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閑第二天天剛亮就醒了,怎么也睡不著了,簡單的洗漱過后硬生生等了三炷香時間,終于可以去國子監(jiān)了。
一炷香等于一個小時,潘小閑平時都是踩著點去國子監(jiān),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迫不及待的上班。
潘小閑升官了以后,只是從九品提拔為了正九品的助教,各方面待遇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俸祿從每個月一兩銀子,上漲到了一兩五錢銀子。
每個月漲了足足五千塊錢。
俸祿漲了還是次要,潘小閑最關(guān)心的是另一件事。
分房子。
潘小閑一路走到上司的房間,認(rèn)識這位新上司的同時,挑選一個合適的房屋。
“聽說分的房子都是帶院子的獨門小院!
潘小閑紅光滿面的走了進(jìn)去:“終于不用擠在只有幾個平方的小房間里了!
潘小閑走進(jìn)去以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的上司也升官了,成為了他現(xiàn)在的上司。
碰到了熟人也好,熟人好辦事。
潘小閑套近乎了:“我聽說正九品的官員都會分一套房子,還有沒有靠近國子監(jiān)的房子!
孔德看見潘小閑走了進(jìn)來,又在心里抱怨吳桂不是東西了。
吳桂調(diào)到了國子監(jiān)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得罪人的活交給了孔德。
孔德是老官僚了,不會在官場上平白無故的得罪人,直接就把吳桂給賣了。
孔德為難的說道:“咱倆相處三年了,你也知道老哥我是個什么脾氣,對你還算是照顧。只不過分房子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人打過招呼了,要把助教的房子名額讓出來,分給女學(xué)堂的一些女學(xué)生居住!
孔德把‘上面’兩個字咬的很重,不是暗示了,挑明了告訴潘小閑有人針對他。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一直不對付的吳桂。
潘小閑懂了,吳桂借著官職更高給他穿小鞋了。
今年的幾個助教除了他以外,全都是花了一千兩銀子買的官職。
其他助教根本不缺銀子,也看不上國子監(jiān)給助教分的房子。
只有他缺房子。
潘小閑的好心情全都沒了。
他還想爭。骸拔野炎獾姆孔佣冀o退了,不給我分房子,晚上住在哪?”
孔德繼續(xù)甩鍋:“那就愛莫能助了,畢竟我也沒辦法,這是上面的意思,只能照章辦事。”
孔德故意嘆了一口氣:“官大一級壓死人!
潘小閑今天實實在在的上了兩課,一課是官職每提升一級就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另一課是上面的官員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對下面的官員造成很大影響。
潘小閑沒辦法,只能回去了,坐在房間里想著下一步怎么辦。
升官了以后,辦公地點有了很大的變化。
潘小閑過去主要負(fù)責(zé)看著圖書館,相當(dāng)于看大門,沒有一個辦公地點。
升官了以后,潘小閑有了一間單獨的房間,擺放了書桌和書架,處理日常的公務(wù)。
“晚上只能先去客棧了。”
潘小閑思來想去沒有想到一個妥善解決的辦法,只能先去客棧將就一天:“反正距離女學(xué)生陸陸續(xù)續(xù)來到國子監(jiān)還有幾天時間,就趁著這段時間重新租一個房子。”
“咚咚!”
蕓娘以前去找潘小閑,都是打著送飯的旗號,現(xiàn)在不用了,可以光明正大的過來。
蕓娘過來和潘小閑商量嬋兒的教育問題,不會有任何人說閑話。
蕓娘走進(jìn)了以后,看到潘小閑萎靡不振的樣子,不理解了:“你不去挑選分的房子,在這里坐著干嘛。”
潘小閑說出了分房子的經(jīng)歷,告訴蕓娘分不到房子了。
蕓娘的血壓瞬間就上來了。
不管是官員還是老百姓,房子永遠(yuǎn)是擺在第一位的頭等大事。
金陵寸土寸金,房子的價格很高。
潘小閑的俸祿雖然不低,但他又不能分期付款,只能慢慢存錢買房子。
等到潘小閑存夠錢,早就是幾十歲的人了。
蕓娘埋怨了起來:“肯定是那個新來的國子監(jiān)博士吳桂暗地里給你使絆子。”
不用蕓娘說,潘小閑也知道暗地里針對他的人是吳桂。
他兩次破壞了吳桂的計劃,早就成為吳桂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蕓娘看了一眼窗戶外面,沒有人從這里路過,扭著蜜桃大屁股走了過去。
蕓娘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伸出手指在潘小閑的胸前畫圓圈:“我倒是有個主意!
潘小閑嚇壞了,‘噌’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椅子沒人壓著,立即就向旁邊摔倒。
蕓娘‘哎喲’一聲,整個人隨著椅子摔了下去,蜜桃大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潘小閑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蕓娘豐滿的雪臀彈起了一道波浪。
潘小閑心里跟著蕩了起來。
他趕緊走了過去,摸著光滑白嫩的手臂,扶著蕓娘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蕓娘拍了幾下屁股的塵土,再次蕩起了波浪。
潘小閑心里突然冒起一股不可抑制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烈,下意識伸出了手掌,想要去摸蕓娘的蜜桃大屁股。
“啪!”
蕓娘伸出手,打了一下潘小閑的手掌,再次嫻熟玩起了拿捏男人的手段:“想摸可以,只要你愿意一起私奔,天天摸都沒問題!
潘小閑只能放棄了,眼睛還是忍不住盯著又大又圓的豐滿雪臀:“蕓娘認(rèn)識附近的房東嗎?介紹幾個給我,趁著女學(xué)生還沒有來上學(xué),盡快租個房子!
蕓娘翻了一個白眼,用手指戳了一下潘小閑的胸膛:“你真是個慫包軟蛋,給你吃都不敢!
蕓娘冷哼了一聲,扭著豐滿的大屁股準(zhǔn)備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以前,還是心軟了。
蕓娘轉(zhuǎn)過身來說道:“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房子往外出租,就怕你不敢租!
不敢租?
潘小閑拍了拍胸膛說道:“只要價錢合適,墳頭都敢睡!
蕓娘看著潘小閑信誓旦旦的樣子,有了捉弄他的心思:“不僅價錢合適,甚至不要一文錢!
潘小閑聽到不要錢,反倒是遲疑了,懷疑這里面有貓膩。
好貨不便宜,何況是不要錢的房子。
潘小閑不想被蕓娘看扁了,挺著腰桿,跟著她走了出去。
蕓娘帶著潘小閑從后門走了出去,稍微拐了一個彎,就到了往外出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