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處?”明蕪落地后打量了許久,可是絲毫毫無印象。
岐貞在身旁穩(wěn)穩(wěn)落下,但笑不語,負(fù)手往一處懸崖邊而去。
“這到底是要做什么?”明蕪心中帶著疑問,腳下倒是不落速度,緊緊跟在岐貞的身后。
來到了懸崖邊,明蕪?fù)虑屏饲?,縱使自己是神仙會飛,卻還是被那幽深嚇得退后一步,“義父你這是想不開?”然后拉自己一起?
“胡說什么?”岐貞哭笑不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此處乃北周山。”
“北周山?”明蕪覺得有些熟悉,努力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叫出聲,“這不是凡間那北周的龍脈所在山嗎?”
“正是。”岐貞有幾分欣慰,“還以為你小子把這些東西都還本君了?!?br/>
“那哪成啊?!泵魇徸焐险f著,身體又往崖邊靠了靠,“不過這北周山有如此深不見底的懸崖倒是沒聽說過。”
岐貞搖搖頭,“不是這懸崖深,而是這崖下長年生黑霧,才會讓人有這錯覺?!?br/>
“黑霧?”明蕪吃驚,“這里不是北周山龍脈嗎?這龍脈理應(yīng)是祥和如意之地才是,怎會……”
“你不是問本君帶你來此處有何事嗎?”岐貞說完御劍直接就下去了,“想知道便跟著來吧?!?br/>
明蕪:“……”
余音裊裊,讓明蕪很是無語。
既然這岐貞都下去了,那說明那里理應(yīng)不是很危險才是,畢竟這世間怕是只有他最疼愛自己了,深深信著岐貞的明蕪此刻也不多想什么,召了鶴來飛身往下沖去。
這仙鶴畢竟是仙獸,祥和之物,到了下方之后,靠近那黑霧不遠(yuǎn),前方黑霧便自動慢慢散去。
這黑霧一散,明蕪才真的相信了這崖確實不深。
這崖底倒是清秀得很,除了繚繞在上方的黑霧有些格格不入外,其他地方看上去倒如仙境。
“沒想到竟是如此一處好地?!边B明蕪都止不住贊上一句。
岐貞這會兒卻是換了一身鮮紅衣裳,手上還拿著一把折扇,額間點紅,鳳眼斜飛,薄唇輕抿,一頭青絲全部用青玉蘭花冠束起,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妖媚也添了幾分颯爽。
“……義父?”明蕪這幾百年來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如此裝扮,在他看來,岐貞斷然不會出現(xiàn)這種裝扮,誰知道……此時看上去倒是絲毫都不違和。
“嗯。”岐貞看上去很是嚴(yán)肅。
“這是作何?”其實明蕪更想問,為何要弄成這模樣……
“拿點東西?!贬懻f著,握扇的左手輕輕一擺,這折扇竟然幻化成了一柄長劍。
“什么……”明蕪話還沒說完,便眼睜睜看著岐貞提劍闖入一處掛滿青藤的山洞之中,“鬧什么鬼???!”好歹說一下原因啊,臥槽,這是要自己在外面等還是進(jìn)去一起?
算了,明蕪最后咬了咬牙跟著沖了進(jìn)去。
這里頭可以說是飛沙走石,一片狼藉,這岐貞與對方斗得過于狠了,一片灰塵煙霧,明蕪都看不清這里頭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過了一會兒,明蕪才算是看清楚那東西是啥了。
那可是長著九個頭的怪鳥,頭一次見到這種,明蕪驚訝地倒吸一口氣,什么鬼?
還等不到他驚呼出聲,岐貞已經(jīng)落在他的身旁,明蕪被他一扯,回神時已經(jīng)落在另外一塊地方了。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明蕪崩潰問出口。
“這是你們鳳族逆族之祖九頭鳳?!贬懡K于解釋了一句。
明蕪趕緊接著問:“那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拿你們鳳族的另一件神器?!贬懻f著抬手舉劍接住了九頭鳳的攻擊,轉(zhuǎn)頭匆匆對明蕪吩咐一句,“我拖住它,你去它的巢穴取出斬鳳劍?!?br/>
那是什么鬼?
來不及想那么多,見岐貞與那鳳凰斗得實在艱辛,都不知道能撐多久,明蕪連忙轉(zhuǎn)身進(jìn)了三個小洞的中間那個。
岐貞見他進(jìn)去了,這才又放開手腳打了起來,這畢竟是邪鳳,如果能除掉是最好了,但人家畢竟比自己多活了幾萬年來著,不被他滅了都算萬幸了,只求明蕪速度能快些。
明蕪也不知道那只鳳凰的真正巢穴是哪個,這也是心急隨便闖進(jìn)來的。
此刻進(jìn)來了,才發(fā)現(xiàn)這個洞穴可真是……干凈得不像話……這只老鳳凰怕是有潔癖吧?
不過好過那些跟豬圈似的洞好多了。
這個洞也不潮濕,也無異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麝香味。
越往前走是越亮堂,讓明蕪心里隱隱有些興奮,看來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運氣不錯??!這心情一好,腳下步伐也快了不少。
岐貞這外面跟這老鳳凰打著,是能感覺到它的愈來愈暴躁,漸漸敗下陣來,被它翅膀一揮,便撞向了洞壁,落在了地上,胸口一陣發(fā)悶,終于吐出一口血來。
那九頭鳳想乘勝給他最后一擊,這九張嘴已經(jīng)對著岐貞張開,下一秒就要噴出三昧真火了,卻突然傳來一陣幼鳥的‘啾啾’聲,九頭鳳頓時顧不上岐貞,像風(fēng)一樣,馬上沖進(jìn)自己的洞穴。
明蕪看著眼前這一窩鳳頭蛇身的怪物,有些駭然到想吐,居然還有這東西,真是長見識了。
不等明蕪讓那些小怪物安靜,一陣風(fēng)刮過,直接把明蕪掃到一旁去了。
幸好明蕪反應(yīng)快,倒是不會被它掃到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