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力氣不夠,拉不動弓弦?!必┫啻笕说椭^,聲音微弱,似乎有些自責(zé)又有些委屈。
漣兮瞧著地上那支羽箭,再看看已經(jīng)跑沒影的兔子,氣到吐血。
她才委屈好嗎?!
這個深井冰非說只能吃他打來的獵物,卻又根本打不到獵物,玩她呢?
漣兮妖艷的臉上,布滿了猙獰之色,硬生生扯出抹笑,“沒關(guān)系,咱們再想別的法子?!?br/>
她扯著某人袖袍走到白馬旁,粗魯?shù)膶⑺话淹粕先ィ罄鞯姆砩像R。
不知是出于愧疚還是什么原因,丞相大人默默由著她的動作,未曾反抗。
陽光透過樹葉落下金色的光影,白馬慢悠悠行在樹林間,周圍是不規(guī)則生長的花草灌木,耳邊時不時響起未知生物的鳴叫聲。
馬背上的兩個人,相互依偎,像是一幅溫馨和諧的畫卷。
“花花?!蹦腥饲鍧櫟穆曇魝鱽怼?br/>
漣兮氣哼哼的,“別說話,趕緊給我找獵物?!?br/>
“其實我……”男人清潤的聲音再次傳來。
漣兮打斷他,“別說,我不想聽。”
然后,對方就真的沉默了。
漣兮看著眼前寬闊的肩背,丞相大人這一回很安分的向前俯著身子,讓她能夠看清前方的道路。
他的月白長衫上沾滿了灰塵,有的地方還被小石子給劃破,隱隱浸出血跡。
漣兮想到自己身上除了些灰塵,并沒有感到疼痛,終究是他護(hù)了她。
她放軟了語氣問:“你剛剛,想說什么?”
“其實我看見了兩只山雞?!必┫啻笕寺掏袒氐?。
漣兮欣喜,“在哪里?”
“在那片灌木后頭,已經(jīng)過去有些距離了?!必┫啻笕送硞€方向指了指。
漣兮笑臉一僵,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問:“那你剛剛為什么不說?”
“哎,花花不讓本相說話?!必┫啻笕税β晣@氣的背影看起來格外蕭條。
這委屈的語氣,直接將漣兮氣到心梗。
望著眼前的月白身影,恨不得咬死他,以泄心頭之憤!
她深呼吸幾下,緩了會情緒,立刻掉轉(zhuǎn)馬頭,往他指的地方奔去。
“就是那里?!表樦┫啻笕说奶崾?,遠(yuǎn)遠(yuǎn)的,果然看到灌木叢中有兩只山雞疾走飛躥。
漣兮從兜里拿出之前撿的小石頭,接連擲出,灌木叢晃了晃后,就沒了動靜。
她駕馬走近,拿起一只山雞遞給馬背上的男人,“快,用你的羽箭刺一刺,就算是你獵到的?!?br/>
每個人的箭羽都有獨(dú)特標(biāo)志,以此來辨認(rèn)獵物的所屬者。
丞相大人看著滿臉殷切的小廚娘,瞇起眼,“花花啊。”
熟悉的溫柔磁性呼喚聲,這次卻不管用了。
漣兮滿心滿眼的只有烤雞,催促他:“別叫了,趕緊刺,快點快點。”
丞相大人眉梢微挑,倒也不再說什么,從馬側(cè)掛著的箭壺里,取出一支羽箭。
那動作慢的,就跟慢動作回放似的,看的漣兮撓心撓肺的難受。
好不容易等他拿出羽箭要刺的時候,他又頓住了。
溫潤的眉頭微皺,帶著絲憐憫,“山雞那么可愛,還是別吃了吧。”。
“噗……”漣兮只想吐他一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