。
最后確定還是——抽簽選人吧。
于是接下來便出現(xiàn)了這樣一幕——安逸拿著一些空白紙條和寫著小組成員六人名字的紙條凌亂的放在他們會議室的辦公桌上。
“組長,你這是要做什么?”杜英凡疑惑的問道。
“抽簽?!卑惨菝娌桓纳恼f道。
“抽簽做什么?”劉顯成接著問道。
“決定去新西蘭出差的名單?!卑惨堇^續(xù)非常淡定的說道。
“……”然后眾人都很不淡定的沉默了。
做好準(zhǔn)備工作之后他對眾人說道:“你們都抽吧。每個人輪流抽。抽到名字只剩下兩位,那兩位就是這次陪我出差的人選?!?br/>
眾人都在心里祈禱千萬別抽到自己的名字。
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兩人分別是楊超和杜英凡。
其余的四人都對他倆投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安逸拿著出差的名單一臉流氓樣的蹭到了九樓的設(shè)計總監(jiān)辦公室。
陳臻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有速度,一下子就把名單搞出來了。
“你是用猜謎選出來的?”陳臻挑挑眉問他。
安逸一臉得意的搖頭:“抽簽決定的?!?br/>
陳臻:“……”就知道這小子絕對不可能是走正常程序選出來的。
“總監(jiān),問你個事。去新西蘭出差做什么?”安逸憋了好久終于把心中的好奇給問了出來。
“去拍照?!标愓橹苯狱c明主題。
“拍照?做什么?”安逸有聽沒懂。
陳臻笑笑:“奇旅國際旅游社要重磅推出新西蘭,于是拜托咱們公司出一系列的新西蘭宣傳冊?!?br/>
安逸撇撇嘴:“……我不會拍照?!?br/>
陳臻:“你的檔案上寫的是s大攝影系?”
安逸:“你妹的竟敢查我檔案!”
陳臻:“我為何不敢?”
安逸:“……”
本來安逸是安慰自己,就把這次出差當(dāng)做旅游不就行了么,雖然新西蘭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可是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挨千刀的陳臻居然和他們同行。
當(dāng)安逸坐在飛機上看到一臉笑容可掬的陳臻走到他旁邊的座位上坐下的時候,安逸很想跳機。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安逸壓低聲音問道,生怕坐在他們后兩排的楊超和杜英凡聽到什么似的。
陳臻勾勾嘴角:“我身為你們的直屬上司,一起前來出差有什么不對么?”
安逸:“……”他怎么突然有種被耍的感覺???
飛機起飛了之后,安逸為了避免尷尬于是開始裝睡。
豈料陳臻卻不安分的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比如伸出左手握住安逸的手,然后把玩安逸那修長的手指。
搞得安逸裝睡裝得很忐忑。
說到底安逸終究是個神經(jīng)很粗的孩子。本來一開始是真的在裝睡,結(jié)果裝著裝著還真的給睡著了。
睡著了也就算了,偏偏他還很不自覺的把頭往陳臻的肩膀上靠。
當(dāng)一位空姐推著小推車走過來問陳臻需要喝些什么的時候,陳臻只是輕輕搖頭和微笑,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空姐看到他身旁睡得很熟的青年,當(dāng)即理解的點點頭。
陳臻一直看著安逸的睡臉,從他那連眼鏡都擋不住的眼皮底下的淡淡黑色不難看出,這小子最近熬夜熬得很厲害。
忽然覺得答應(yīng)接下這個case和安逸一起來新西蘭,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