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光卻未想太多,她又不是什么慈悲為懷的修佛之人,自然每次幫人都習(xí)慣開口就要問上一句,您配嗎?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蟲族大軍又開始撞擊光系陣法。
它們一一被彈開,被灼燒,被反擊,但一只只依舊前仆后繼誓不罷休。
夜瀾光面對著虛界疆土之上的千萬蟲族,眉輕輕一挑,看來只能用荒野的呼喚來破咒了。
神廟雷光絕殺不成,就用神廟佛光普照。
“云花!撤陣!”
她一聲令下,身影極速向神廟穹頂移動而去。
遠(yuǎn)處的云花豬臉一下又懵逼了,撤陣?
臭丫頭我看你是存心想死吧?
紫容也詫異地看著跳躍而上的身影,難道大人心中有什么計算?
她一想就通了,聽夜大人的定是沒錯!
霎時,她媚色如波的眼一橫,就急急地插著小蠻腰,對云花面色兇狠地吼道:“喂,那什么花,你做事怎么磨磨唧唧的!聽夜大人的撤陣就對了!”
云花滿心不爽,眼神陰沉下來,心道女人就是心胸小眼界窄,日日跟潑婦一樣!
“呵,本尊知道了,還用不著你個地底下又臟又臭的雌性蟲子來說!”
“大膽!”
兩人怒目而視,分毫不讓。
夜瀾光已經(jīng)到了穹頂,她半跪著,扶著琉璃屋檐,目光沉靜地看著穹頂上的雕刻。
檐上正中央的金龍頭顱被雕刻的栩栩如生,龍眼瞠張,仿佛一直深沉地看著眼前的一片黃沙大地,金龍口吐碩大的紅色瓦珠,其光可奪日月之色!
就是這個!
夜瀾光紅唇勾起一抹笑,素白的指尖搭在金龍頭上輕敲。
“你久等了,火靈珠!
十年前她一朝入駐虛界,就對虛界洪荒神廟敏感異常,為了掌握虛界全方位的資料信息,她搜遍了神廟。
最后在洪荒神廟后院的一座清雅小閣子里尋得了一個卷軸。
洪荒卷軸記載:虛界,火之界,洪荒生火于靈珠,萬物乃成。
回過神,她看見云花還未動手撤陣,仍然在和紫容罵罵咧咧,頓時蹙眉向下吼了一句:“云花你特么的磨磨唧唧的,還仗勢欺負(fù)女子,有臉嗎!”
云花僵了,罵罵咧咧的豬臉立時拉下來,臭女人都欺負(fù)本尊!
豬蹄子一刨沙土,它黑著一張臉去撤了陣。
一邊撤一邊還在心里罵,可惡的女人。
光系陣法一消失,蟲族如水般涌來,突破了十年的屏障,它們猩紅著眼,饑渴地露出了鋒利緊密的牙齒!
夜瀾光一笑,動作凌厲地站起來,左手指節(jié)分明的指尖瀟灑一揮,將一級召喚師的火系靈氣如泉水一般貫入火靈珠之中!
古樸的火靈珠立時泛出耀眼的紅光,一束光波于洪荒神廟出發(fā),其上通乾天,其下達(dá)坤地,天地人合一!
璀璨耀眼的紅色光芒碰撞出火花,一瞬之間,向外圈層層如波浪般涌起!
整個浩蕩的虛界,青峰山、流破山、荒蕪野地、沙坡山丘、獸群純禽、黃天黑地,無一處不動!
虛獸身體皆是蒙上一層火色流光,如業(yè)火烈焰般要燃盡陰暗冰冷!
以神廟為中心,豪邁暢快的獸吼聲剎那四起,震懾虛界四方陰詭!
數(shù)量千萬的蟲族,安靜蜷縮著,匍匐不動,如睡著了一樣。
黑此刻也從睡夢中醒過來,黑蒲團(tuán)子激動地長毛俱立,颶風(fēng)一樣快速往自家老大那兒跑去。
云花豬臉一陣不可思議,然后就是陰森森的笑。
“女人,做的不錯,”它的聲音不再小心翼翼的討好,放肆而囂張:“所以——本尊也要脫離禁制了!臭女人為他人做嫁衣!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