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伙伴全到了郁鋒濤屋里頭,一個個既無奈又憤怒告訴他郁鋒濤,鄉(xiāng)親們都在大罵他是沒頭腦書呆子……
特別是吉景生,戳著郁鋒濤鼻尖,冒火大罵:“鋒濤,你要是嫌錢多了,沒地方花,給我,我寧愿三更半夜給你干活?!?br/>
不氣不惱,郁鋒濤還玩世不恭笑嘿嘿的:“景生,凡事,拜托你用頭腦去想想,好不好?那些人愚昧、無知,你也跟著愚昧、無知。我身上還背著債,是個嫌錢多的人嗎?”說的,郁鋒濤轉(zhuǎn)過臉去,環(huán)視一圈大家,說:“你們大家今后千萬要記?。汗返娜砥渌胤剑伎梢噪S意打,但是千萬不要去動它尾巴。”
“為什么?”高圣石困惑問道。
“不會吧,圣石,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庇翡h濤笑哈哈的,滑稽地將高圣石左看看右瞧瞧,上下又打量一番,比喻道:“狗把自己尾巴看得比命還珍貴,就跟你圣石把自己胯下那根傳宗接代東西看得比命還重要一樣,要是有人無緣無故把你那根東西剪掉,你會放過他嗎?”
“哈哈哈……”吉景生忍不住放聲大笑:“鋒濤,鄉(xiāng)親們大罵是一個沒頭腦呆書生,我看你就是一個沒頭腦呆書生,狗能和人一樣嗎?要是誰敢把我那根東西割掉,我非殺了他全家不可。你們大家看,大炮筒不是把那條大黑狗尾巴砍掉了嗎,可是大黑狗逃掉后,害怕的趴在窩里不敢動?!?br/>
神秘兮兮倏地站起身,走到吉景生身旁,郁鋒濤拍拍他的后腦勺,出乎意料大罵一句:“你這個豬頭趕緊割下來扔去喂狗算了,景生。聰明的狗和聰明的人一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薄澳銈兊戎?,等大黑狗尾巴的傷好了,肯定有一場好戲看?!?br/>
大家對郁鋒濤的話將信將疑。
事情要是真如郁鋒濤所說的那樣,他郁鋒濤簡直是神仙一個,哪是一個凡人。
幾天后,郁鋒濤與大炮筒打賭砍大黑狗尾巴一事,漸漸從大家腦海里淡了,再沒人提起。
然而大炮筒仍然是樂在其中,這四十塊錢如同是從天上掉到他頭上,連做夢都在笑郁鋒濤是一個沒腦子呆書生。
第七天下午一點來鐘,大炮筒挑著兩尿桶尿去地里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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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走出村西口,大炮筒突然一聲恐怖大叫:“哎喲——”
瞬間,大炮筒連人帶尿翻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但見一條黑影再次猛撲大炮筒,大炮筒才知道剛才咬他右腳的是這條被他砍掉尾巴的大黑狗。驚慌之下,大炮筒一邊與大黑狗搏斗,一邊恐怖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大黑狗此刻如同是一只大灰狼,猛烈攻擊,嘴、爪一起上,不給大炮筒任何還擊機會。
欲要撿地上扁擔或拐杖,大炮筒都顧不上,他萬萬不會想到,狗兇起來比人還可怕。
不一會兒,大炮筒左腳被大黑狗咬下一塊皮,鮮血直流。大黑狗仍不放過他,又緊緊咬住大炮筒右手被不放。
千鈞一發(fā)時刻,聽到大炮筒的救命聲,有七、八個男人趕緊跑過去救他。
好聰明的一條大黑狗,見那么多人,慌忙丟下大炮筒,逃走,轉(zhuǎn)眼工夫不見了影子。
幾個人慌張下,抬死豬一樣把大炮筒抬回他家去。
被人抬回家,大炮筒整個人被一團恐懼牢牢籠罩,身子一直哆嗦不停,他老婆丁蓮梅慌忙去找郝阿秀。
見大炮筒雙手、左腳都被狗咬傷,郝阿秀不敢大意,忙對大炮筒父母親、老婆說:“你們趕緊把大炮筒送到縣醫(yī)院去治療,否則生命非常危險?!?br/>
“??!”大炮筒全家一聽,臉色頃刻間跑掉,埋怨他為了四十塊錢,差點連命都搭上,更是大罵郁鋒濤是害人精。
罵歸罵,丁蓮梅還是要去向郁鋒濤雇拖拉機。
幸災樂禍的郁鋒濤,盯著丁蓮梅足足有兩分鐘,然后才對她說,要是雇他的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