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根棒子拄著,安徉終于回到家了。
林影,看到他了,趕緊抓了幾瓶藥水揣著,跑過去扶安徉進屋,將他扶到床上,解開衣服,渾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安強應(yīng)該也差不多!
在林影盤問下,安徉把決斗的事告訴了她,決斗的事,安強不想讓人知道,安徉也不想讓人知道,但安徉清楚,事情告訴林影,比東西收在保險箱還保秘。
藥水清涼,感覺非常舒服,不過,安徉卻覺得,林影的手指輕擦在背上更舒服,感覺是輕柔,癢癢的。他不敢跟林影說,屁股上也有傷,何況那是安慧兒留下的。擦完藥,林影便起身離去,待林影走了,安徉便開始修練他的水元氣。不過,吸收水元氣的速度實在太慢了,到晚上才修完一遍。所以,下定決心要用他發(fā)明的電機,用電機,半盞香的時間,就可吸滿元氣,多爽!
第二天,練功回家的路上,安慧兒在那里等他,這次很意外,不是站在那里顯擺她那雙漂亮的長腿,而是坐在路邊的石頭上,一副想事的樣子。
安慧今天的確有事,她很想清楚安徉為什么會水元氣,還想清楚他為什么能準確判斷出拳頭實體。
待安徉來到她身邊,站了起來,雙腿直而修長,真的很漂亮,至少安徉還沒見過比這更好看的腿。
屁股很痛,那是拜安慧兒所賜,看到安慧兒,安徉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拄了拄拐杖,沒好氣地問:“昨天不是清賬了嗎?還要收利息?。坑植皇菦]見過,小時候,你撒尿......”看著安慧兒的臉變得鐵青,安徉轉(zhuǎn)身便逃,拐杖不知什么時候跑丟了,屁股也不痛了,見安慧兒沒有追上來,找了塊石頭坐下,發(fā)現(xiàn)屁股痛得不能坐。這時才明白,不是屁股不痛了,是剛才感覺不到。
安徉和安強決斗的事,終究讓人知道了,卻無人知曉決斗結(jié)果,更加惹起村民的興致,搞得安徉整日躲躲藏藏。幸好,另一件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冰火學(xué)院的導(dǎo)師來了。
冰火學(xué)院,是強者的搖籃!現(xiàn)在活著的人,在曾經(jīng)地溫莎王朝地域內(nèi),沒見過一家能與之相提并論的學(xué)院。
第二天,平安鏢局的孫鏢師一大早就過來接他去考核,讓他有點意外。叫上安遠鵬和林影,安慧兒也跟來了,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嚇得安徉縮了縮脖子,林影的心,無端地跳了一下。
馬車載著他們四人,很快就到了考核的地方,衛(wèi)禾廣場。
衛(wèi)禾廣場,建在扎果禾和扎果衛(wèi)接壤的地方,兩個鎮(zhèn)合資建成的,有一個很大的禮堂。
廣場人頭攢動,大都是看熱鬧的,考核的人,手里都會拿一份表,填好后就抓著表在排隊。
安慧兒跟守門的打了個招呼,帶著他們進了禮堂,從叫瑪淇的導(dǎo)師那里拿了幾份表,坐在瑪淇導(dǎo)師旁邊寫畫著,瑪淇導(dǎo)師則安排他們測試。
瑪淇導(dǎo)師,給人的感覺是水做的。
測試很簡單,把手放桌上的兩個球上即可,一個測屬性,一個測等級。安遠鵬迫不急待沖了上去,結(jié)果只有一個球發(fā)著乳白色的光芒。
當安徉把手放在球上時,兩個球都亮了,一個是乳白色,安遠鵬亮的就是這個,另一個五彩繽紛,流光溢彩,非常漂亮。安徉數(shù)了數(shù),五種顏色:金黃色、綠色、藍色、紅色、灰色。猛然想起,小時候在林影家玩過的那個球,也是這樣的五種顏色。
看著五彩繽紛的球,笑容滿面的瑪淇導(dǎo)師,表情慢慢僵硬。
安慧兒呆了呆,很快就回過神來,終于明白那天安徉為什么能使用水元氣了,因為安徉具有水屬性;也難怪安徉能準確找到拳頭實體,因為安徉具有木屬性,能感知。五行俱全的人,聽過,今天也終于見過了,原來就在身邊。
回過神來,滿臉興奮的瑪淇導(dǎo)師示意林影測試,當林影把手放在球上時,兩個球也都亮了,測屬性的那球,發(fā)出強烈的綠色光芒,把整個球都掩藏了起來看不到了。同時,發(fā)出無數(shù)光柱,把整個禮堂投射得光影斑駁。門口和所有的窗戶,擠滿了前來觀望的腦袋。當林影把手拿開時,綠色慢慢消失,球發(fā)出咔嚓地碎裂聲,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散落一地。
剛剛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的瑪淇老師,又一次被深深地震撼了。
想著林影也能去冰火學(xué)院,安徉很興奮,不過,他實在想不明白林影為什么能點亮那個乳白色的球,因為他根本沒見林影修練過。
瑪淇導(dǎo)師告訴他和林影,開學(xué)的時候,學(xué)院會派飛行隊來接他們的。
在瑪淇老師興奮的目光相送里,安徉一行踏上了鏢局的馬車,朝扎果鎮(zhèn)奔去。
還是在那間裝飾簡單的大房子,白發(fā)老者收到疤痕壯漢的第二條信息:”王郎中女兒,已通過冰火學(xué)院考核“。