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屬于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五幾的人,他的五官似乎是被硝酸還是什么東西潑過所以分辨不出容貌。``し除了能看到眼睛和朝天的兩個鼻孔,他的臉全是皺皺巴巴、坑坑洼洼的。
他將長劍重新拿在手,咧嘴。
“算你命大,居然躲過爺爺我的殺招?!睂Ψ降?。
我看著他,內(nèi)心猜測他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而且居然直接出現(xiàn)在我臥室,萬一是在大廳,那么許小姐豈不是……
壞了!
內(nèi)心剛想到這里我立馬警覺起來,不管外面還有沒有其他人,我覺得都很有必要去看看。要是有,那么許小姐的性命可就危險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來對付我?”我沉聲道,人向房門后挪。
不管怎么樣,不確保許小姐的安危我是不會安心的。這些陰靈鬼魅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嘎嘎,你是陰警,陽間的唯一陰警不是?你知道在陰間的時候我們在你們陰警手上吃過多少苦頭?難得有你這個娃,老夫自然想殺一殺你們陰警的銳氣!”
對方開口,我知道他就是揚琴昨天說的那些家伙。不過那么快找上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收拾我?太可笑了?!鄙碜右苿樱姨讓Ψ降脑?。
“我一個人足夠了,忘記跟你說我的外號了,千刀手,殺人不眨眼的人就是我了?!背舐墓眵鹊?。
“好笑,居然還有叫千刀手的?我還萬刀手呢!”我嘲笑他,左手反手已經(jīng)摸到門柄。
“找死!”他吼了聲,人已經(jīng)向我奔跑過來,手中長劍嗆的一聲直指我的心臟位置。
我右手一動,勾踐劍反手一彈格擋住他的攻擊,再橫掃一劍把他逼退。
我心急,所以出招速度快、準(zhǔn)、狠,一下就把這鬼逼退三步之遠(yuǎn)。與此同時我開了門,透過門縫看向大廳位置。
還好,許小姐依舊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有其他陰靈對她進(jìn)行傷害。
“想走?”那鬼冷笑一聲,長劍抖動著向我再次刺來。
我并不是想走,不過開門的動作被他誤以為我想奪門而逃而已。
身子一閃,恰恰長劍在我身邊橫了過去。
只差一點就刺中我的胳膊,似乎長劍已經(jīng)碰觸到衣服了。
我看向這鬼,心道這家伙似乎還真有幾分本事。就剛剛這一劍若是我真的逃跑而露出后背這個破綻,只怕被刺中的幾率高達(dá)99%。
這意味著什么?除了死,還意味著我不得不認(rèn)真對待眼前這個鬼!
劍術(shù)不是我擅長的,所以還需要好好“磨合”才行。
我仗劍行走,一邊謹(jǐn)慎對方會不會突然出招,一邊留意他的每一個小動作,包括踮腳尖等等。
我可以把他踮腳尖的動作分析成準(zhǔn)備發(fā)動沖刺一般的進(jìn)攻,作用是在瞬間讓自己身體跳躍出一個遠(yuǎn)距離,貼近敵人,在對方手忙腳亂中再凌厲一招。
長劍刺入,必死無疑。
再者現(xiàn)在他握住長劍的手被他攥緊,正是準(zhǔn)備發(fā)招的前兆。
呼……
來了!
如我想象,他的身體嗖的一下向我靠近,手中長劍也被他由下而上對準(zhǔn)了我的胸口心臟位置。
速度很快,一躍而里如閃電一般。
我后退,學(xué)著他沖刺的動作也踮腳尖借力后躍,拉開了和他原本相隔的距離。這也讓他的凌厲一擊落空,長劍距離心臟遠(yuǎn)著呢。
對方一愣,驚呆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他的攻擊是怎么樣的,而且能那么輕松的避開。
“輪到我了?!蔽覍W(xué)著他的模樣腳尖前移,身子傾斜,右手勾踐劍穩(wěn)拿在手。
呼……
身子一躍而去我耳邊只聽到風(fēng)弛的聲音,不過我的眼睛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個可攻擊范圍,手中長劍由下而上,對著他的胸口位置刺了過去。
唰!
長劍只留一道青光,眼看著就要把這鬼刺中。
可是我只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看到他踉蹌后退避之不及的樣子,然后他手中長劍不知道從什么角度出現(xiàn)在胸口位置,嗆的一聲和我的勾踐劍格擋在一起,將攻擊目標(biāo)偏向一邊。
咻!
勾踐劍劃了過去,劃中這個千刀手的右肩,帶出一絲黑氣,我人也錯了過去。
這勾踐劍的重量并不輕,剛剛我又是臨時學(xué)的招式所以在位置和步伐以及重心都掌握的不好,所以被他這一格擋倒是把人給搞了個失去重心,踉蹌向前傾倒。
畢竟是學(xué)到別人家的招式,不熟練。
千刀手連退三步,最后驚恐看著我,嘴巴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看不到他的五官,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表情如何,不然眼神表露出他被我震驚住了,就因為我傷了他。
其實他在我眼里確實不見得有多厲害,充其量就是劍法造詣會比我強就是了。說身高,他才一米五幾,說模樣,只怕他現(xiàn)在這樣子也別想娶妻什么的了。
“你……”他指著我。我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想知道他要說我什么。結(jié)果,他沒說話了,而是屏氣收劍,把長劍橫那在手,閉目起來。
我皺眉看著他,不知道他這算什么。是放過我?還是睡著了?
可就在此時,我突然感覺到從沒有過的壓迫感,感受到從沒有過的威脅。
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四周什么都沒有,這個叫千刀手的也距離我有一段安全的距離,即便他立馬出招,可也不見得能傷我。
只是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切,使得氣氛也變的緊張起來。
我不敢動了,感受到這種威脅后。
“劍的意境?”突然,腦海傳遞一道信息,接著,拿著上次那把黑色鋼劍的向日華出現(xiàn)了。
他拖著黑色鋼劍向我走來,冷漠的表情,蒼白的臉。向日華依舊和過去一樣,還是那樣冷漠。
“向日華?”我喊他,不過他沒應(yīng)答我,似乎我壓根就不在一樣。
“人有意境,劍術(shù)也有意境。意境高者可練劍氣,劍氣傷人可隔數(shù)米、十余米、百米遠(yuǎn)。”向日華淡淡道,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遠(yuǎn)處,不像是在和我說話,可又像是。
“意境?劍氣?”我凝神看千刀手,心里終于知道剛剛自己為什么會感覺到壓迫和威脅的感覺,原來那家伙還有這樣的一招……
“去!”千刀手張開了眼,左手食指在長劍上抹了過去,對準(zhǔn)我刺了過來。
我知道這劍的厲害,所以后退躲避。不過我左肩被刺中了,灼熱的疼痛感讓我咬牙差點叫出聲。
明明長劍并沒碰到我,有著三厘米的距離,可是肩膀還是受傷了,不見血,卻比刺出血更疼痛。
這混蛋傷的是我的魂魄!
三厘米?他的劍氣只是三厘米嗎?我狂后退,腦海開始分析千刀手的攻擊范圍。我不單揣測,而且故意腳下放慢,任由他再次對我攻擊過來。
雖然被刺中傷了魂魄很痛,全部神經(jīng)都被扯斷了一般的感覺,可是如果不知道對方的攻擊范圍,那么接下來我的動作和打斗都會受到影響,如被自己束縛了一樣展不開手腳。
我必須要知道它的攻擊范圍,這樣只要保持那個范圍外我就可以大膽的出擊,將對方擊殺。殺他個片甲不留!
咻!
長劍再次揮了過來,我后移,沒躲閃,只是控制自己的距離,好保證能被千刀手的長劍刺中但又不會傷及我的性命。
嗖的一下,我眼看著劍芒閃過去,胸口位置,肉身剛剛碰觸到了劍尖,當(dāng)時我的魂魄還主動的收縮了一點,這才沒讓長劍傷到,但也驚出一身冷汗。
是三厘米,對方的劍氣攻擊距離只有三厘米。
心中怒意攀升,手里勾踐劍緊握在手對著他刺了過去。
我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破千刀手的劍術(shù),不過只要我不斷攻擊,讓他沒有時間出招,那么我就有勝算。
所以我不斷的刺,左刺、右刺、上、下刺,沒有任何招式,只管把內(nèi)心的怒火以刺的方式發(fā)泄出來,逼的千刀手后退,不斷的逼著。
似乎他的力道并不如我,或者說他的劍比不上勾踐劍這樣的利器,所以依舊在后退,沒有反手的機(jī)會。
“你手的是什么劍!”他驚恐問道。顯然他也意境意識到我手里的劍不一般,可這又能怎么樣?我沒有絲毫松懈,一個大跨步,手中長劍咻的一下將他的長劍頂中,“?!钡囊宦暟阉麄€人都撞到后墻去了。
這次,他死定了!
但是我最后一擊還沒發(fā)出,這家伙居然飛了起來,手里長劍對著我再次揮舞起來。
沒有任何顧慮的殺來了!
看到他咧嘴,手中長劍來勢洶洶的模樣我忙舉起勾踐劍以防萬一。對方會飛,我不會呀!
“去死吧!”他得意笑了,右手狂舞起來,隨著狂舞,長劍也變成了殘影一樣在我頭上方快速來回掃著。
恣意揮舞,乍徐還疾,或橫掃,或劈、砍、挎、掛。直把我看的眼花繚亂,身子急速后退,勾踐劍也隨著他來回舞動而舞動,恨不得把我頭頂舞個密不透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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